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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换嫁第三年_春宜景明》第44页(第1/2页)
她真的不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流口水,被别人说出来,不管流了还是没流,都很尴尬!
尤其是陈序之说出口……
驿站里黑漆漆的,按理来说,先行官应当早已把他们车队即将到达的消息告知驿丞,提早收拾好晚膳和房间,此地也算得上富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疏漏?
温长青皱皱眉:“此处驿丞呢?”
陈序之偏看向番子。
番子也不解:“属下路上有看见先行官的标记,必然是到了的……王爷,这是房山县……”
他神色讳莫如深,温长青并未读懂。
房山县也是以寺庙闻名的,她回京时也经过房山县,驿丞并未有异,为何今日陈序之来了,驿丞反倒怠慢了?
陈序之却沉默了,如果温长青细看的话,还能看见他脸上明显的难言,半晌未言,好一会才道:“你带几个下人去厨房收拾点食材,凑合一顿晚饭,再收拾三间房间出来,待会太子仪仗便到,我就不进去了。”
为什么?
房山县有什么不一样吗?
温长青明显能感觉到气氛的不对,连周珉都安静了下去,并未多言。
“……那你呢?”温长青问。
陈序之道:“进去吧。”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空中无形画了几道线,轻而易举的把温长青与他分隔开。
时常这样。
八年的阅历,让他能轻易的读懂温长青,可是温长青却读不懂他,他总能三言两语让温长青完全吐露,可温长青却对他的从前知之甚少。
唯一一次,两人还吵了架。
忽然之间没有比现在更明显的,温长青知道,陈序之并不想让她过于靠近他,超过他心里那条底线。
陈序之没有寒暄的意思,沉默的离开了。
黑夜之中陈序之的肩线,利落得像一柄收束的剑。
好像这些日子以及刚才马车上的暧昧情绪又烟消云散了,只有温长清记得。
她咬了咬下唇,攥紧拳:“是和你最不肯告诉我的那件事有关系吗?”
陈序之步子未停:“回去吧。”
走进密林深处的时候,温长青已经看不见月光下的人影了。
忽然马车声传来,片刻,几辆马车从陈序之离开的方向驶来,遮挡住了温长青的视线。
她收回视线,心口难安。
他们之间有一条清明无比的线,让温长清却无法靠近一步。
温长青难过地想。
不带温长青离开,面前的马车已经停稳。
陈问聿走下马车,身后的马车跟的是一身宫装,光华照人的冉枝。
温长青收回视线,带着左铃走进漆黑的驿站。
因为驿站里面所剩的食物并不多,纵然侍女有双巧手,也难为无米炊,看索性温长青并没有多少吃饭的兴致,便也没有说什么。
晚上温长青擦了澡,正要上床睡觉,就听屋门忽然被人敲响。
只当是陈问聿,并未去开门,只等着这人敲累了,自己就走了,一朝储君,哪有那么多多余的自尊一直敲门。
可外面的人大抵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忽然开了口,“是我。”
温温柔柔的,几年宫廷礼仪浸下来,声音底下还多了丝威严。
是冉枝。
烦躁的时候谁都来烦她。
温长青冷着脸,有些暴躁的走到门边,一把拉开门:“大半夜你不去侍寝,敲我的门干什么,闲的没事干就自己回京。”
“本宫以为你会对你的恩人说一点好听的话呢。”冉枝微微一笑,“在苦恼什么呢?本宫猜一猜,你在想房山县到底有什么渊源,雍亲王什么都没有告诉你吧。”
“他不说,我就不想知道。”
“那他可永远都不会告诉你,你知道的,他那种相处界限非常严明的人,永远也不会和你相互交付真心。”
冉枝说:“其实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谁不会犯点什么大错呢?何况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百姓的命和蝼蚁有什么区别,也叫不得什么大错,无非就是死的人多了一点,小错也成了大错。”
温长青心跳好像忽然缓慢下来,擂鼓般砸到耳朵里。
什么死人?
“雍亲王啊,早年呢,是个杀伐果断的存在。”冉枝温和地说,“流民百姓因旱灾流离失所,可那时新帝刚才上任,国库空虚,灾后重振做的并不到位,百姓怨声载道,路有饿殍,最终百姓反了,你猜雍亲王做了什么?”
一种隐隐作祟的预感在温长青的心口出现,那绝不是一种好的预感。
“他杀了不少人,不安于室的平头百姓,无作为的官员,还有支持百姓造反以获得灾后粮食的官员。”冉枝说,“他不肯说,无非就是不想让你觉得他自私凉薄,但文长青啊,你想一想,他是陈问聿的亲叔叔,一脉相承的血,怎么可能生出两个极端呢?”
第31章 吻 是讨厌吗
屋子的光亮在门前截至, 把温长青和冉枝分割成两块位置。
所以因面光的缘故,温长青可以清晰地看见冉枝脸上的神情,她试图从中找出欺骗或者自得, 可是什么都没有。
“怎么,你想看看,本宫是不是在骗你?”冉枝笑了笑,“这房山县十年前的县丞, 是这驿丞的旧友,那县丞因维护截抢富人粮仓的百姓, 被雍亲王归为叛党诛杀,血溅当场,这个驿丞当然气不过,现在雍亲王来了他的地界, 只怕恨不得饿死雍亲王——就这样,你还怀疑本宫在骗你?”
把人当前温长青来不及细细分析, 自己的情绪到底是什么, 维持着与陈序之如出一辙的冷脸, 冷笑道:“所以呢?”
冉枝没想到是这个发展, 精致到无懈可击的面容, 出现一丝丝裂痕:“什么?”
“他不过是维护皇家颜面,他有什么错?立场不同罢了。”温长青扬了扬下巴,“侧妃今日这么晚来,是想看见什么?”
冉枝脸色难看,勉强道:“王妃竟是这么想的, 王爷若是知道,肯定欣慰。”
“我和他夫妻一体,我自然是这么想的。”温长青捏着门板的手艰难的紧了紧, “要说错,也是你们这些逼着他去干这件事的人的错——侧妃若是无事便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冉枝紧紧盯着温长青,神态自若的脸,忽然一笑,松快道:“这是自然,打扰王菲歇息了,原本担心让王爷和王妃产生什么间隙,现在看来是本宫多心了,一切寻常就好,回见。”
她微笑福了福身,转身离开,踏入有些昏暗的走道里。
拐角,女使等着那。
“好不容易能让她与雍亲王产生一点嫌隙,谁料她竟是丝毫不在意?”女使愤愤说。
冉枝挑了挑眉:“你是这么看的?本宫看可未必。”
女使不解:“娘娘,这是何意?”
“这种事就算再怎么,因为对方是自己郎君,所以给予谅解,但最初多多少少是有一些情绪,这才是正常人心路。”冉枝道,“我们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敦仪郡主,怕是忍无可忍了。”
女使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往前走着,马上就到了的房间。
可走近才发现一道颀长的身影,孤站在门口,陈文宇冷冷看向冉枝:“去做什么了。”
分明是问话听着却是陈述。
冉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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