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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疯批影卫沦陷强吻,主上求放过_木宅》第78页(第1/2页)
他方才说什么了?不就三个字吗?之前发生的事也不是他强迫北奴进屋来的!
这下好了。
应降让北奴出去,本是想沉淀下来想想自己到底该怎么办。
毕竟在落天派的搜寻下过日子,早晚会被发现。
寻湫现在也不知去向,不知是否危险。
可现在北奴看也没看他就出去,让他大脑更加混乱。
从来没有碰过男人或女人,一直以来只为门派奔波的应降第一次遇到这种事,很累。
他沉默一会儿,抄起枕头用力扔在了地上。
感觉自己要炸。
“北奴,你给我进来!”
北奴是应降的贴身影卫,就算出去了,也是守在门口。
听到应降的喊声,他嘴角微微挑起,又快速落下,面无表情地推门进屋。
“主上,有何事?”
“你!”应降指着北奴,气势汹汹,想把话彻底说清,但临到嘴边又不知该怎么说了。
“你!!!”
“属下怎么了?”
“我是想问,你......”应降一字一顿地把话吐出来,像是要了他半条命,“你的伤,怎么样了?”
第109章 降奴】这是欲望,不是爱
北奴知道应降想问的其实不是这个,毕竟这么多年,对方从未关心过他的伤情。
他没有拆穿:“属下的伤已无大碍。”
“哦......”
应降看着北奴上前,将他扔在地上的枕头捡起,放在床上:“主上,枕头掉了。”
那是掉的吗?枕头能掉得那么远?
撒气扔得好不好!
应降也不知北奴是装看不懂还是真看不懂,他死死地盯着被放回到床上的枕头,沉默几秒,又下令道。
“你,给我出去!”
北奴点头,又毫不在意地出去了。
剩下的时日里,已经解毒了的应降没有再找北奴的茬,也没有再像之前那样发过火。
但他脑中却总浮现出那些模糊的画面,让他心中躁动。
又过了些日子,不封盟的死士找到了他们,称应寻湫在他们那边,让他们去不封盟。
时隔多日,应降终于见到了应寻湫。
原本沉甸甸的心终于落下去了些,可应寻湫却告诉他,自己和影卫北烬在一起了。
和影卫谈情说爱......
这让应降又想到了北奴。
在他心里,影卫的思想是禁锢的,脸上连多余的感情都不会有,这种人,会谈情说爱吗?
但应降感觉自己也是古板的。
他和那些玩得很花的人不一样,从不碰任何人。
他甚至觉得自己若碰了一个人,那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去碰另一个。
所以,他也要和一个影卫厮守一生吗?
应寻湫和北烬之间是有感情的,可他和北奴呢?
他和北奴只有对彼此都冷淡的六年时间......
应降感觉自己是茫然的,眼睛就像是被云雾遮盖了,让他看不清往前走的路。
或许是因他和北奴是因中毒发生的意外,他连记忆都是模糊的,所以他根本看不清自己的心。
若自己是清醒的,他还能接受和北奴做那种事吗?
应降不清楚。
方才,应寻湫和北烬出屋的时候,北奴也跟着出去了,但应降知道对方就在屋外守着,于是喊了句。
“北奴。”
北奴进屋了。
此时,外边已是天黑。
屋内的气氛有些尴尬。
应降抿了下唇,难得征求了影卫的意见:“我现在很清醒。”
“咱们......要不要再试一次?”
......
应降和北奴几乎一夜未眠,等到第二日早上天亮时,应降坐在床边,模样像是还在回味。
北奴那时的样子像是刻在了他的脑子里,让他大脑浑浊。
这是他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北奴露出除了冷漠外的其他表情,令他难以忘记。
但他知道,这并不是爱,而是欲望。
北奴是怎么想的?
他看着北奴那淡漠疏离的双眸,知道对方对他也没有爱。
昨日,那句“属下听令”也令他恼火。
对于这种事,北奴只会说一句“属下听令”,纵使他当时只是询问,没有强求。
所以,这一切对于北奴而言,难道只是身为影卫的“责任”?
应降承认,自己以前对影卫们不好,他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派的大少主,高高在上,而影卫只是江湖中人手上常见的“工具”。
可曾令他引以为傲的雲笙门一夜覆灭,他跌落到被人追杀时,才发现过去的自己好像错了。
遇到危险时,保护他的,挡在他身前的,为他拼命的,保护他的。
不是一心利用他和寻湫的父亲,不是他心中敬佩的秦召,不是那些一心和他交好的其它门派少主。
而是......
应降沉默着,看着北奴。
难道是因曾经,他的话对于影卫而言就是绝对的命令,所以昨日第一次征求北奴的意见时,北奴仍把那句话当成了命令?
他不知自己该不该问北奴。
问了,他也给予不了对方爱,而北奴这样则像是根本不需要他的爱,他们的关系仍是不清不楚。
不问,他又会一直想......
若是问清楚,他又能对北奴说什么?
他连自己在想什么都总结不出......
应降看着北奴下了床,站在了地上,走路的时候摇晃了一下,似是有些难受。
这个动作刺激着应降的神经,令他微微眯起了眼,刚平复的心又浮了上来。
他多看了两眼,问:“去做什么?”
北奴话音平淡无波:“主上现在似乎不需要属下,属下去屋外守着。”
应降也下了床:“不必守着了,跟我去见不封盟盟主。”
北奴看着应降走到他身前,眉头微微皱起。
当前的局面并不是他想要的。
但没关系。
他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日子里,应降很忙。
忙着练功,忙着和沈岁卿等人商量如何报仇,忙着买影卫。
并和应寻湫等人前去天无山,拜秦召为师,习武。
正当应降因繁忙逐渐忘却他和北奴的荒唐事时,北奴在他来到天无山的某个晚上敲响了房门。
“进。”
北奴闻声开门,端着水盆走进屋内。
“做什么?”
“主上练功辛苦,泡泡脚吧。”
秦召说应降的问题在于重心不稳,若练功之人缺少“稳”字,一旦遇上势均力敌的对手,极有可能因此缺点处于下风。
所以,应降最一开始的训练为站木桩。
是被砍到很细的木桩,只够单脚站立,站够一个时辰才能换一次脚,侍卫在旁看守,掉下来一次,罚他二十棍。
连续练了好几日,应降确实脚疼。
他看着北奴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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