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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可爱鬼的保质期_将道》第25页(第1/2页)
他们还保持着极近的距离,室友熟睡的情况下,贺升不敢有什么大动作,说话都很小心。
他故作镇定地将脑袋往后移了半寸,湛哲这张好看的脸,就摆在眼前,眼目柔和,唇型也好看,很难让人移开眼。
看久了,贺升觉得嗓子有点干,又不能不说点什么,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不正常。
“就是,你觉得…我怎么样。”
“附身我身体什么的,呃,嗯…………”
他眼睛都快瞟出眼眶了,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紧张。”湛哲道:“而且再往后缩的话,可能要磕到那个栏杆了。”
“换一下位置吧。”
湛哲的提议短暂打破僵局,两人位置交换,贺升平躺看着天花板,他枕着胳膊,垂着眼,满腹心事的样子。
想一想。
马上国庆节假日了啊。
到时候廖万夕肯定又催着他回去,还有给她带礼物什么的……
“过几天又要跟我回家了啊,哲哥。”他扯了下唇角弧度。
湛哲也枕着胳膊,侧着身子道:“见贺阳吗?”
贺升摇头。
“是我妈。”
“可能还有我继父。”
“……”
湛哲眉头稍微皱了一下。
他撑起身子,看着贺升道:“贺升。”
“上次看到你妈妈的照片,我总觉得好像见过她。”
“?”
贺升诧异,“真的假的,拍那张照片的时候,我妈才刚二十出头。”
话音才落,他突地想起今天买吉他时廖万夕的那通电话。
她当时说什么来着,东岚是她的母校?
难道湛哲跟他妈是校友???
说起来,廖万夕酷爱绘画素描,在家里有一个单独的画室,有时候,贺升会成为她的绘画模特。
这么一想,今天他在做社团作业的时候,湛哲一个失忆的鬼,却能对他的画法作出指点提出修改,貌似……更有什么解释的通了。?
他现在突然就有一种冲动。
想打开手机,去问廖万夕认不认识湛哲这么个人。
但他还是理智住了。
没有预兆地这么冲动去问一个死人的消息,完全没有理由去搪塞。
万一、万一。
贺升甚至能联想到最烂最坏的成果。
万一湛哲可能是廖万夕大学期间的…男友?妈的,听起来真扯蛋,但湛哲这张脸摆在这里,就太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越是想的这么猎奇,贺升的手就不自觉地捏紧,他心里开始祈祷,求你了,老天爷,最好别让他们是那种关系,不然,他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去看湛哲。
因为他,好像真的对湛哲有了种不一样的情感。
哪怕目前很小,哪怕小到他自己都怀疑这是假的。
贺升的心跳在黑暗中鼓噪,手心出了一层薄汗,他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闷声说:“千万,不要成为其他人的……”
后面两个字仿佛被嚼碎了,湛哲根本没有听清楚,回应他的,只剩下贺升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
第33章 黄毛羊
日子不紧不慢地滑向九月底。
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
假期临近,不少学生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回家,高铁和火车票一经发售,就立马售空。
在其他人还在打紧精神抢票的时候,廖万夕已经给贺升预购好了飞机票,看着她的消息,贺升心情复杂地叹了口气。
该来的总会来。
【妈】:[转账2000元]
【妈】:回来之前用这些钱带着你弟他们吃顿饭吧,只要别在你回来之后又打扰你,不够找妈妈要哦。
贺升看着这页转账,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接收。
他知道,如果不收,廖万夕会有更多的语音和电话砸过来。
【。。】:知道了。
【妈】:嗯呢,妈妈在家等你。
“什么时候走?”湛哲看着贺升有些沉闷的侧脸。
距离那个脸贴脸的晚上,已经过去了好些日,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对湛哲有些什么不能言说的情感后,贺升就不得不开始正视自己的一言一行。
这种感情有些罪恶且错误。
不排除是自己到了情感萌发期没有合适的萌发对象,重点是。
湛哲貌似对这方面真的不太懂。
他要是凭借着这个缺口贴近将关系包围进暧昧的圈子里,完全就是对湛哲的不尊重。
“今天下午三点,去机场。”
贺升说。
转手切换联系人,去给贺阳发消息:【店里忙吗,上午带爸出来逛会儿?】
他和湛哲之间的那种平衡,不该因为他心里那点私欲而打破。
更何况,一个要弯不弯的人,一个像白纸一样的鬼,真的很诡异……
贺阳给他打电话过来了,听声音,有很大的冲水声:“不行啊哥,没时间。不是马上国庆放假吗?店里来了一堆修车洗车保养的,走不开。”
“要不等两天再说吧?”
贺升听罢咂舌,道:“斯,这个假期我得回妈那里……”
“这样,等下我弄完东西去你们那儿搭把手,等我。”
厂子里的确忙碌。
还没走近,就听到里面传来机器的运转声以及浓重的机油和汽油味。
贺升拉着行李箱进去,看见贺平忠钻在一辆车的底盘下,只露出两条沾满油污的工装裤腿。
贺阳则在一旁给另一辆车换轮胎,额头上全是汗,那头小黄毛都耷拉了。
“黄毛羊。”贺升喊了一声。
贺阳闻声抬头,看到贺升,眼睛一亮,随即又垮下脸:“哥,快,把这新到的机油给那辆黑车加上,我这边快搞完了!”
贺平忠也从车底滑出来,脸上带着油污,向贺升点点头:“放假了。”
“嗯,本来想带你们出去吃个饭,看来是没时间了。”贺升也没多话,袖子一挽,拿起贺阳指的那桶机油就干了起来。
贺升虽然主要精力在学业上,但从小在修理厂耳濡目染,又跟贺阳是零件堆里爬的,干起这些杂活来一点也不拖沓。
加机油、递工具、清理废料、洗车,他都做得有条不紊。
期间有客户来取车,贺阳忙着走不开,贺升又充当接待,核对单据,收钱找零。
忙活了好几个小时,才有时间喘口气。
贺阳坐在一个小马扎上,咕咚咕咚灌着凉白开。贺升也靠在墙边,额角出了层薄汗。
贺平忠洗了把手,走过来,看了看时间,又看了看贺升,沉默几秒,才开口:“几点的飞机?”
贺升比划了个数:“三点。”
“嗯。”
贺平忠颔首,从口袋里摸出钱包,打开,里面是些零钱。
他数出几张绿的,递给贺升:“路上买点吃的。”
贺升看着他那双满是老茧和油污的手,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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