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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_疯江肆水【完结+番外】》第78页(第1/2页)
待书梁比完下来,邵琉光走上前去。
书梁正擦着汗,满脸通红,精神亢奋,一见她,连忙正了正神色:“邵司领。”
邵琉光颔首:“你家少爷呢?”
“啊……少爷说他身子不适,今日就不来了。我比完这场也该回城了。”
书梁嘴上答得利索,心里却暗暗叫苦。
今早少爷回来时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可是看在眼里的。追问了半天,少爷只说觉得邵司领有事瞒着他,具体什么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书梁便自告奋勇参加入营选拔,他想着,进了护城营,总能替少爷探出些虚实来。
邵琉光听完,眉头微微沉了下去,没再说什么,转身往马厩走去。
长啸正给他心爱的枣红马刷毛,见邵琉光来牵马,不由一愣:“老大,你要出去?”
“东山雪崩,可能有猎户困在里面,我去看看情况。”她顿了顿,“顺便把冥寒草取回来。”
长啸望着她翻身上马的背影,心有所思。
看来那些传言果然不实,老大还是牵挂公孙副尉的,连会宴都等不及结束就要去取药。
东山脚下,雪崩后的景象触目惊心。
积雪倾泻而下,压断了半坡的松林,碎石与断枝散落一地。邵琉光策马沿着山脚走了一段,几处入山的小路都被厚厚的积雪封死了。
她仰头望向山腰,隐约还能听见雪层深处传来的闷响,山体尚未稳定,此时入山,太过冒险。
她调转马头,先去了那处山洞。
按耿大夫的法子,她用浸过药的布巾蒙住口鼻,弯腰钻了进去。
洞中那股阴寒之气比上次更甚,即便隔着布巾,仍呛得她眼眶发涩。
她屏住呼吸,沿着洞壁摸索前行,在一丛幽暗处找到了成片的冥寒草。连根带土拔起,塞进背囊,转身便走。
出了山洞,她才长长呼出一口气,脑袋却已经开始发沉。
。
耿氏医馆里,耿大夫正与甘草分拣药材,一抬头看见邵琉光满身寒霜地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他交给她装药草的背篓,顿时惊得从椅子上弹起来。
“司领!你、你怎么今日就去取了?”
耿大夫一边说,一边招呼甘草端水盆,待那几株草小心地移入盆中、覆上薄膜,他才腾出手来看邵琉光的脸色。
这一看,又“呀”了一声。
“受了影响了不是?”他急忙从药柜里取出一粒解毒丸递过去,“快服下。老夫说过,那东西气味便有毒性的!”
邵琉光接过药丸吞下,摆手道:“无大碍。”
耿大夫哪里肯信,又翻出一瓶静心丸塞进她手里,叮嘱道:“今晚的会宴就别去了,回府好生歇着。这药一日不可超过三粒,若再犯晕,差人来告诉老夫,万不可硬撑。”
耿大夫越说越不放心,硬要邵琉光留在医馆观察一段时间。她推说有事,耿大夫便举出一些受冥寒草影响产生幻觉后,提刀杀人的例子。
“……以您的身份,要真是提刀乱砍,这谁敢对您出手?想想西岭城那些无辜的百姓啊……”耿大夫一脸严肃,“身体重要!什么天大的事,非得现在去办?”
“您”字都用上了。邵琉光说不过他,自己也觉着确实头晕目眩,便答应留在医馆厢房缓一缓。
路过公孙成烽的床铺,邵琉光脚步一顿:“解药……辛苦您尽快配制出来。”
“司领放心,有了这冥寒草本体,老夫定尽快研制出解药。”
有了这话,邵琉光便放下心,抬腿迈向厢房的小床。歇息前,她想着,就睡一刻钟便去榆林巷。
没成想,这一躺,恍恍惚惚就过去好几个时辰。
待邵琉光睁眼,天边日头已近西斜。
怎么睡了这么久?
她皱眉,慢慢撑起身,余光忽然瞥见厢房门外有道人影,不像耿大夫,也不像甘草,鬼鬼祟祟的。
“谁?”
她声音一出,外头的影子就停在那里了,过了会儿,才小心翼翼推开门。
竟是公孙成烽。
“公孙?”邵琉光跳下床,几步近前,上下打量着他。
他昏睡多日,面上带着些病弱的苍白,整个人似乎都白得发亮。
公孙成烽掩面咳嗽一声,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听说你为了让我早些醒来,中秋会宴还没结束就进山采药了……”
“耿大夫果然妙手回春。”
邵琉光并未细想,迫不及待抓着公孙成烽的肩膀往外走:“既醒来了,现在就同我去办事。”
“欸!别急别急,你要的东西我都带上了,”公孙成烽伸手,从怀里取出两样东西,“我知道,你是为了那个人才着急想让我醒……你睡着的时候,我就已回府把东西带上了。”
邵琉光精神一振,脚步急转,换了个方向:“去司仪堂。”
她步伐飞快,公孙成烽被她拖着,不得不小跑起来:“哎呀哎呀!投胎都没你跑得快……”
时近散值,司仪堂这会早没人来办事了。值守的司仪坐在正堂,正撑着下巴,盯着桌案上的沙漏,一点一点往下漏。
忽然听到一阵动响,掌事司仪一抬头,见门外有人步履如风直奔而来。他抻着脖子看——那人竟是邵琉光。
这个时辰……莫不是来巡察公务的?
赶忙起身相迎,屁股方才离开板凳,邵琉光已至跟前。没等他开口,她举高扬手,就往那檀木桌上甩下两本婚书。
“办和离!”
一切进行得非常顺利。
临近傍晚,天边霞光万道,邵琉光如愿拿到了和离书。离开前,她将两张契约就着堂内的烛火,烧得干干净净。
出了司仪堂,那身体的亢奋感渐渐消褪,又回归到染了毒气后的半昏半沉。
邵琉光同公孙成烽分开,独自走在街上。
两侧街道已没有什么摊位了。往日此时,应当还有未散的晚市。今日,许是……都去了护城营的中秋会宴。
可她去不了护城营了,她有更重要的事,必须马上办。
邵琉光抬腿,刚疾走两步,头就发晕。她扶住街边的房柱,服下一粒静心丸,缓了缓,恢复些精神,又继续赶路。
榆林巷小院。
邵琉光站在门口,抬手敲门,连敲三下,都没人应。
她沉默片刻,退后两步,猛地抬腿,一脚踹开。
院子中央,明杳脚步朝着院门,愣在了原地。
他刚在房中沐浴完,便听见震耳欲聋的拍门声,本想换身衣裳再出门,可听那阵势,又担心是什么急事,他只披着外袍就出来了。
人还没走到门口,门已经没了。
他停在院里,目光掠过邵琉光,看向她身后那扇被摇摇欲坠的门。静了片刻,他抬腿走过去。
路过邵琉光身边时,她抓住了他的手臂:“书梁说你身子不适,中秋会宴也不来了……你……在为昨晚的事生气?”
明杳抿紧唇,强压下心里翻涌的闷火,转头看她,正想说什么,可这一看,就愣住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明杳伸出手,在她脸颊上贴了一下,好凉。
她面色微红,却非正常的红润,嘴唇有些干裂,身上好像……还在冒冷汗,身体也摇摇晃晃的……他担心她倒下,伸手搀住了她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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