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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_三金昄》第11页(第1/2页)
“我就会在理疗室里,用绑带把你固定在床上,亲手帮你‘加深’新的肌肉记忆。直到你的身体……只听得懂我的规矩为止。”
第15章 别动,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
深夜十一点半,单人宿舍里。
陆巡从背后按着沈言的骨盆,逼着他摆出了那个符合生物力学的“重塑起跑姿势”。
就在沈言咬碎后槽牙,以为陆巡要用更过分的手段来强迫他记住这个发力点时——
身后的压迫感,骤然消失。
陆巡松手了。
他抽身而退,动作不见半分拖沓,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
黑暗中,响起撕开无菌湿巾包装的细微声响。
陆巡交叠起双腿,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捏过沈言臀肌的指骨,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像一台精密仪器,自上而下,将床上的人扫描得无所遁形。
“我松手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但你敢动一毫米,试试。”
沈言浑身一僵。
他此刻正以一种狼狈的姿态跪趴在自己的床上。为了纠正他向左偏移的重心,陆巡要求他将右侧骨盆彻底送出去,腰椎被迫形成一道屈辱的凹陷,大腿根部更是完全向外敞开。
这个姿势,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一具被钉在手术台上的标本,所有的弱点和敏感,都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陆巡的审视之下。
“陆巡……你有完没完?”沈言的额头死死抵着被单,声音因极度的羞耻和肌肉撕裂般的酸痛而发抖。
他本能地想收拢双腿,把那个因旧伤而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右脚踝藏起来。
“不许动。”
陆巡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枚钢钉,钉死了沈言所有退缩的念头。
“左腿内收肌群,放松。”
没有肢体接触,甚至连一根手指头都没再碰他。
但陆巡的每一句口令,都像一把无形的解剖刀,顺着沈言的肌肉纹理,一刀刀切进去。
“你在怕。”
陆巡坐在椅子上,目光幽深地锁死沈言那条微微发颤的右腿,“你的左腿在下意识发力,想夹紧。因为你不敢把身体的重量,交给受过伤的右边。”
“我没有!”沈言咬牙反驳,汗珠顺着下巴砸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没有?”陆巡的语气带上一丝嘲弄,“那就证明给我看。重心,全部移到右侧。骨盆,对我彻底敞开。”
“沈言,你现在连最基本的承重都做不到,拿什么去全运会?”
沈言的呼吸瞬间急促。
这深夜里,他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和陆巡那一声声专业到冷酷、仿佛能剥皮抽骨的指令。
不需要任何抚摸,这种“被绝对凝视”的压迫感,远比直接的身体接触更让人疯狂。
“腰再塌下去。臀大肌收紧,别让我看到它在松懈。”
陆巡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搭在膝上。他的目光像手术室的无影灯,一寸寸扫过他汗湿的脊椎沟,最终,那道视线仿佛带着温度,停留在他大腿内侧那片刚被撕掉肌贴、红得刺眼的皮肤上。
“红斑区还在充血。”陆巡用极其平稳的学术语调,陈述着最让沈言无地自容的事实,“血液循环加速,你的交感神经很兴奋。身体比你诚实,沈言,它在因为这个姿势而战栗。”
“闭嘴!那是酸痛!”
沈言猛地闭上眼,自尊心正在被陆巡一寸寸碾成齑粉。右腿因为长时间承受陌生的重心,开始剧烈地打哆嗦。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崩溃倒下。
“疼就受着。肌肉撕裂重组,痛苦是唯一的通行证。”
陆巡看着他濒临极限的样子,不仅没有丝毫心软,眼底的控制欲反而烧得更旺。
“呼吸。你的横膈膜绷得太紧了,想缺氧吗?张嘴,吐气,深呼吸。”
沈言被迫在陆巡的指令下,屈辱地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他那双曾在跑道上傲视群雄的长腿,此刻正以一种驯服的姿态,向他最恨、也最信任的男人,交出了全部的控制权。
“撑不住了?想倒?”
陆巡敏锐地捕捉到他手臂肌肉的脱力。
“呼……陆巡……我右腿……快没知觉了……”沈言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求饶。
“那就让它麻。我没喊停,你就必须给我跪着。”
陆巡坐在阴影里,欣赏着床上那具因极致疲惫和羞耻而泛起薄红的身体。
终于,他站起身,走到了床边。
但他依旧没碰沈言分毫。男人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随即缓缓弯腰。
镜片反射着微光,温热的呼吸却扑在沈言早已红透的耳根上,用一种近乎耳语的音量,一字一句地宣判:
“沈言,我要你把这种悬空、无依无靠的恐惧感,刻进你的DNA里。我要你清楚地知道,从今天起,除了我,没人能接住你。”
“你的起跑、你的冲刺、你的骨头和肌肉,都必须,也只能,按照我的规矩来长。”
陆巡的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廓,冰冷的镜片后,是深不见底的掌控欲。
“现在,告诉我。你的身体……记住了吗?”
沈言浑身剧烈一颤。
在陆巡这种零接触却全方位的心理酷刑下,他那引以为傲的野性,终于被彻底碾碎。
他死死咬住嘴里的床单,布料的粗糙感磨着他的舌尖,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中,极其艰难、却又毫无保留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个破碎的单音节:
“……记住了。”
第16章 这巴掌后的甜枣
沈言最后一丝力气被彻底抽干。
整个人终于支撑不住,重重砸进柔软的床垫里。
两边肩膀垮塌下来。
他像一条被巨浪抛上岸的鱼,大口喘着粗气。
额头紧抵着那片床单,很快就被汗水浸透了。
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条大腿的肌肉还在细微痉挛。
那个怪异而屈辱的紧绷姿势保持了太久,此刻正用一下下无法自控的抽搐,向他发出最激烈的抗议。
陆巡垂下眼睫。
金丝眼镜的链条在灯下晃过一道冷光。
他眼底那股翻涌的墨色,在沈言那声破碎沙哑的“记住了”中,终于缓缓沉淀。
重新被理智与克制封锁起来。
他一言不发地转过身,从床尾那个银色专业医药箱里,拿出一支淡蓝色的医用冷疗凝胶。
动作条理分明。
仿佛刚才那个用言语将人寸寸凌迟的冷酷恶魔,只是沈言力竭时产生的幻觉。
“转过来,躺平。”
陆巡的声音重新恢复了那种带着职业性疏离感的温和,听不出任何情绪。
“滚。”
沈言闭着眼,连一个完整的骂人音节都发不出来。
嗓子干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想明天一早让队医看见你大腿内侧的软组织挫伤,然后被禁赛观察吗。”
陆巡没有理会他的反抗,平静地陈述着一个无法辩驳的事实。
随即俯身握住他的小腿。
沈言感觉自己就像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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