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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换嫁第三年_春宜景明》第52页(第1/2页)
一定是了。
否则无法解释白玉兰发簪。
眼前人就是温长青。
冉枝也算是和温长青一起长大,有些小动作模仿惟妙惟肖,更别说诱骗一个吃了她下春药的男子,还有白玉兰发簪佐证,简直事半功倍。
冉枝学着温长青嘟着小嘴:“你好烦,又吃酒。”
陈问聿忙说:“你知道的,我甚少喝,快到我们的亲事了,我高兴。”
冉枝笑道:“早都成完亲了,皇祖母还催着我们要个孩子呢。”她轻轻踮起脚,蜻蜓点水一般吻在陈问聿的唇角,“我也好着急啊……”
陈问聿被陈序之积压多日的嫉妒终于像遇了酒的火一样,轰然点燃了——
温长青是他的太子妃。
他一把拽过冉枝,重重封吻上她的唇,撕烂了她鹅黄色的袄子,露出白皙的肌肤,被他毫不留情地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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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长青对这些事自然是不知晓的,她沿着垂花门进了二进院,在她的院子和另一方隐院中纠结一会,转身走进隐院。
左铃从隔壁跟过来:“王妃,你们和好啦?”
“嗯啦。”温长青说着想到什么,“你去把东西都搬过来。”
左铃无言:“想来王爷的东西会更少吧,为何不是王爷搬过去?”
“我喜欢睡他的屋子啊。”温长青坦然然地说,“你不觉得他身上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吗?他的屋子和别人的都不一样。”
左铃:“……”
她偷摸腹诽,再怎么不一样,这屋子住了有一天不?开光都要九九八十一天,不是九九八十一柱香吧。
腹诽归腹诽,温长青交代下来,她自然没有二话,转身去收拾东西了,只是出去的时候见到了进来的周珉。
周珉挤挤眼:“多谢你了,我在王爷库房挑了顶好的东西送你。”
“我才不要,我在王妃这什么好的没见过。”
周珉道:“这是我送的呀,和别人不一样。”他微微弯下身,撒娇似的撞了撞左铃,“求求你了?”
左铃偏不:“我才不要,本来说服王妃就已经是为奴不忠,还收你东西,我成什么了?”
周珉扼腕:“好吧,那我只能把它送给王妃,添给你做嫁妆了。”
左铃踹他一脚跑了,周珉含笑走进隐院。
温长青隐约听见他们在说话,但她从不多干涉旁人,自然不会多问:“找我何事?”
周珉恭顺行礼:“晨间见到王爷多日郁结消散,想来是王妃和王爷重修旧好。”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香囊,递给温长青,“这是王妃那日交还给属下的东西,属下旁观者,知晓王爷王妃的情意雾里探花,自作主张将此物压下,现归还王妃。”
这是陈序之,给温长青时时刻刻拒绝陈问聿的底气,也是温长青永远能够安全的底气。
温长青眼睛微酸,接过。
“多谢你。”温长青垂下眼,“有时候我情绪太差了,做出一些伤人的事,幸好你没有给他,否则他会多失望。”
周珉想了想道:“应该也不会。”
“嗯?”
“王爷一贯是遵从您为唯一准则,您作什么,他都是欣然接受的,不会失望。”周珉道,“对了,昨日隐院外,拦着王妃您的番子……属下斗胆,向王妃求个开恩,忤逆主子原是该死的……”
“不必了。”温长青笑笑,“若非是你们,恐怕我还钻牛角尖,我还多谢你们才是。”
她把物件取出来,贴身收好,香囊是周珉自己的东西,她交还回去,只是视线一定:“……这个花样,怎么这么眼熟?”
只见上面赫然是一串走线精细的铃兰花。
周珉手忙脚乱收回:“我花钱请左铃绣的。”
温长青笑而不语。
……
今夜陈序之不见得会回来吃饭,但是温长青还是叫人准备了他的分量,一并送到隐院来,凉了就再热上,直到深更半夜,索性只是温着,别把菜热坏了。
她挑了本大漠的杂志读。
今日陈序之突然问起燕南关和从前的事,温长青多少想家。
文人笔下的大漠,老辣的笔力让温长青仿佛亲眼看见幼时的景象——
哥哥和旁人都不一样。
所有人的尸首多多少少都收敛回来一点,可温青鬓的尸体却没有,连一块铠甲都没找到,他们那一支小队都没有,尽数消失了。
但当然是死了,鞑靼嗜杀又大胜,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凌虐的机会。
只能期望……哥哥死得痛快,没有受难。
“嘎吱”
小小一声传来。
温长青敏锐地抬起头,这个隐院还能有谁?
她想了想,试探道:“陈序之?”
没有回应。
“……谁?”
还是没有回应,但踩断树枝的声音那么明显,温长青觉得自己不可能听错,心里一阵发毛,戒备地从躺椅中起身,一步一步往外挪。
“谁在那——”
黑影一闪而过,下一瞬温长青就被一个滚烫的怀抱紧紧锁住。
粗喘在温长青耳边滚烫地扑洒,烫得她几乎尖叫。
可害怕至极是失声的。
“长青、长青……对不起、对不起……”陈问聿死命压制住他暴虐的情绪。
三年来,他从未做过对不起温长青的事。
可今日一杯酒,竟叫他意外和冉枝发生了关系!
他最后的砝码也没有了。
不够干净,甚至无法和离——不可以,温长青已经不爱他了,他不能再无法再拥有温长青。
绝不可以。
陈问聿死死攥着温长青的衣服,一偏头用力朝温长青的脖颈吻去!
“——滚开!”温长青尖叫出声,目光闪烁之下看见院中放置的,她练剑的剑,那是开了刃的!
大多数番子都去重灾县府查看灾民和起义的流民了,她现在最靠谱的就是自救。
陈问聿死死咬住后槽牙,贪婪汲取温长青的呼吸:“你别恨我、你别恨我,我没有办法了,你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不疼,我会让你舒服的。”
温长青一边伸手格挡住陈问聿的脖颈,避免他再次靠近,一边借着挣扎,往摆剑的地方退。
“陈问聿!你信不信我杀了你!”温长青挣扎。
“圆了房,我们就是一体,现在停下我才真是没有活路。”陈问聿撸下温长青的衣袖,亲上她的胳膊。
此时此刻,温长青也终于碰到剑柄,她恶心得胃里翻江倒海,撑着最后的力气,一把拔出剑,毫不留情向陈问聿刺出!
陈问聿到底是多年习武,要更加灵活,堪堪避开直指心脏的剑尖,用坚硬的肩胛吃了一剑。
温长青死死握着剑柄:“你脑残是不是!”
“是!我疯了!”肩膀的疼痛让陈问聿心脏抽痛,“你不是最恶心冷心冷血的做派?凭什么你可以原谅陈序之,不能原谅我!难道屠城杀史官,不比我十恶不赦吗!”
温长青道:“我喜欢他,他做什么我都原谅,你就算是有一万个苦衷,我也恶心!这很难理解吗!”
她说完,猛地夺门而出。
一切不过是瞬息之间,但她定然已经惊动了番子,只要出去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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