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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戏精大师兄被千面小师弟盯上了_木宅》第56页(第1/2页)
“有没有人欺负你啊?”
“诶我可一直关注着你在山下的事啊,名传千里了都!”
“......”
一群人哄闹成一团,说话都是同时的,搞得晏云沉哪句也听不清,也不知道该先回复谁。
虽一群人吵吵闹闹,说的话都堆在了一起,但他还是发现,这些人中没人再唤他小师弟了。
自从上次收徒大会来了新弟子后,唤他小师弟的人就少了,只不过他们大部分人喊习惯了,所以哪怕知道他已经不是他们的小师弟,也常常习惯性地叫出口。
而现在,他们只把他叫做“师弟”。
他突然就想起来,以前自己和喻浅溪关系还很差时,被欺负了,总是会有一大群人围上来。
跟他说,大师兄不在意你,我们在意你啊,你要欺负了就来找我们,我们帮你打回去,他不把你当小师弟,但我们把你当小师弟,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小师弟。
果然,什么都会变的。
晏云沉如此想着,朝人群外的喻浅溪瞧去。
瞧见喻浅溪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还好,还好喻浅溪的小师弟一直是他。
他和喻浅溪也一定会变的。
不过就是越变越好罢了。
如此想着,晏云沉也朝喻浅溪笑笑。
“呦呦呦,真酸啊,”江树洞站在喻浅溪身边,用胳膊捅了捅他,道,“这种时候还偷偷摸摸地眉来眼去。”
“我俩有什么好酸的,你又不是没有。”喻浅溪道。
这样一说,喻浅溪突然意识到,整个宗门这么多人,不是单身狗的竟然就只有他们几个,就连林柒时也是根光棍。
作者咋回事,吃断情花了?不知道多写写情情爱爱吗?
“我怀疑作者也是条单着的狗,不愿意让自己吃狗食,”喻浅溪想着,自言自语,“真是难为兄弟们打一辈子光棍了。”
“啊?”江树洞听到了,满脸疑惑,“啥意思,什么作者,谁啊?”
“一条单身狗。”喻浅溪道。
江树洞脸上的问号更多了。
“诶,师弟好不容易回来了,咱们要不要庆祝庆祝啊?”有人嚷道。
第76章 你送我的东西,我一直都好好留着
说实话,一直赶路回来,喻浅溪其实更想躺床上好好歇歇,少说也得瘫个两三天的。
晏云沉实在是太了解喻浅溪了,倒也不想扫了大家兴,于是便提议将庆祝的时间定到三天后。
喻浅溪可算是能在床上好好躺着了,回到屋后扑上床去,连着打了几个滚,便是一整日都没下床。
晏云沉本以为许久没回来了,屋子少说也得收拾一天。
结果一推门进去,却发现屋内干干净净的,且每一样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
心中疑惑,晏云沉还以为是林柒时安排人打扫的。
结果一问才知,自打他走后,喻浅溪除了每日坐在晏云沉屋前发呆,还会定期去打扫他的屋子。
说什么若是那天晏云沉回来了,这屋直接就可以住人。
晏云沉听了,心里不好受。
喻浅溪这样等他,结果等了一年多,他也没有回来。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一天,原本计划着先大睡特睡三天的喻浅溪待不住了,跑出屋来缠着晏云沉,整日“小师弟小师弟”来回叫。
这让落星宗的弟子们瞧见了,不禁感动的眼泪快要流下来。
晏云沉走后,喻浅溪就很少笑了。
现在终于又变回了原来那样。
只不过,冷冰冰的大师兄看起来总是一副很靠谱的样。
至于现在傻乎乎嘿嘿笑的......实在是不好评价。
这些人中,唯一在那日看了晏云沉一眼,过后却再也没主动去见他的,只有百里与卿。
要说落星宗里这些人,那对晏云沉都算不错,但要是比起真心,百里与卿那是真的真。
就从那日几人误入精神之海,百里与卿见到的最讨厌的人是喻浅溪,原因是喻浅溪总是欺负晏云沉,其实就能看出,百里与卿对晏云沉是真心的。
他真的是恨不得喻浅溪嘎了,觉得晏云沉喜欢喻浅溪简直就是荒谬至极。
也从不认为喻浅溪是真心待晏云沉的,毕竟喻浅溪从前是怎么对晏云沉的,他们都清楚。
直到晏云沉走了,喻浅溪整个人颓废成了那副模样,百里与卿才终于意识到,喻浅溪对晏云沉是真的。
他也会因为晏云沉的离开而难受,但也不至于像喻浅溪那样。
他觉得自己应该收收对晏云沉的心思。
“呦,怎么,晏云沉好不容易回来了,你不去见见?”
百里与卿从一堆卷轴里抬起头来时,瞧见喻浅溪正趴在他屋的窗子上。
“跟你有什么关系?”百里与卿道,“怎么,你想我去见?”
“当然不想。”喻浅溪实话实说。
“那还来问。”百里与卿翻了个白眼,将目光移回到卷轴上。
“只是觉得你有些奇怪罢了,”喻浅溪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去,“罢了,你就当我是来打探敌情的。”
打探个屁的敌情。
从一开始就没机会的人,能有什么威胁?
百里与卿在心里骂道,果然,他还是喜欢不起来这个大师兄。
晏云沉回来了,对于喻浅溪而言就像是做梦一样。
偶尔犯病一下,生怕现在这些都是自己瞎想出来的,喻浅溪就非得跑到晏云沉的屋里,瞧见他在,喻浅溪才放心。
“大师兄不是刚离开不久吗?”
瞧见喻浅溪又跑来了,晏云沉朝他笑笑。
喻浅溪走进去,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大师兄觉得这是什么?”晃晃手腕上刚系好的红绳,晏云沉笑问。
“这该不会是之前你过生辰时,我送你的生辰礼吧?”喻浅溪道,“你竟还留着?”
“大师兄以为我会丢了它不成?”晏云沉道。
喻浅溪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
“大师兄那一半绳子在哪?”晏云沉看着喻浅溪空空的手腕,问道,“该不会弄丢了吧?”
“那怎么可能?”喻浅溪说着,摸出百宝袋,拿出红绳系在手腕上。
“以后不许再摘了啊。”喻浅溪说着,不好意思地伸手刮刮脸。
“那是当然。”晏云沉说着,抱住喻浅溪,脸埋进去蹭蹭。
之前他下山后,犹豫许久才将红绳摘下,之后每每想戴上时,却又不敢。
现在终于可以毫无顾虑地再戴上。
就像是在对外宣告,他是喻浅溪的。
喻浅溪是他的。
“大师兄。”晏云沉将埋在喻浅溪怀中的脸抬起来,冲着喻浅溪傻笑。
“嗯?”喻浅溪伸手,摸着他的头发。
“我想干点有意思的事。”晏云沉道。
“啥事啊?”喻浅溪问道。
还没等到回答,喻浅溪就已经被晏云沉一把抱起,滚到了床上去。
......
三日很快便过去了,终于到了庆祝晏云沉回来的日子。
要说庆祝,其实方式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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