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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渡今夕_星辰云悠悠》第14页(第1/2页)
“都怪我,不然你也不会这样,都是我的错……”
说着说着柒知阮也红了眼。
“呜呜呜,你哭什么嘛,你不是来安慰我的吗。”云熙宁把柒知阮抱得更紧了些。
太阳落下后的风里带上了寒意,吹得云熙宁的骨骼都在密密麻麻地痛。
她只好抱紧身边的热源,好像只有这样才不会因为失温而死亡。
“柒柒,去你家好不好,外面好冷,真的好冷。”云熙宁把头埋在她的颈间,闷闷地说。
“好,我带你回家。”柒知阮几乎是立刻回应了她,像是怕犹豫一秒云熙宁就会消散。
作者有话说:
越写越想哭,到最后是柒柒找到熙熙那段让我流下泪,我真的会因为真情而感动。其实上个月就在构思这段剧情,刚好上个月在复习古诗,读到一句古诗让我印象深刻“醉里谤花花莫恨,浑冷淡,有谁知”。我那个时候读就觉得很贴许南渡,他说对熙熙没兴趣,其实是在醉里谤花,“道是无晴却有晴”,犯浑地冷淡,没有人知道。后来我们语文老师讲评的时候,她说这句诗其实表达的是一种“爱一个人就会小心翼翼”的感觉,因为爱花,所以写诗说花都觉得是亵渎,都觉得是诽谤梅花,梅花淡雅高洁,这是不为人所知的,往往只有真正懂得它的人才知道。听完我就更觉得很贴合,许南渡爱得小心翼翼,不敢让熙熙知道;可能会有人觉得熙熙矫情,娇气,敏感,但对许南渡来说这些从来都不会是缺点,他懂熙熙这只淡雅高洁的“梅”。写这章的时候循环的歌是《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始终认为眼睛是用来传达那些词不达意的情感的,南渡知道只要他们一对视,熙熙就会发现他眼底的不舍,留恋和言不由衷,所以南渡说那番话的时候是低着头的。而熙熙没打算去看他的眼睛,是因为她潜意识里就觉得南渡不会喜欢她,看到那淡漠的双眼会忍不住落下泪来。那句“她不要你了”真的让我心里发酸,没有过分的描写,只是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就能让我体会到文字的力量。(我一直在想,到底什么样的描写能够打动人心,后来我发现根本不用刻意的雕琢,只需要倾注感情就够了)还有一个戳我的,就是之前不是提过么,慕筝因为柒柒不喜欢酒味,所以不去酒吧,所以南渡叫他去喝酒的时候,他会意识到有异常,过去赴约。而南渡就是知道熙熙可能会把事憋在心里,所以用这种方式让柒柒能够意识到,去找熙熙,接着安慰熙熙。好心疼,都没有24个小时,熙熙一直在哭,南渡死了哭,重新见到棉花糖哭,重新见到外公哭,(25.11.29)我原本以为再读一遍,其实就不会那么感性。但是看到熙熙和柒柒交谈的时候,我还是会想哭。或许对现在的我来说,体会到的友情更多,所以更有感触吧(26.6.30)
第10章 造化弄人 与她无关了
侍者推开包间的门,入鼻的是一阵比主吧台浓重得多的酒味。
萧慕筝几乎是下意识地皱眉:“听栖迟说你昨天已经喝很多了,今天还喝?胃受得了?”
许南渡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往手边的空杯里倒酒,把杯子推给坐到旁边的萧慕筝:“喝吗?”
“不喝,你到底咋回事?就因为家里那点破事?至于吗?”萧慕筝难以理解许南渡到底在想什么。
听到此,许南渡自嘲地笑了笑,一口把自己杯子里的酒全喝了:“一部分,还有别的原因。”
见许南渡没有想解释原因的意思,萧慕筝也没自讨没趣:“看你这副样子,今天云熙宁也不好受?”
“挺不理解的,之前费尽心思让人姑娘动心的不是你?现在这是?”
他依旧记得得知许南渡心思的情形。
高三那年生日,许南渡莫名其妙提议可以让阮阮带朋友来。
萧慕筝当即敏锐地察觉到他可能对云大小姐有些兴趣。
后来他的一系列举动让萧慕筝明确了——
许南渡对云大小姐没兴趣,他只对云熙宁感兴趣。
许南渡淡淡应了一声:“嗯,只能说造化弄人,你今天别回去了,留她们待一晚。”
“什么造化弄人,还有什么事是你许南渡解决不了的?”
萧慕筝对他的话提出质疑,又隐隐不爽:“你把人姑娘心伤了,要我未婚妻去给你收拾烂摊子?你能耐很大啊。”
造化弄人。
许南渡也曾年少轻狂地觉得没有什么是他办不到的。
可如提线木偶般被操控的感觉,没有人知道。
好不容易要结束了,可以堂堂正正地和她见面,可迎来死亡的落差也没有人懂。
他轻扯了一下嘴角:“就算我不提你今晚也回不去。”
果不其然,过了一会萧慕筝就收到了柒知阮让他不要回家的信息。
【大心理学家】:我把熙熙带回家了,你在外面对付一晚。
【大心理学家】:很烦,你在许南渡身边吗?能不能揍他一顿。
萧慕筝盯着消息无奈地笑了一下。
许南渡让他今天不能回家,还让他的阮阮不高兴了,他真的有些想揍他。
“你比我懂云熙宁心思有多细腻,你这样做云熙宁八成不会再原谅你了,有必要做这么绝?”萧慕筝还是有些意难平。
许南渡没正面应声,只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云熙宁可以一生都待在温室里无忧生长,那就不要让她经历风雨了。
许南渡淡淡地回:“知道吗?许听澜今年高考刚结束,那位就迫不及待地来找我。”
“说让我看在有一半血缘关系的份上多‘照顾’一下她儿子。”
有些口干,萧慕筝拿起许南渡刚倒的那杯酒一饮而尽:“不可否认,云家确实能帮到你,但你亲手把她推开了。”
许南渡几乎是在萧慕筝话音刚落时就反驳:“我和你的情况不一样,我不需要。”
“她也不是柒知阮,她敏感得多,不会执拗地要帮我。”
“更何况……我也不想她蹚这趟浑水。”
萧慕筝随手拿酒瓶添酒:“可歌可泣,怎么不去她面前说?”
许南渡忽略了他的阴阳怪气,抬手将他的动作拦了下来:“行了,别喝了,喝出问题柒知阮真的要把我活剥了。”
“照你这样喝下去,迟早有一天胃也不好。”萧慕筝收了手,调侃道。
“得,不喝,”许南渡站起身,“走了,还有事。”
“许总邀我过来就这待客之道?”萧慕筝抬眸看着他的动作。
许南渡顿了顿,轻笑了一下:“不收你那一杯酒钱,昨天栖迟来可是承包了所有费用。”
“一杯酒都要计较,你活不起了?”
“巧了,栖迟昨天也这么问。”
那夜的会面就这样草草地以两个人的玩笑结束。
萧慕筝本以为许南渡会透露出这么做的理由,结果他什么关键的都没说。
似乎这场会面就仅仅只是为了让柒知阮及时找到云熙宁而已。
面临期末,调整好情绪的云熙宁不仅要把理论知识捡回来,还发现这个时候得准备设计大赛的决赛作品。
忙上加忙,暂时没空忧愁。
而许南渡开始接手第一阶段转移的集团股权以及部分管理权,更是忙得不可开交。
加上云熙宁的有意避开,两个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根本没机会见面。
云熙宁暑假去了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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