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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可爱鬼的保质期_将道》第63页(第1/2页)
这就够了。
饭后,贺升去收拾厨房,湛哲则被贺阳拉着问东问西。
“湛哲哥,那你现在是不是白天也能随便走动了?”
“嗯,限制少了很多。”
“哇塞,那岂不是就跟活人没两样?除了体温低点?”
“本质上还是有区别的。”
“什么区别?”
“这个啊——”湛哲看着贺阳亮晶晶的眼睛,故意停顿很久,才用指尖戳了戳他眉心慢悠悠地说,“我还是不需要睡觉。”
贺阳:“……哦。”
他挠挠头,忽然又想到什么,“那、还能像以前那样,嗖一下穿墙吗?”
湛哲失笑着点头:“可以。形态稳固不代表失去了鬼的特性。”
“酷!”贺阳竖起大拇指,旋即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问,“那我哥他,昨晚……”
“我昨天晚上出去上厕所,都后半夜了,还听见他在叫你的名字,跟快哭了一样,是什么情况?”
刚干完活儿踏进门的贺升脚步一下子顿住。
“什么东西,我什么时候跟快哭了一样?”
“昨天晚上啊。”
贺阳挠了两下脸颊:“你不住我旁边那个侧房吗?我昨晚醒了,听见你好像一直在叫湛哲哥的名字,声音又哑又糊,不就是快哭了吗。”
第84章 湛老师如此勾人
贺升:“……”
这傻卵,根本不知道他听到的是什么……
什么叫作他快哭了,那分明是湛哲……贺升感觉一股热气直冲头顶,耳根烫得能烙饼。
妈的,这种事并不光彩。
他一个眼神杀给贺阳。
震慑闭嘴。
贺阳被他哥瞪得缩了缩脖子,小声逼逼:“…瞪我干什么,我又说错什么了……”
湛哲坐在一旁,闻言微微侧过头,唇角勾起一个极浅的弧度,眼神里带着点之前湛哲不会露出的微狭神色,看向贺升。
这一看,更让贺升不自在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阳仔,你去把院子里的雪扫了吧。”
“嗯?这都快晚上了。”
“让你去你就去。”
贺阳撇撇嘴,还是听话的站起来:“行吧,防止晚上走路滑倒。”
支走了贺阳,客厅里只剩下贺升和湛哲。
贺升走到湛哲旁边的椅子坐下,没话找话:“额,那个……感觉怎么样?我是说,现在这样。”
湛哲看着自己比之前凝实许多的手指,轻轻握了握拳:“很好,像是有了一个更稳固的锚点。”
“谢谢你,贺升。还有这棵树。”
“嗯,没什么。”
贺升说,“今天湛直宇告诉我,你妹妹和爸妈都去公墓那儿看你了。明天上午想约我见一面……我还没有确切回应。”
老实说,现在湛哲有种介于青年与成熟男性之间的独特气质,再配上原本就清俊温润的长相,简直……比仅仅单纯可爱的样子更会勾人,更要命。
贺升咽了口口水,视线飘忽地挠了下肩膀:“你、要去吗?但解释你的存在,好像更难。”
“我知道。”
湛哲双腿交叠,一手轻轻揉着贺升的脑袋:“昨天见到若宁的时候,她一点都不像曾经了。”
“之前很漂亮,脸圆圆的,喜欢穿裙子。现在瘦了很多,也看不出来那时候的样子了,不是小姑娘了——”
他很怀念这个被自己带着长大的妹妹。
湛父湛母思想旧化,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所以对小时候的湛若宁要求很苛刻。
但湛哲坚持认为女孩子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和梦想。他亲自教湛若宁画画,鼓励她读书,好在他有那个本事,供湛若宁上了最好的学校,在他死了之后,也能独立闯出一番事业。
他的妹妹,毫无疑问是优秀的。
“记得还活着的时候,若宁总跟在我后面,哥哥、哥哥地叫。”
湛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兄妹情谊,但眼神没什么变化,“现在,是能独当一面的大人了,真棒。”
贺升静静听着,他能感觉到湛哲平静语气下深藏的疼惜。
屋外天色完全暗下来。
院子里,贺阳正吭哧吭哧地扫着雪,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空气里一团团散开。
“对了,哥。”
贺阳在外头喊,“吃饭之前湛直宇说你一直不搭理他,让你快点回他消息——”
“知道了。”贺升扬声应了一句。
掏出手机,果然看到湛直宇又发了好几条消息。
【魔丸小子】:?死了?
【魔丸小子】:明天到底见不见,给个准话,我妈等着呢。
【魔丸小子】:操,再不回我打电话了。
“这个,可以借我一下吗?”
“嗯?什么?”
不等贺升反应过来,手机就被湛哲顺了过去,然后脸上被亲了一口:“借个电话。”
“…?”
贺升指尖擦过脸上那一小片湿润,他看着湛哲打开拨号界面,指尖悬在数字键上,微微停顿了一瞬,便手速飞快地按下一串数字。
“这是?”贺升张了张嘴,想问他怎么还记得号码,但看着湛哲凝重的侧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恢复了全部记忆的湛哲,记得什么电话号码,并不奇怪。
电话拨了出去,听筒里传来漫长的等待音。
嘟——嘟——嘟——
湛哲握着手机,目光低垂。
两个人一起等了许久,终于,在电话即将自动挂断的前一秒,被接起了。
“喂?”
一个干练疲惫,较为中性的女声传了过来,是湛若宁。
“哪位?”
湛哲听到这个声音,先是顿了两秒,方才开口唤道:“宁宁。”
他叫出了那个只有年轻时候的他才会叫的,属于湛若宁的小名。
电话那头,瞬间僵寂。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时间仿佛凝固了几秒。
随之,听筒里传来一声极其短促的抽气声,紧接着,是湛若宁充满极致惊骇与难以置信的声音:
“……哥?!!”
这一声,不再是商场
女强人的沉稳。
而是跨越了二十年生死,骤然听到亡者声音时最本能失措般的反应。
“不、不可能,你是谁??”她很快就觉得这是场闹剧:“你怎么会……这个声音……不……”
“是我,宁宁。”
湛哲的声音平稳,“我是湛哲。”
“你胡说,我哥已经……!”
湛若宁的声音难掩哽咽,“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昨天在墓园,你放在我墓碑前的白玫瑰,我很喜欢。”
湛哲忽然说道,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回忆,“你小时候呢,也总喜欢偷摘院子里妈妈种的白月季,插在我画室的花瓶里。”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一片默然。
只有那种压抑不住,破碎的吸气声传来。
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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