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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_三金昄》第4页(第1/2页)
陆巡的手法极其刁钻,每一寸按压,都碾过他最酸、最怕碰的肌群连接处。
“放松,腿再分开点。”陆巡拍了拍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嗓音带笑,“夹这么紧,我怎么给你疏通?让我看看你的腘绳肌……到底有多僵。”
这话让沈言耳根爆红,刚要张嘴骂人,陆巡手里的精钢筋膜刀已经用一种恐怖的力道,斜插进他大腿根的深层筋膜,狠狠一刮!
“呃啊——!”
那痛感远超刀割,是一种要把筋活活抽出来的酷刑。
沈言的防线瞬间崩溃,腰腹猛地弹起,双手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惨白。
“别躲。”
陆巡眼疾手快,单膝直接压上沈言的后腰,用体型和力量的绝对优势,将这头挣扎的野狼死死钉在床上。
“陆巡……你大爷!轻点……要断了!”沈言疼得额头青筋暴起,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昨晚的傲气荡然无存。
“断不了。你的肌肉延展性很好,能吃得很深。”
陆巡面不改色,操控着金属刀刃,顺着大腿根,一点点往臀线最敏感的深处碾压,刮出一片骇人的红痧。
他甚至还有闲心评价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在给你做物理超度。”
“嘶……哈……停、停下……”沈言疼得呼吸都带上了哭腔,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我不行了……陆巡……求你……”
他试图扭动胯骨逃离那把筋膜刀,却被陆巡那只铁钳般的大手一把攥住腰侧软肉,按得死死的。
身下那具年轻的肉体疼到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陆巡不仅没停,眼底的兴味反而更浓了。
他缓缓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沈言汗湿的光裸后背。
隔着薄衬衫,沈言甚至能感到陆巡那比平时更快的、充满危险的心跳。
“这就受不了了?”
陆巡的薄唇贴在沈言烧红的耳廓上,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隐秘的疯狂与回味:
“我记得两年前,你被我这样按在身下,哭着求饶都逃不掉的时候,嘴可比现在甜多了。”
沈言浑身一僵,瞳孔骤然紧缩。
两年前,在那些荒唐的深夜里,他确实有难以启齿的癖好。
他迷恋陆巡的掌控,喜欢在被逼到极致时,用最软的称呼去换取对方片刻的温柔。
“怎么这会只会骂我大爷了?”
陆巡的指腹顺着沈言因疼痛而绷紧的脊骨,一节节向下滑,最后停在尾椎骨上,充满暗示地打着圈。
“嗯?昨晚一口闷了那半罐可乐的本事呢?”
陆巡手里的筋膜刀,突然停在了最痛的那个结节上,非但没松,反而故意向下施加了一个极其折磨人的钝压。
“啊……!别按那儿……!”沈言疼得发出一声惨叫,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告诉我,以前求我放过你,都怎么叫的?”
陆巡温热的呼吸喷在沈言敏感的后颈,语气是斯文败类的恶劣,一句句逼问:
“沈言,好习惯怎么丢了?怎么不叫爸爸了?”
这句直白到下流的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理疗室里所有暧昧和屈辱的空气。
沈言的脸“轰”地涨成红色,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他死死咬着下唇,咬出血丝,就是不肯开口。
“不叫?行。”
陆巡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沈言听来,就是恶魔的低语。
下一秒,手里的筋膜刀毫不留情地沿着那条最酸痛的筋膜线,从下至上,一鼓作气,狠狠拉到底!
“啊啊啊——!爸爸!我叫!爸爸我错了!!!”
在撕心裂肺的剧痛下,沈言彻底溃不成军。什么尊严,什么野狼,全被揉碎在这声带着哭腔和颤音的哀求里。
他浑身脱力地瘫在按摩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大口喘着气,汗水和泪水把睫毛都打湿了。
陆巡手里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看着身下这副被自己彻底欺负透了,只能乖乖低头求饶的靡丽惨状,喉结重重滚了一下,眼底那股名为“暴虐与掌控”的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
“早这么乖,不就完了。”
陆巡扔下沾满精油的金属刀,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
他伸出略带薄茧的手指,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捏住沈言湿漉漉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
看着沈言那双因剧痛和羞耻而水汽弥漫的眼睛,陆巡凑过去,在距离他嘴唇一厘米的地方停下,用施舍般的温柔语调说:
“乖儿子。把腿放松,接下来,爸爸用手帮你揉。”
第6章 乖,张嘴
“哐当”一声脆响,精钢筋膜刀被扔进了消毒盘里。
理疗室里撕心裂肺的惨叫终于停了。
沈言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被汗水泡透,软趴趴地瘫在按摩床上,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剧痛褪去,一阵诡异的酥麻感却像过电般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那感觉……就像被撕裂的肌肉筋膜正在贪婪地吮吸着重新涌入的血液,又酸又胀,爽得人头皮发麻。
“唔……”
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依旧红肿不堪的大腿根部。
没了筋膜刀那冷硬的金属感,陆巡掌心的温度隔着一层薄油,熨帖得不可思议。
他遵守了“奖励”的承诺,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那道被刮得通红的筋膜线,力道适中,不紧不慢地揉捏着。
“肌肉总算软下来了,手感比刚才好多了。”
陆巡的指腹滑过臀大肌下方那片敏感的边缘,声音里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慵懒。
沈言把烧成红色的脸死死埋在臂弯里,咬着牙关不吭声。
刚才那声崩溃的称呼已经把他未来一年的脸都丢光了,现在除了装死,他想不到任何挽回尊严的办法。
“去冲个澡。中午食堂吃饭,下午做基础力量恢复。”
陆巡扯过毛巾,帮他擦掉腿上的油迹,指尖在沈言腰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别装死了,起来。”
……
中午十二点半,省队运动员一食堂。
饭点的大厅里人声鼎沸,一群浑身散发着荷尔蒙的短跑队小伙子们,正围着一张大圆桌狼吞虎咽。
沈言端着餐盘走过来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别扭。
腘绳肌被深度剥离后的酸软感还没过去,每次迈腿,大腿根连着臀侧的那块肉,都会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队长,这边!”几个队员热情地招呼。
沈言冷着脸坐下,把餐盘往桌上重重一放。
盘子里除了寡淡的白水煮鸡胸和西蓝花,角落里还藏着一小碟红得发亮的油泼辣子——他刚才趁打饭阿姨不注意,偷偷顺的。
早上的奇耻大辱,让他现在急需一点火辣的刺激,来捍卫自己“省队野狼”最后的尊严!
他刚拿起筷子,准备伸向那碟救命的辣椒。
“沈言。”
一道清冷温和,却在沈言听来宛如催命符的声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喧闹的餐桌诡异地安静了一秒。队员们齐刷刷抬头,看到来人后,纷纷像被训导主任抓包的小学生,恭恭敬敬地打招呼:“陆医生好!”“陆医生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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