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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_疯江肆水【完结+番外】》第49页(第1/2页)
甜意在舌尖化开,明杳慢慢咀嚼着糖块,望向邵琉光,道:“邵姑娘对谁都这般好吗?”
邵琉光道:“…我对待西岭城的百姓,向来如此。”
明杳听罢,笑了笑:“那我不一样。我啊,只对邵姑娘一人,如此上心。”
他说着,起身走回书案边。
案上那幅方才完成的画作墨迹已干,纸张不大,他小心地将画纸卷起,又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细丝带,将画卷系好。
他走回邵琉光面前,将卷好的画递给她:“邵姑娘,这幅画送你。”
邵琉光接过:“什么画?”她正要解开丝带看看。
“哎——”明杳及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指,“哪有当面拆人礼物的道理?”
邵琉光住了手,但转念想起他曾塞给她的那些惊世骇俗的图册,还是带着点警惕,问:“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明杳道:“若是那种东西,你直接扔掉便是。”
听他这么说,邵琉光心下稍安。她将画轴拿在手中,站起身:“你且好生养病。顺便……再仔细想想,你来西岭,还有没有什么未曾与我交代清楚的事。”
明杳点头。
邵琉光不再多言,转身向外走去。
“邵姑娘…”明杳的声音又自身后追来,轻得像一片羽毛。
邵琉光脚步微顿,转回身,一句“还有何事”尚在唇边,却倏然失语。
桌边,他双手托着腮,微微歪着头瞧她,唇角弯起的弧度温柔,可那双望着她的眼睛却亮得出奇。
邵琉光心头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怎么?”她定了定神,问道。
“没什么。”他摇了摇头,声音放得很轻,“你路上小心。”
邵琉光颔首,不再停留,推门而出。
踏入院中,凉风迎面吹来,邵琉光被这风一激,才惊觉方才在明杳房内,隐隐有些浑身发热。
许是屋里太闷了。
她顺路到书梁房中看了看书梁的情况,又对七影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去。
第37章 乞巧节
邵琉光下令连着几日追查,果然有一路探子发现了城中几处不寻常。
一名属下禀报:“司领,近日巡城时,弟兄们在城西一处废弃的破宅中,发现了个疑似帮会聚众的隐蔽据点。我等赶到时,里面已空无一人,但看痕迹,应是有人刚离开不久。”
邵琉光眉心微蹙。西岭城中百姓多以手艺、耕种或小本营生为业,怎会有疑似聚众的隐秘之处?
另一名属下也道:“这几日巡逻,确也发现有些百姓行迹鬼祟,神色慌张。只是……不知是否因那机关鸟传信之事,闹得人心惶惶,才如此反常。”
机关鸟那件事,邵琉光已命人在城中各处张贴告示,言明此事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让百姓不必恐慌,安心过活。城中百姓向来信服她,但人心各异,总有些人难以全然放下悬心,也是常情。
派下山的暗哨仍未归来。雪山脚下那支朝廷官兵,不知何时会再有异动。
邵琉光按下心中隐忧,决定先处理眼前能做的事:“去请乐锦阁掌柜来一趟,我有话问他。”
属下领命而去。
。
待诸事稍定,邵琉光策马去了护城营。
暮色渐沉,帐中燃起灯火。
她独坐案后,想处理几份积压的文书,心神却总有些飘忽。静了片刻,她才想起怀里还揣着那卷画。
明杳送的那幅。
她从怀中取出,画卷被衣襟压得有些扁了。她将画卷平放桌上,指尖沿着卷身轻轻抚过,试图将它重新挤得圆润些。然后,她解开丝带,缓缓将画卷拉开。
最先入目的,是一张脸。
画中人姿态慵懒,似倚在窗边,眉眼含笑,神情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会从那纸上抬起头来,唤她一声“邵姑娘”。
邵琉光忍不住嗤了一声:“自恋。”
继续向下展开,她脸上那点不自觉的笑意,却慢慢僵住了。
锁骨、胸膛、小腹……
她手指僵在原处,面上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只余下一点难以察觉的红悄然攀上耳尖。
她顿了好一会儿,才缓慢地继续摊开了剩余的画卷。
所幸,并非她想象中那般。
画中人穿了衣裳。
——却不如不穿。
那衣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之间,堪堪遮住几处紧要部位,其余便若隐若现。微塌的腰线勾勒出流畅的弧度,腰窝之下,是挺翘的的弧线,一双腿笔直修长,在近乎透明的衣料下,蜿蜒出旖旎的光影。
而那张脸上,竟还带着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隔着画纸,也在看她。
灯火摇曳,帐中寂静,只剩下邵琉光自己略显滞涩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直到那画面几乎要烙进眼底——“老大!”
帐外传来长啸兴冲冲的禀报声。
邵琉光手一抖,下意识地将那画卷胡乱卷起,塞进怀中。她正襟危坐,清了清嗓子,才沉声道:“进来。”
长啸掀帘而入,脸上带着少见的兴奋:“老大,你猜我今日巡城发现了什么?”
邵琉光面上已恢复惯常的沉静:“别卖关子。”
长啸几步走到案前,将手中一页纸呈上,压低声音道:“黑蝰帮的暗号!我在东城一处墙根下发现的,你看,这印记,和六年前咱们清剿时见过的那些,一模一样!”
邵琉光盯着那个颇为熟悉的暗号,眸光微凝。
几年前,西岭城因黑蝰帮渗透,险些从内部被瓦解。那次清剿虽重创其势力,但她心中始终有个隐忧。
她总觉得有些漏网之鱼,可能隐藏极深,当时已融入城中百姓身份,难以彻查。这些年相安无事,或许是因为那些人,已经在西岭扎了根,成了“真正的”西岭人。
如今,他们趁着人心惶惶之际再次重现,莫非想做什么?
长啸咬牙切齿:“那群杂碎!当年没清干净,这次非得把他们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他对黑蝰之流的恨意,邵琉光再清楚不过。当年黑蝰帮肆虐,长啸的父母便是受害者之一。
那些年,西岭城被蛀得千疮百孔,不过,如今苗头重现,西岭早已不是当年那座无力自保的孤城。
她点了点头:“去查。暗地里查,不要打草惊蛇。”
长啸领命,又说了几件巡城琐事,末了,他随口提起最近营中伙房的新鲜事:“……王墩子那手艺,您是知道的,以往最稳当不过,这几日倒好,要么菜齁咸,要么干脆忘了放盐。弟兄们都不敢吱声,估摸着也是被那机关鸟闹的,心里不踏实。”
他顿了顿,觑着邵琉光的脸色,试探道:“老大,这事在城里闹得……要不要知会城主府一声?”
话出口,他又觉得自己多嘴。
老大行事自有分寸,哪轮得到他来指点。只是他心里清楚,公孙城主与老大之间,表面虽和和气气,但城主对他们,未必没有忌惮。
毕竟,西岭城真正的实权,从来不在公孙氏手中。
邵琉光凝神沉思,没有接话。
。
护城营伙房这几日确实鸡飞狗跳。
王墩子已经是快四十岁的老兵了,在营中伙房干了七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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