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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她是傀儡师gb_疯江肆水【完结+番外】》第141页(第1/2页)
那段日子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她说不出口,也迈不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好久好久,绥绥蹲在旁边,歪着头看了一会儿,大概觉得无趣,便跳上窗台,缩成一团,自己睡了。
过了不知多久,邵琉光直起身,将他一双手臂拢住,作势要将他从轮椅上抱起来。
明杳吓了一跳,本能地抓住她的肩膀,笑了起来:“你抱得动?”
邵琉光没答,只问:“哪只腿伤了?”
“…右腿。”
她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背,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走向榻边,又轻轻慢慢地放下。
明杳躺在榻上,曲起左腿,右腿伸直了搁在床上,不敢乱动。
邵琉光转身去关门,关窗,点蜡烛。一切准备妥当,她走回来,站在榻边。
明杳望着她,眼底被烛火照得明亮:“我腿脚不便……怕是要辛苦你了。”
邵琉光没说话,俯身解他的衣袍,手在动,一双灼灼的眼睛却是看着他,一眨不眨。
明杳被她看得有点疑惑,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是不是瘦了不好看了?”
她摇了摇头,没有回答。衣袍一层层揭开,终于露出底下的皮肤。除了腰腹上那枝熟悉的墨色梅花,没有别的让她心惊的伤口。她微微松了一口气,手指继续往下,大腿上还有几处未消的淤青和擦伤,青紫交加,已经褪了大半,但在白皙的皮肤上还是显得触目惊心。
她目光微沉,手再往下,明杳便伸手挡住了,不让她继续。
他勾住她的脖子,将她拉回来,面对面,碰了碰她的嘴唇,又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看着他,没再移开眼。
“那日突围的骑兵里,是不是有你?”
明杳一愣,邵琉光又问:“是从山上摔下来受的伤?”
明杳抿了抿唇,睫毛轻轻颤着,沉默不语。邵琉光伸手抬起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可看了一会儿,又被他莹润无辜的目光所惑,不觉间,已低下头,与他缠吻。
……
回过神来,邵琉光再次拉开距离,让他好好回答,明杳却先一步拉住她,贴近她耳根,轻轻吐出一口气。
他嘴角慢慢弯起来,声音又低又哑:“想知道?那你先进来……”
……
久违的触碰让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绷紧,又在她的攻势下一寸一寸地软下去。他仰着头,嘴唇微微张着,像有话要说,又说不出口,只剩呼吸越来越重。
后来,不知是察觉到了什么,他忽然开口,喘声带着笑意:“琉光,你是不是……怕我跑了?”
邵琉光没答,但她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明杳弯起嘴角,双手轻轻搭在她后颈上,指尖似有若无地刮挠她的脖颈:“跑不掉的。被你弄成这样……我哪也去不了。”
……
到最后,人都晕过去了,也没有告诉她答案。
第99章 绑住我
天亮时,邵琉光已策马奔出数十里。她走得急,没有惊动任何人,只在桌上留了一张纸条,告知去向。
日上三竿,明杳方才醒来。
他偏头看看身侧,空空如也的,屋子里只剩他一人了。身子有些酸软,但昨日那火热粘腻的感觉似乎消失了。他慢慢撑着身子坐了起来。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底下清爽的里衣。
换了衣裳……那道丑陋的伤疤,她一定也看见了。
他攥着被角,在榻上坐了许久,终于唤了书梁进来。
“琉光呢?”
“邵司领天不亮就走了,风尘仆仆的,像是要赶很远的路。”书梁将热水盆子放在架子上,拧了帕子递过来。
明杳接过帕子擦了脸:“桌上有留信吗?”
书梁跑到桌边翻了翻,回头道:“没有。”
明杳垂下眼。那些不好的念头像地里的野草,又开始疯长:她是不是听娘说了什么?是不是看见他这副样子,心里生了别的念头?她去哪儿了?跟谁一起?多久回来?什么都没说。
院里的小桌上摆着温热的早点,明杳随便吃了几口便放下筷子。
书梁看出他的心事,在一旁宽慰:“少爷,邵司领肯定会回来的。许是走得急,一时疏忽忘了留信。”
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恼自己现在的样子,腿坏了,走不了路,什么事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把轮椅上等。
他越想,越焦躁不安。
“扶我起来。”
书梁一愣:“少爷,薛大夫还没说能下地——”
“扶我。”
书梁拗不过他,只好上前架住他的胳膊,慢慢将他从轮椅上撑起来。左腿还能使上些劲,撑得住身体,右腿从膝盖以下像一根软塌塌的面条,完全不受力。
明杳试着将右脚踩在地上,脚尖只是轻轻一点,剧痛便从脚踝窜上来,沿着小腿一路烧到膝盖。他的脸唰地一下白了,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
书梁感觉到他身体猛地一沉,连忙用力撑住:“少爷,不行就别——”
“再试一次。”明杳咬着牙,又将右脚放下去,这次硬生生扛住了那阵剧痛,又试着往前迈了一步,身体猛地一晃,书梁赶紧把他扶稳。
一番折腾下来,两人都大汗淋漓。
明杳坐回轮椅,低头看着自己毫无反应的右腿,过了很久才开口,神情沮丧:“怎么办?”
怎么办?书梁估摸着,他又在担心要被邵司领抛弃了,又怕邵司领嫌弃自己了。要他说,少爷就是太闲了,整日无事可做,老想这些。
他听着,也不知该怎么回答,只能心里祈祷:邵司领,你快回来吧!
三日后,邵琉光回来,她把从雪山深处采来的草药交给薛大夫,便匆匆往后院走。
院子里,书梁正扶着明杳站着,活动筋骨。他身体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书梁身上,右腿脚不沾地,只用左腿撑着,重心不稳地晃动。
“少爷,薛大夫说每天适当活动一下左脚就行,右脚还不能动……”书梁絮絮叨叨的,怕他急于求成,适得其反。突然,他余光瞥见一道身影从月洞门转出来,眼睛倏地一亮,嗓门都大了几分,“哎哟少爷,我没力气了,你自己站会儿?”
明杳还没反应过来,书梁已经松了手。他重心猛地一晃,下意识去抓书梁的袖子,没抓住,整个人往旁边歪去。下一瞬,一双手从他身后伸过来,稳稳托住了他的双臂。
明杳先是愣了一下,直到熟悉的气息淡淡地漫过来,他心跳漏跳一拍,下意识抓住那人的手臂,将全身的重量都靠了过去,伸手紧紧搂住她的腰,不要她动,又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闷闷地一哼:“你去哪里了?”
邵琉光被他温热的呼吸一挠,脖颈处的皮肤微微发痒,她本能地缩了一下,险些站不稳,她扶着他小心地坐回轮椅:“去西岭,给你找药了。”
“你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写了信。”
明杳抬头,看向书梁。书梁摊开手,一脸无辜,跑回去翻找了好半天,才从桌案底下的缝隙里掏出一张被已经皱巴巴的纸。
他举着那张纸跑回来,明杳的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但还是不高兴,抱着她的手不肯松开。
“……都怪你没亲口说,害我难过了好久。”他嗅着她身上风尘仆仆的气息,犹觉不够,收在腰间的手加紧了几分,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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