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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换嫁第三年_春宜景明》第1页(第1/2页)
[古装迷情] 《换嫁第三年》作者:春宜景明【完结】
文案:
【叔侄雄竞|
追妻火葬场|男二上位】
陈序之的一生,与母妃不亲,父皇不近,胞兄登基也不见来往。
克己复礼,慎独而行。
人人皆知他一心向佛,腕上常年悬挂八十一颗小叶紫檀佛珠,眉目如雪,持矜自守,罕有人情。
实则不然。
他心上除了圣心佛身,还住了一个女子,可惜那女子一心爱着他的皇侄,眼中从未有旁人。
日夜祈盼。
/
温长青乃骠骑将军遗孤,十二岁父母死守雁南关满门被屠,仅留她一人,被皇帝接入宫中,赐封敦仪郡主,与温润如玉的太子一同长大。
太子待她温和而细致,所以从未想过,她心悦的太子哥哥,早有心悦之人,甚至极为厌恶她的娇纵。
议亲那日,太子冒着忤逆的罪名,掀了与她数十年的自幼婚约,任她成为全京笑柄。
人人讥她一介孤女,仗着父亲的军功为非作歹、娇纵无度,还试图破坏太子与他的心中明月。
宫人嫌恶,追捧的友人尽散,她成了京中不堪的恶人,只能等着落荒而逃地被赶出京城。
所有人都以为此事该以这娇纵的敦仪郡主就此一蹶不振落尾,却没想到,那从不过问凡事,一心向佛,好似全无七情六欲的皇室佛子,陈序之出了手。
夜幕大雪,男人踏着雪路,捧了先皇圣旨入宫,与皇帝一夜深谈。
次日,赐婚的圣旨传遍京城——
敦仪郡主赐婚雍亲王,陈序之。
/
温润如玉、不可一世的太子不知那从不问凡事的皇叔为何会答应娶娇纵的温长青。
他娶了他温柔小意的心上人,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
可一晃三年,他再见温长青与陈序之。
旅途劳顿,温长青被马车颠得脑袋发晕,适才在他面前冷淡生疏、进退有礼的人,却在陈序之面前踹了鞋,嘟着漂亮的嘴唇责怪她没有铺兜罗棉花垫。
宫人对她这种娇纵皆是不齿,被太子厌弃竟还未尝得教训。
众人皆以为,陈序之也会不耐。
却见那凡间佛子眉目平直,弯下腰,卷着佛珠的手亲昵地为温长青穿上绣鞋,纵容道:
“我之过,莫着凉。”说完再哄,“今年东南众国收成欠佳,纳贡不足,明年我多备些。”
太子静静看着,心口发堵。
他莫名嫉妒。
嫉妒如今承接温长青脾气的不是他,而是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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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陈序之,在禁闭暗室中,垫着心经神佛,写下十万
暗恋心事,无从躲避
——神佛见证,心悦侄媳,万死难辞,但心悦温长青,百死无悔,自下阿鼻。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甜文
主角视角温长青陈序之
其它:爱情
一句话简介:换嫁皇叔后,佛子坠了凡尘
立意:拨开云雾见到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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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娇纵 她不想遇见他们
和陈序之成亲的第三年冬,两人从普陀山折返京城,半途暂别。
八宝璎珞车驾驶在小道上,这并非是进京的路。
左铃趴在支摘窗上,“王妃,还有一百余里就到您家祖坟了。”
“哦。”
“您不高兴?”
她的话叫温长青动了动眼珠,懒散地望向左铃。
这使得她的隐没在阴影中的脸在光下亮了起来,左铃眼睛发直。
长途跋涉的行程,让温长青很不舒服,气色很差,可她生了一张很浓艳的容貌,尤其是眉眼,在月笼纱柔和的光下,呈现出孔雀尾羽质感的蓝青色,把漆黑的眼珠托得出尘的艳丽气。
因此即便她眼下,此时因为长途跋涉而晕开青黑,在瓷白的皮肤上,放在旁人脸上,未免是大烟浸淫的颓废,可在她脸上,却有股异样颓靡的漂亮。
饶是左铃服侍温长青十余年,还是不免看呆了。
温长青靠在软垫上,浑身被颠得发昏,她蔫蔫一指车厢:“木头不是沉水木是檀木,熏。”
“很讨厌。”
“今年华南遭了灾,沉水木产能不足,王爷这才换了海南的檀木。”左铃说着笑笑,将桌几上新做的腰垫线头缴断,将温长青团得乱七八糟的旧腰垫换去,“王妃自幼就睡不惯这黄核棉,一睡就闹,也不知是什么性子。”
“这棉花一点支撑都没有。”温长青撇嘴,“还要人自己费力撑身,玩忽职守,算得什么好棉。”
“真讨厌。”
左铃笑意却隐了,看着这样少见而熟悉的温长青,心口发酸。
自从三年前,温长青落花流水地随陈序之离开京城后,她便再罕见表明需求,那是人人唾弃她的娇纵。
可左铃是跟着温长青长大的,刚见到温长青时,她只有一个求弟弟、赶女子的贱名,户籍上的名比女表子好不了多少,温长青花钱买了她,又和亡故的老将军吵一架,给她一个奴婢赐了有名有姓的名字。
这样善良的小姐,经过那样的巨变,怎么就成了京中那些人嘴里不知天高地厚、没有礼数的破落户?
王妃这么好看、这么善良,她就是想挑点吃吃的用的,那怎么了?
害得王妃现在就连挑那么点点用度,都只能偷偷和她说,三年来,从未见她要过什么,委屈着自己忍着皇室用度硬过了三年。
左铃不满说:“王爷也是不贴心的,连王妃喜好都不知,三年未曾圆房,叫王妃受了这般大的委屈,现在还叫您自己回京,倒是京中那些个长舌妇瞧见,还不知要怎样编排您!”
温长青听此并不高兴,她并不愿旁人说陈序之,那是那样一个光风霁月的人。
可话音还没启,一道清脆的断裂声传到耳畔。
温长青神色一凛,一改先前恹恹的萎靡坐起,反手拽住左铃的手腕,将她拉至身侧,另一只手攥紧窗口,“抓紧我。”
将才坐稳,巨大的撞击声顷刻冲来。
变数太快,车厢门登时被掀飞,木屑齐飞,前檐车夫的位置被断木砸烂,马匹惊散。
“跳车!”
温长青推了左铃一把,自己把手探到座位下,抓住一个冰冷的长管,塞进袖口,立刻跟上,跳下车,先确认车夫的安全。
“它来了!”
左铃慌张地看向前方,将温长青拽到身后。
这时才看清,那是一匹矫健的白马,受了惊失神地四处攻击,此时笔直地朝几人方向奔来。
“王妃您先走!”车夫说。
温长青道:“没人跑得过马。”
她握着袖口里冰冷的长管,汲取了无尽的安全感,这是陈序之分别前,交与她自保的,可临近京城,她不想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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