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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替哥出道后被迫万人迷了_稚桃》第9页(第1/2页)
宋杳安喉结不自觉轻滚了下。
他闻到了,其实迟浔出现时他就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椰子奶香,那毕竟是他的信息素,就算淡得只剩一点他也能闻出来。
前夜他只是为了试探迟浔真正的身份,才用信息素充当线索。想着就算信息素被他沾到身上也没关系,就算换成其他人……谢肆声或是斯恒都是一样的。
他们六个人认识很多年了,知根知底。
哪怕是之前的练习生时期,有着一百多号人的集体生活也是一样。
身为同性且同为Alpha的队友们,即便感知到了彼此的信息素,也并不会有什么生理反应。
可现在看到迟浔一脸懵懂地邀请他嗅闻自己的衣角,浑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而不自知时,宋杳安发现心里莫名有种痒意。
明明,迟浔也是男生。
……
两天的高强度训练,再加上庄筱的单独辅导下,迟薰差不多学完了《Aurora》的全部动作,只剩一些MV里双人走位以及她自己的小设计还有待完善。
而且互动的人选不像宋杳安说得那么简单,不是他随便拉个人就可以定下来的。
用庄筱的话说,公司选人时就会考虑到利益最大化,谁和谁站在一起最有CP感,观众最买账才是他们会考虑的问题。
迟薰当然也记得小说里的官配。
谢肆声和斯恒是炸毛傲娇和沉稳冰山的竹马组,宋杳安和他的哥哥是禁忌双子组,还有上午她撞见的银发少年,正好跟另一个浓颜系来一个充满肤色差的性张力组合。
至于她,在MV里占据的时长将会是最少的,也几乎没有什么双人部分。
毕竟她作为团内back和谁互动都有蹭热度的嫌疑。
“你也不要太气馁,做好你自己能做的就够了。”庄筱曾拍着她的肩安慰她,“现在的人气也不代表以后。”
迟薰也是这么想的。
因为她不想一个月后退团时,迟浔的名字仍是团内的耻辱。她可以自愿退出,原因可以是能力不足,可以是人气断崖,但不该是团内绯闻。
所以迟薰像一块海绵一样,尽力吸收她能学到的一切。
今天庄筱不在,她便借由走位排练从宋杳安这里偷师,顺便学学他的表情管理——Wink、嘟嘴戳脸、用手势给自己加耳朵,有些油腻的动作放在他那张青春洋溢的脸上竟然刚刚好。
迟薰也照着将双手比了个U型,放在头顶。
她的手比宋杳安小,手指也比他短得多,原本的一对兔子垂耳在她头顶变成一对圆圆小小的狗耳朵,在金棕色的碎发间忽现。
看到地上跟自己重叠的小狗影子,斯恒眸光稍定。
很快,迟薰感觉到有一股灼热的视线落在她后颈,她扭过头,正好和不远处的银发少年对上视线。
对方似乎盯了她很久,又在她看过来时飞快低下头去。
……是不是想提醒她记得还蛋糕?
迟薰摸了摸脖子想。
不消片刻,练舞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有人沉着脸快步走进来。
“你迟到了两个小时。”斯恒率先看了眼时间。
谢肆声看了眼不远处跟宋杳安有说有笑的迟浔,脸色更差了,呛道:“发烧了多睡会不行?”
斯恒打量着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不再说话。
谢肆声本来中午是打算找迟浔算账的。
那小子昨晚把乌龟玩完就抱在怀里睡着了,害得他前半夜燥热得要命,结果后半夜他一个翻身乌龟掉下床了,那傻龟竟然也格外黏着迟浔,不肯变成别的物种从窗户爬回来,就这么在地板躺了一夜。
冷热交替之下,谢肆声早上醒来就感觉浑身燥热得难受,喝了退烧药也不见效。
可正等到中午了,他却到处找不到迟浔的人。
谢肆声心中燥郁更甚,感觉身体里有无数火把在燃烧,甚至连牙根都紧得发酸,仿佛有什么不受控的东西要冲破迸出。
找不到源头,他只能捡起墙角的拳击手套戴上,张唇咬紧了魔术贴,锤着房间的黑色沙袋泄火。
一下又一下。
沙袋一次比一次晃得高,重重甩回来,又被少年狠厉地锤开。
“与其在这里发火,不如想想自己失控的原因。”
脚步声渐近,沙袋前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
谢肆声重锤了一下,咬牙道:“你什么意思?”
斯恒偏头
轻松躲过了砸来的沙袋,双眸冷淡地审视着他:“易感期到了你都没发现?”
“易感期?”谢肆声气笑了,“你是说我在发情?”
斯恒并未正面回答,房间里已经充斥着对方狂躁而难闻的信息素,是又冲又熏嗓子的威士忌,宋杳安这种喜欢酒的人或许还闻得惯,但他避之不及。
他手背掩在鼻尖,眉心轻蹙了下又松开。
“尽早控制,不要影响其他队员。”
二十分钟后。
光脑那头正在跟谢肆声视频通讯的医生小心翼翼开口。
【小少爷,您确实是到易感期了,您现在感觉身体如何?】
谢肆声:【热、烦。】
【最近有没有接触到什么诱因?】
谢肆声啧了一声:【我整天跳舞录歌能接触谁?我那五个队友你难道不认识?】
医生擦了擦汗,连忙点头:【那其实也没什么大碍,易感期是正常现象,代表您这方面的生理需求变强烈了。只不过碍于职业,这一年您无法拥有一位互相抚慰的Omega伴侣,只能忍忍了,先注射抑制剂或者服用阻隔药吧】
谢肆声:【切。】
说了一堆屁话还不是要吃药。
【不过你放心,只要发情周期不频繁的话我们可以先观察,老爷子那边我会替你保密……】医生话音未落,通讯已经被对面挂断。
很快,他的账户传来入账一万联邦币的提示。
……小少爷还真是。
脾气差但财大气粗啊。
温水送服的阻隔药被谢肆声扔在嘴里嚼得嘎吱作响,他一边嚼一边冷冷地看着隔壁阳台,那只傻龟正试图翻墙爬过来,被他屈指一弹,又摔回去。
也不知道摔在什么东西上,竟然也不疼。
至少谢肆声没感觉到。
但他很快就知道了答案,因为乌龟第二次爬上来时,背上还挂着一条薄薄的杏色短裤,裤口的抽绳正好挂在它尾巴上。
“你刚才就是拿这个垫背的?”
谢肆声一脸嫌弃地伸手拈起来,却发现有些眼熟,想起来他第一晚敲迟浔门时,男孩把宽松的T恤下摆掀开,里面就是这样一条短裤。
半透不透的布料紧贴着他大腿根。
裤子此时在他掌心攒紧了也才只有小小一团,手感意外很好,料子柔滑得像随时能从他指腹溜走,上面还残留着洗净后的淡淡青提香气。
或许是药效起了作用。
谢肆声突然感觉身体没那么燥热了。
第8章
飞行器在无数栋高耸入云的建筑之间穿行着。
许由掏出光脑正在记备忘录,小声念道:“水杯、西瓜牛奶、餐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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