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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综武侠] 直播兴国_白色的木》第56页(第1/2页)
权力的滋味……这确实挺上头的,她喜欢看后空翻,这些人就铆足劲翻给她看,她喜欢看舞枪,他们就把那红缨枪舞出花来。但是这滑跪就表演的一般般了,不如后空翻和舞枪帅气。弹幕观众们在激动什么呢?
还有那喘气……有点吵。
【主播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懂欣赏!】
【算了,和你个小孩说了也是白说。】
佘蓝铃撇了撇嘴,心里暗道:我是不懂,但我知道赏罚分明。
这群男人大雪天光着膀子在这里卖功夫,是该赏。
鼓声慢慢停了下来,领舞的男人还在保持着双膝跪地的姿势,仰着脸目不转睛看着佘蓝铃,眼中的情绪异常复杂——混杂着对这位少女统帅的好奇、对权力的畏惧,以及一种想要通过展示雄性魅力来博取上位机会的热情与紧张。
佘蓝铃此时的心情非常好,因为看了一场杂耍舞,于是她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待宴会结束了,除了我面前的这套玻璃器具,其他桌上的器具,你们拿去分了吧。”
除了佘蓝铃外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僵硬地扭头,看着桌上那在烛光下愈发显得剔透,仿佛闪烁着梦幻光芒的玻璃器具。
在他们眼里,这些东西几乎可以当成传家宝的存在了,稍微磕了口子他们都能心疼半年!这种品级的宝贝,就赏给他们了?!
那群跳舞的男舞者笑容堆满了脸,十分惊喜,厅中顿时爆发出了盛大的欢呼:“谢大帅赏赐!大帅万岁!!!”
他们瞧着那些珍贵的玻璃器具,眼神愈发灼热。仿佛已经看见自己把这些杯碗卖掉后,再也不用为生活发愁的场景了。
那寿春县的王员外试图和这位佘大帅拉话题,便笑着问:“为何是除了大帅面前的玻璃器具?莫非大帅面前这一套,是要单独赠予谁?”
佘蓝铃抬眼看向他:“那倒不是。是因为我手里的这个玻璃杯,我有别的用处——”
佘蓝铃手一松,空玻璃杯垂直落下。
“啪!”一声清脆响动,玻璃杯摔了个四分五裂。
像是推倒多米诺骨牌的第一指,又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啊——”
不知道是谁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但这惊叫声还没来得及传远,就被一阵更为猛烈、更为恐怖的声音所淹没。
“杀!!!”
震天的喊杀声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爆发出来。
原本紧闭的侧门、后门,甚至是窗户,在这一瞬间都被粗暴地撞开,黑色洪流涌了进来。那群宾客和舞者们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寒光闪闪的刀架到了脖子上,顿时动都不敢动了。
但饶是如此,宾客们还是感觉脖子上有着一丝线状的痛感。
舞者本没什么事,但他们手里拿着的红缨枪,在佘家军看来却是一种威胁。舞者们生怕自己稍有动作,便被当成意图反抗,因此一个个动都不敢动。
哪怕是最迟钝的人也能意识到,只要座位上那位少女稍微动一动手指,或者哪怕只是打个喷嚏,这里就会瞬间血流成河。
宾客们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努力深呼吸,平稳自己的心神:“大帅,这……这是在做什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大帅,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至于动刀啊!”
“咱们……咱们今日才见的面!”
并且开始拼命思考,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这位大帅了。
是不是以前欺负过姓佘的佃户?还是在哪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说过佘家军的坏话?
可是,思来想去,不应该啊!他们连凤阳府都很少来,今天更是头一回听说现今天下还有一支军队,军号为“佘”。
佘蓝铃挥挥手:“佘家军的,把那些舞者放了。没穿上衣的就是舞者,别认错了。”
“是!”
于是一部分人把刀收回。
佘蓝铃看向那些舞者:“你们拿上玻璃器具就走吧,这事与你们无关。”
舞者们大气也不敢出,同手同脚地去把玻璃器具抱走,这一刻已经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东西有多值钱了,只是迈着小碎步往外撤。
进来的时候大动作快步跑,为了展示力量与美感,为了谋取荣华富贵。
出去的时候,却是缩着肩,驼着背,夹着腿,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引起注意。
这一幕,看得直播间的观众们乐不可支,却看得在场的财主们羡慕无比。
他们也想走啊呜呜呜呜呜呜!
*
待到舞者们离开,大门重新被关上,佘蓝铃这才看向那些宾客。
此时的她,坐在大椅上,脚边是碎裂的玻璃渣,周围是明晃晃的刀枪。
面对这些人的恐惧,她还是笑着的,就像来时那样,露齿而笑:“诸位别抖了,放心,我现在不会杀你们的。”
“……”
全场鸦雀无声——宾客们更畏惧了。
根本放心不下来好吗,现在不杀,也就是说,以后会杀?
有几个胆子小的,眼泪都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王员外像是想到了什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然抬高声音:“大帅,佘家军中是否需要捐赠银钱?!”
第54章 全都要 。
王员外敢肯定自己猜对了。
仔细一想, 这不就是常见的套路吗。把乡绅们聚集在一起,再展示自己的军队,好威逼乡绅们掏钱!
天下军队果然一般黑啊。
就连之前男舞者们耍的后空翻和红缨枪, 在王员外眼里,也成了一种下马威。
他就说嘛,谁家跳舞不是让女人来跳的, 那种身段婀娜,香风阵阵的才叫舞, 偏偏就凤阳府这边独立特行,找了男人来跳。
看那裸露的上半身,看那绷起来的肌肉, 看那舞的虎虎生威的长枪, 这不是下马威,不是在亮拳头、亮肌肉,这是在干什么?!
想到这里, 王员外松了一口气。
要钱就好!不是要命就行!要钱他们有的是,左右不过拿一部分家产出来喂饱这位大帅,反正在这乱世之中,钱财就是身外之物, 就像地里的韭菜, 只要人还在,地还在,韭菜被割掉了那就割掉了, 割了一茬还能再长一茬。
——回头压榨压榨佃户, 把租子再往上提上两成,或者巧立名目多收点杂税,不出两三年, 那些钱就又能连本带利榨回来了。
王员外此刻看着佘蓝铃,就像是在看一匹牙齿锋利,眼神贪婪,正试图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肥肉的狼,而他作为猎物,要对这条母狼笑脸相迎,甚至要主动把肉递到她嘴边,避免自己被连骨头一起吞了。
王员外努力端正自己的态度,摆出自己使用了大半辈子的那张讨好大人物的笑脸,十分谦卑地说:“大帅,小老儿这儿有粮五万余石,钞五万锭,白银万两,黄金百锭,特献与佘家军。还望大帅笑纳,莫要嫌弃小老儿家底微薄。”
送礼也有学问,那就是第一次赠礼不能太过丰厚。如果这一次就因为害怕,哆哆嗦嗦地把三分之一甚至一半的家产都交出去,那以后怎么办?
这就像是喂狼,你一次把它喂得太饱,它的胃口就会被撑大。下次这豺狼再想吃肉了,还会再来找你,到时候你拿什么给?
要是多给几次,那真就得全家老小一起去喝西北风了。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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