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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私慕_再酒》第42页(第1/2页)
这次汇演没有必须穿校服的硬性规定,符合学生精神面貌即可,十三班女生多,经过投票表决,“jk制服”方案最后以压倒性优势通过。
上台的学生不允许化妆,所有人只能在发型上做点文章,放眼望去,大多数女生都披散着头发,用发箍或发夹充当点缀,小部分人还用卷发棒捣鼓出临时大波浪或内扣卷。
倪雾则被梁思嘉扎出一个精致的侧丸子花苞头,别上两枚高饱和色的细边发夹。
大功告成后,梁思嘉撇下她去和温子凌买奶茶,还要她在休息室等她。
倪雾万万没想到,自己先等来的会是销声匿迹一周的陆空。
他的样子没有秦盛描述的夸张,但还是吓了她一跳。
脸看着不肿,鼻梁和左侧眉骨处分别有道划痕,唇角晕开小片青紫,右边颧骨位置贴了枚创可贴。
换张脸伤成这样,确实不太美观,落在他这儿,反倒有点战损妆的意思,加重骨子里的桀骜劲。
倪雾打量他的时候,陆空也在一瞬不停地看着她。
素面朝天的一张脸,皮肤白皙清透,近看,能观察到上面细小柔软的绒毛。
她的眉毛细细窄窄,眼型没有丹凤眼那般圆润,线条更为狭长,自带清冷疏离的气质,灯光下,有种羸弱的漂亮。
好像缺了点什么。
陆空视线下滑,落在她血色不足的嘴唇上。
倪雾刚想问他怎么来会这儿,被他先声夺人:“你们班抽到几号?”
“倒数第三个上台。”
“那来得及。”
什么来得及?
她满头雾水,陆空也不解答,丢给她一个利落的背影。
倪雾直觉他会折返,就一直在休息室等着,等到昏昏欲睡,门才被人推开。
脚步声停在身侧的同时,她的脑袋朝一侧歪倒,千钧一发之际,被一只手掌稳稳托住。
是很熟悉的感觉。
她蓦地睁开眼,脑袋回到原位,明明已经看清对方是谁,还是不确定地揉了揉眼,一面将困惑问出口:“你刚才去干什么了?”
“买口红。”
倪雾怀疑自己耳朵聋了下,“你要口红做什么?你们班上台要抹?”
陆空不紧不慢地抛出一个炸弹:“是给你的。”
这四个字直接让倪雾懵得晕头转向。
然后她就看见他隔空指了指自己嘴唇,“唇色有点淡。”
听着像在解释为什么要给她口红,细品,却得不出任何有用信息。
无数个纷杂的猜测在脑海里成型,他低头靠近的下一秒,全部消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身处热带雨林,潮湿的水汽裹得她心脏湿漉漉的,抓住裙摆的手心全是汗,总之,全身上下没有一寸皮肤感觉不到湿滑的痒意。
只有喉咙被拧过,干燥,冒着热气,发不出声音。
好似发起高烧。
她屏住呼吸,他身上的沐浴露味道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她鼻腔,化成一根细线,末端拴住她心脏,每次拉扯,都能叫人方寸大乱。
这距离实在危险,理智告诉她应该后撤,偏偏爱慕作祟,让她舍不得躲开。
脑海中的预警机制被强制关闭,她给足自己放纵的权利,一动不动的,默许他接下来的“胡作非为”
然而陆空却突然定住,片刻退了回去,把口红递给她,“应该适合你,你自己涂涂看。”
他的嗓音有点变样,清冷中带几分喑哑。
倪雾接过,盯住看了两秒,才打开盖子。
上回倪欢送给她的口红她只涂过两次,手法还没练到娴熟,加上旁边有人站岗盯梢,动作更加笨拙,溢出去的那部分被她用湿纸巾抹掉。
纸巾上的红色印记清晰,不够明朗的是他的态度。
温子凌说得没错,陆空这人太难读懂了。
他就像一首篇幅短小的诗词,有始有终,对仗工整,看似浅显,却能解读出千百种不同含义。
倪雾百思不得其解,决定暂时放过自己脑子,但还是想问点什么。
在外头隆隆的掌声里,她的嗓音听不出任何情绪,“陆空,你是不是和乔瑞打架了?”
“谁是乔瑞?”
“我爸女朋友的弟弟,那天晚上被你用书包砸到的人。”
她没指望他能说实话,更不指望能听到想要的答案。
几秒后,她得到陆空满不在乎的一声:“打了。”
“为什么?”
“那人之前不是踹了你一脚?”他勾起唇,灯光淬在他眸中,恣意生动,“我总得找机会替你踹回去。”
作者有话说:
校园部分大概还有三章吧
第26章 周年祭 “朋友的朋
那晚的大合唱比赛, 13班凭借让人耳目一新的改编拿下一等奖,另一个一等奖名额被一班占走,秦盛私底下嚷嚷得最凶, 直呼有黑幕。
整个南台最优秀的理科人才全在一班, 每年的985、211重点升学率高达百分百,是明德捧在掌心的存在,平日里享受的优待就多。
至于这次像不像秦盛说的存在黑幕,倪雾觉得多多少少是有的, 他们的演唱开头有一小段跑了调,仅凭实力, 最多得个二等奖。
这个念头刚蹦出来, 倪雾就想起陆空顶着他那“战损妆”定海神针般立在末排中间位置, 身侧分别是温子凌和传闻中的理科大神徐敬西,三张出众的皮囊叠加在一起, 就跟在拍青春偶像剧似的。
“颜值即正义”这话就是这么没道理。
她要是评委,管他这是几班的, 先加个十分再说。
提前征得叶蓁的同意后, 班长在商业街一家连锁火锅店订了位置, 说是要庆功。
倪雾也去了, 和她坐在一起的几人都能吃辣, 点的是麻辣锅,一顿下去,味蕾得到极大满足, 胃也烧得火辣辣的,嘴唇有些发肿。
梁思嘉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看倪雾,笑得乐不可支, “我俩看着好像涂了口红哦,还是辣椒色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倪雾忍不住将手伸进外套口袋,那里放着陆空送给她的口红,其实不一定能用“送”这个说法,他的本意可能是想借她涂一次,只不过忘记收回。
倪雾决定贪心一回,收起归还给他的心思。
回到家,她把口红装进储物盒里。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每次将它拿出,她都感觉自己做了场残酷又温柔的美梦。
元旦假期结束后,所有人收了心,准备迎接接下来的两场重要考试。
期末考前一天,南台下了那年的第一场雪,也是唯一一场。
新校区每间教室都装了空调,门窗紧闭的室内气温高达27度,一离开教室,凛冽的风化作无数把冰刀,擦着肌肤而过,冻得人四肢僵硬。
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学生穿上外套,奔赴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白色。
倪雾在沪市长大,沪市和南台一样,一年望不见几场雪,向灵身心健康的那几年,为了带倪雾见识这片土地的不同风光,母女俩去了很多地方,其中就有位于最北端的三座城市。
去长白山那天,山脚突然下起大雪。
纷纷扬扬的雪沫,像大地挥起的镰刀,刀锋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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