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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嘿!走错了_陈阿好》第59页(第1/2页)
脖颈处与他额头接触的皮肤异常灼人,江以宁蹙眉,后知后觉感到不对,这不是正常体温。
她伸手覆在他额头上,重复一遍刚才的问题:“你怎么在这里?还知道我在医院。”
徐晏清将她整个人都揽进怀里,回答:“江以书告诉我的,我本来就要来明城,只是提前一天,她说你爸……他叔叔出了点事情,你在医院,也是他告诉我你从病房出来的消息。”
徐晏清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再看他脸颊的薄红,什么气的,那是发烧烧的。
难怪觉得他多了几分病弱美,马上都烧迷糊了,可不是真的病了吗。
她让他站直身体:“你发烧了。”
徐晏清“嗯”了一声,像是不能忍受两人距离超过二十厘米,又要凑过来揽着她。
江以宁用一只手指抵住他的胸口:“站直,我带你去看医生。”
徐晏清:“抱着不行吗?”
江以宁无情拒绝:“不行。”
说着,她拉开楼梯间的门,徐晏清不死心,又从身后抱住她,用脸蹭了蹭她的脸。
江以宁抬眸,正好对上穆华亭平静的眼神。
明显,是站在门口听了很长时间。
徐晏清察觉怀中人身体僵硬,他小声问:“怎么不走了?”
江以宁闭了闭眼:“你抬头。”
徐晏清应声抬头,然后就对上穆华亭明显带着嫌弃的眼神。
徐晏清:“……”
作者有话说:
状态不好,明天修文
第49章 49、被嫌弃的徐总
...
穆华亭到了病房门口, 见江老爷子和江以书等人在病房里面,余光瞥见江以宁的背影,她脚步一转, 选择去找江以宁。
江言山的脸以前勉强还能看,经历昨晚的事,想到他表情扭曲的样子,穆华亭回忆起来,只觉恶心。
也是因此,穆华亭眼睁睁看着从楼梯间伸出一只手, 猛地将她女儿拽了进去。
经常刷短视频, 没少被普及人贩子作案手段, 穆华亭握紧手机, 脚步加快, 正要打电话叫保镖过来, 就听见里面一道黏黏糊糊的男声。
穆华亭:“……”
她早有江以宁有男朋友的心理准备, 如今突然得知, 倒是没有多少惊讶。
她原来想的便是只要江以宁结婚的人选听她安排,留在明城就行。
但昨晚决定去京市后, 连带着她对江以宁和谁结婚的要求也一并消散。
去京市的想法不是突然产生的,在她和江言山互相折磨的这些年里,她也想过放过彼此。
她不会离婚, 但可以选择分居两地。
但每次一被江言山刺激, 她心里的不甘和怨恨就占据上风。
凭什么要放过他。
她就是要和他互相折磨到死。
只是昨晚,听着江以宁和江言山对峙的那些话,她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很没意思。
心气散了,绷着的劲也懈了。
只是当下猛地看到江以宁找的男朋友,穆华亭还是忍不住用嫌弃的目光将徐晏清上上下下打量一遍。
这人她认识, 徐怀瑾哥哥的儿子,中恒集团现任CEO。
穆华亭将人打量完,得出一个结论。
除了脸长得还行,其他一无是处。
不仅年龄太大,工作也不行。
江以宁的眼光果然不行。
只是她已经决定不再强求她和谁结婚,因此也只是略带嫌弃地给两人一个眼神。
江以宁自然看懂她表情里的含义,心下微惊,真没想到昨晚的发疯还有这功效。
不过当下也不是纠结穆华亭思想转变原因的时候,她拍拍浑身僵硬的徐晏清,柔声喊道:“妈妈。”
穆华亭双手抱胸,和江以宁一样,同样穿了一身白,长发微卷披散在身后,脚上踩着一双八厘米细高跟。
她气质温婉,然而此刻却颇为高贵冷艳地“嗯”了一声。
江以宁抿抿唇,指着已经站好,表情也恢复以往沉稳内敛的徐晏清给她介绍:“这是我男朋友,徐晏清。”
穆华亭再次“嗯”了一声。
徐晏清发着烧,听江以宁直白地介绍,担忧和开心交织在一起,同时还有初见她妈妈的无措紧张,心里情绪混乱,他温声开口:“阿姨好。”
江以宁:“……”
坏了。
她忙去看穆华亭的脸色,果然见她已经板着脸,再次嫌弃地看一眼徐晏清,然后扭头对着江以宁道:“江以宁,你的眼光真差劲。”
话落,直接转身离开。
徐晏清见人走远,脸上表情罕见地有些呆滞。
他小心地问:“你妈妈对我很不满意?”
小心翼翼的语气,配上他此时的病弱气质,江以宁摸着仅剩不多的良心一边谴责一边想,生病的徐晏清真是比正常的时候更让她喜欢。
她揉揉他的脸,安慰道:“别想太多,我妈妈最讨厌别人叫她阿姨,你以后叫她穆女士就行。”
“至于满意与否,应该没有不满意,也没有满意,是一种无感的状态。”
徐晏清听完便沉默了,一直到挂完号,医生开完检查单子,抽完血,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他才开口问:“我们的关系应该可以不用只是你知我知了吧,穆女士应该不会再棒打鸳鸯了吧。”
江以宁靠在他的手臂上正在玩消消乐,闻言仰起头,眼神正与他对上。
她想了想:“应该不用了,顺其自然便好,只要你家里的人知道就行,至于其他的,我不太喜欢别人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至于江言山。”江以宁冷笑:“他更不用担心,他要想蹦跶,大伯伯和爷爷就能按住他。”
听她说完,徐晏清再次沉默。
原以为要想和江以宁结婚,首先就要过她爸妈那一关,结果他身份都还没摆在明面上,难关直接被她铲平了。
想到江以书昨晚给他打电话时的描述:“我二叔被江以宁气得不轻,当晚就进了医院,听江以珩说,江以宁手也受伤了,好像还缝了几针,年夜饭也只喝了几口白粥。”
只从话里就知道,当晚发生的事情肯定不简单。
他眨眨眼,心里酸酸胀胀的,伸手轻轻摩挲她缠着绷带的手腕,开口时嗓音有些艰涩。
徐晏清:“总觉得你其实并不需要我,我也好像一个废物。”
他声音里满是挫败和低落。
江以宁抬头,看他眼眶有些红。
发烧加上前几天的拉黑,徐晏清的情绪格外低迷,甚至有怀疑自我的状态。
江以宁捧着他的脸,摇摇头,认真道:“没有人规定事情一定是要你来解决,我家里的事,连我爷爷都不插手,你就更不需要。”
“而且,你不插手,事情反而简单。”
徐晏清身上温度烫得吓人,眼睛含着水意,表情茫然,人都有点烧迷糊了。
江以宁摸摸他的头,柔声给他解释:“我们家四人已经互相折磨这么多年,人都已经有点不正常,正常的解决事情的方式根本没用,妈妈今天看见你没有反应,是她已经决定去京市,她决定去京市说明她想开始全新的生活,这也就意味着她会放手很多事情,比如我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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