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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嘴硬体育生,每天都被理疗师按哭_三金昄》第34页(第1/2页)
“言,你是我这两年用尽心血,亲手雕琢出来的最好作品。”
陆巡握住沈言的手,将他的指缝一点扣紧。
“明天,只要你站上那条跑道,只要你肯往前跑……”
他迎着沈言的目光,把最后一句话说得清楚。
“连风都会站在你这边。”
……
次日上午九点,全运会赛前公开挑战赛现场。
省队田径场四周早已挤满了人,国家队选拔组的官员坐在观赛席上,各路媒体架起长枪短炮,所有镜头都对准了百米起跑线。
人群等着看的,正是沈言九秒九九对阵周锐九秒九八的正面较量。
沈言换上红黑相间的比赛服,活动着肩颈和膝踝,随后走到起跑器前,俯身调整踏板的位置。
昨晚那场深层筋膜剥离确实发挥了作用,他的肌肉没有半点拖累,脚下轻快,连每一次摆臂都顺畅得超出预期。
准备完毕后,他抬头望向终点,与站在跑道另一端的陆巡遥对视。
陆巡还穿着那件白大褂,只朝他轻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担忧。
发令员举起信号枪,全场的说话声随之收住,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起跑线前。
就在枪声即将响起的最后关头,田径场上方的大喇叭忽然传出刺耳的电流杂音。
省队领导的声音紧跟着传出来,开口时还有些发紧,短几句话,顷刻传遍了整座田径场。
“紧急通知,紧急通知!”
“国家队候选人周锐选手因个人身体原因,已于十分钟前正式向组委会提交退赛申请!”
观众席上的议论声全停了,连架着摄像机的记者也忘了调整镜头。
广播里的省队领导重新确认了一遍文件,接下来的语速比刚才更快。
“今日赛前公开挑战赛正式取消!”
起跑线上的沈言猛地睁大了眼睛。
他转过头,隔着大半个操场,和站在终点线的陆巡面面相觑。
沈言懵了。
退赛了?!
昨天还嚣张得不可一世的周锐,居然在比赛前十分钟,连跑道都不敢上,直接夹着尾巴逃了?!
第47章 望梅止渴
周锐退赛的消息,犹如一场十二级海啸,将省队田径场炸得人仰马翻。
直到被总教练拉进办公室,沈言才从极度的错愕中回过神来。
“陆医生简直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总教练抬手擦掉额头上的冷汗,脸上那点后怕还没散干净,兴奋已经先从眼角冒了出来。
“他昨晚根本没睡,不仅拆解了周锐的生物力学模型,还连夜赶出一份三十页的风险评估报告,报告的全名叫关于周锐跟腱即将断裂的极端风险评估。”
说到这里,总教练撑住桌沿,连呼吸都快了不少。
“今天一早,他把报告送到国家队选拔组手里,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明白了,国家队要是敢让周锐上场,最后真把跟腱跑断了,他就联名国际医联,起诉国家队草菅人命!”
沈言站在办公桌前,手指还搭在训练服的拉链上,听到这里便没再往下拉,胸口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沉,连耳膜都跟着发麻。
“国家队那边把报告翻了好几遍,陆医生列出来的数据和发力预测没人挑得出毛病,他们想保住周锐这个苗子,只能先按下他的比赛资格。”
总教练绕过桌子,抬手拍了拍沈言的肩膀,掌心落下去时都带着压不住的激动。
“言言啊,陆医生这一手釜底抽薪,不光保住了你的名额,还把自己的职业声誉一并押了上去,他这是拿自己的前途给你铺路。”
总教练后来又说了不少,沈言却再也没听进去,办公室里的声音隔着耳膜浮浮沉沉,最后只剩陆巡昨晚在黑暗中抱着他时说过的那句话。
只要他肯跑,风都会站在他这边。
沈言连自己怎么离开的办公楼都记不清了,等他重新反应过来,人已经站在单人宿舍门口,掌心攥着门把手,迟迟没有按下去。
门锁轻响,宿舍里厚重的遮光窗帘仍旧拉得严实,午后的光透不进来,整间屋子昏暗安静,连空调送风的轻响都听得清楚。
那个在田径场上算尽每一步,又用三十页报告逼得国家队退让的男人,此刻正穿着原先那身衣服,侧躺在狭窄的皮质沙发上,已经睡得没有知觉。
金丝眼镜随手搁在茶几边缘,没了镜片遮挡,陆巡眼底两道浓重的青黑再也藏不住,向来抿紧的薄唇也松了下来,眉间却还留着熬夜之后无法舒展的倦色。
沈言把门轻轻带上,脚步放得比平时更慢,走到沙发边蹲下来以后,他没有叫醒陆巡,只将手臂搭在膝上,安静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两年来,他拿抗拒挡在前面,又用恨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那层撑了太久的伪装,到这一刻终于再也撑不下去了。
陆巡,你个大傻逼。
沈言在心里骂了一句,鼻腔却泛起酸意,他用力眨了眨发热的眼睛,藏在胸口多年的渴望也跟着翻了上来,烫得他无处可躲。
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在外人看来,他桀骜又难驯,脾气上来时谁碰谁倒霉,可那身张狂的硬骨头下面,藏着一颗没人见过的心,而那颗心早已将陆巡惦记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这两年,陆巡一直以为他恨透了自己。
只有沈言知道,那些右脚踝幻痛发作的深夜,那些肌肉抽搐得冷汗浸透后背的凌晨,他究竟是怎么咬着牙熬过来的。
每当疼痛逼得他无法入睡,他便把自己蒙进被子里,摸出手机,用还在发抖的手点开相册最深处的隐藏文件夹。
文件夹里只放着一张照片,那是两年前拍下的,陆巡穿着白衬衫,将他困在身下。
疼得最难熬时,沈言会咬住枕头,盯着屏幕上那张脸急促喘气,逼迫身体从持续的剧痛中挣出释放的感觉。
他靠自己弄出来的感觉,靠释放的内啡肽和多巴胺压制脚踝的疼痛,也会闭上眼睛,假装此刻落在自己身上的仍是陆巡那双带着薄茧的手。
那些夜里,他一边在心里骂陆巡,一边又只能看着陆巡的照片获得纾解,连最狼狈也最难启齿的欲望,都绕不开这个人。
这些见不得光的旧事重新翻上来,沈言看着近在眼前的陆巡,喉结艰难地动了动,随后抬起手,用发颤的指尖碰上对方高挺的鼻梁,又慢慢滑到了那两片薄唇上。
睡梦中的陆巡察觉到触碰,搭在身侧的手指先动了一下,随后才睁开眼睛。
刚从沉睡中醒来的那一刻,他的视线还没有找到落点,脸上也来不及架起平日的防备,那点罕见的脆弱便毫无遮掩地落进了沈言眼里。
陆巡还没彻底清醒,沈言已经站起身,抬腿跨过他的身体,没有跟往常一样躲开,反而迎面坐上他的腰腹,将主动权明明白白抢到了自己手里。
“唔……”
腰腹突然承住沈言的重量,陆巡喉间泄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残余的睡意随即散了个干净。
他抬眼看着坐在身上的青年,黑眸里渐渐浮出危险,开口时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沈队长,你这是在干什么,恩将仇报?”
沈言没有回答,也没给他起身的机会,只俯下身体,把双手撑在陆巡头侧的沙发上,腰腹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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