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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75页(第1/2页)
“很明显吗?”穆珀摸着下巴,“我下次收敛一下好了。”祁玉笑着摇头,“尊师重道啊。”
“这都是你猜的,我什么都没说。”穆珀一本正经,略显得意。
“滑头。”祁玉轻嗤,转身却被穆珀给拦住,后背抵在墙上,眼前的人背着月光,他竟然比自己高?
“我不光滑头,我还是油嘴滑舌。”穆珀低头,在祁玉的唇上轻叩,果然很好亲。
“不许再用下午那种眼神看我,懂吗?”放开略显震惊的祁玉大高手,穆珀手指按压着已经很红润的唇.瓣,“你我都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说完,在祁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穆珀又偷了个吻,低笑间,祁玉深吸一口气,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但下一个反应不是后悔,而是自己栽了。
舍不得离开他,舍不得动手,舍不得不想他,更不可能把心里的这个身影给拿出去。
【宿主这是在打预防针吧?】03悄咪.咪出来看戏。
【滚,破坏气氛。】
【有本事你把我关小黑屋。】
【扣你加班费。】
【宿主您慢用,宿主晚安,宿主最棒棒~】03退出,【宿主穆扒皮。】
半夜,身边空了,穆珀睁眼,不会吓跑了吧?
凝神细听,后院牲口棚那里有动静,去喂马了?穆珀转转眼珠子,起身上房,手指成爪状一转顶上的四块瓦片就被他托起来,放到下层,随即一个拧身就从这里钻了出去。
从房顶往下看,正看见祁玉给踏云刷毛,大半夜的,你也就是看踏云现在不踹你。
再看旁边祁玉新买的马,也是精神百倍的站在那晃悠,明显一副被刷过的样子。穆珀低笑,自己这风格变化给祁玉打击有点大?
“能训战马,能糊弄土匪,能拉拢人心,我还把他当小书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傻?”祁玉其实有点懊恼,怀里的绵羊变成狐狸,他竟然觉得更欣喜。爱人是个纯真的绵羊会让人产生保护欲,但对方展露爪牙的时候,祁玉发现他更兴奋了有了一种从心底而生的自豪感,很惊喜,很期待,而且,他做梦了。
“可是我一点也不想他眼里有别人啊。”祁玉一边跟踏云念叨,一边刷毛,穆珀在上面听了一会儿,心下安定,祁玉的心思没问题,就是忽然羞耻心上头了。
过了小半个时辰,踏云扭过头来拱开祁玉,再刷就秃了。
祁玉挑眉,“和你主子一样属猫的。”
穆珀在房顶上趴的好好的,忽然听见这句,他怎么猫了他?
估摸着祁玉等会儿就回来了,穆珀没有再听,翻身下房,把瓦片归位。天刚变色的时候,刘家夫妇已经起来做豆腐了,祁玉和穆珀仗着力气大,接过了拉磨和翻浆的活计,让夫妇俩的豆腐提前了一个时辰做出来,老刘兴奋的挑着豆腐去卖,穆珀给刘大婶讲了关于豆花,豆腐干,臭豆腐,毛豆腐,豆腐乳的故事,刘大婶一时或许意识不到,但不妨碍她被这个书生逗得前仰后合。
“你怎么连磨豆腐都知道?”祁玉解开马缰绳,踏云现在对他已经没脾气了,只不过还是不让骑,祁玉很纳闷,又不是没骑过。踏云要是会说话一定会告诉他,那是因为主人不在啊!
“小时候见过。”穆珀趴在踏云的脖子上,一副累散架的样子,祁玉摇摇头,伸手一捞把人捞到自己身前,“胳膊伤到了?”
“不习惯而已。”穆珀现在是书生,他也懒得折腾,索性靠着祁玉补眠。祁玉垂眼看着他睫毛随着走动轻颤,又想到昨天被按在墙上,这双眼中的危险神情,喉头紧了紧,他有种直接带穆珀回家的冲动。
从村进城,穆珀已经清醒过来,招招手,踏云就贴过来无缝衔接,“前面有秀才闹府衙呢。”进门的时候,穆珀听见了两个脚夫说的话。
秀才?穆珀耳朵动了动,身旁的祁玉微笑,知道他又起了心思,“找个地方把马放下,咱们走过去。”
怎么也是府衙,牵着马过去太扎眼了。穆珀连连点头,“果然是老江湖。”
虽然知道对方不是这副乖巧性子,但祁玉还是拿穆珀没脾气,或许只是因为是这个人,而与他什么性子无关。
找了家不小的客栈,给足了草料钱,穆珀和祁玉便去了府衙大门,这里可不是什么县衙小衙门,这是一州知府所在,而此时,衙门里满满当当的跪着少说六十个秀才。
什么时候秀才这么不值钱了?穆珀扫了一圈,别说大人了,连衙役都没有。“大爷,这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读书人都跪着啊?”穆珀挤在人群里拱手,问一个长衫夫子。
“唉,湖匪猖獗,两个月前恭湖的湖匪公然绑走了长河县的刘禀生,那可是去年院试的头名,今年乡试一定会中举的秀才。到现在了无音讯,湖匪做事,当真是人神共愤!”夫子看穆珀一身读书人打扮,就跟他说道起来,“后生,你可也有功名在身?”
“小子得罪。”知道地点,穆珀就不凑热闹了。夫子看穆珀跑得快,哼了一声,“一看就不是个读书人。”
不得不说,夫子眼力极佳。
“去恭湖?”祁玉看了眼穆珀,“你觉得那里有你的话本素材?”
第62章 大盛风云
话本素材确实是个好借口,穆珀立刻点头,“女大王拐跑俊秀才。”
“……”祁玉佩服穆珀的想象力,“走吧,咱们只能骑马去湖滨,到了恭湖那里要坐船。”
湖匪,就是湖上的土匪,对于很多地方领兵来说,湖匪比土匪更难对付,土匪无论怎么跑,老窝都在山上,而湖匪的老窝一般是在船上,甚至几个大的木排上都有可能,他们流动性更强,隐蔽性更高,而且善水性,官兵围剿必须乘船,乘船就会被凿穿船底,不乘船就只能干瞪眼。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湖匪受地域限制,不是每个州府都有的。
“恭湖上有名的湖匪一共两家,一家百里浪,一家老木头,这个时节老木头应该带人出去跑排了,他未必会在,做事的八成是百里浪。”恭湖千里湖泽,水脉数百里,最深处据说有百十丈,更传说二十年前,湖水里巨鱼打架,一条三丈长的大鲤鱼翻了肚子,湖里的渔民谁也不敢碰,在船上请了法师给念经超度,念了七天经,那鱼才沉下去。
“一个湖匪,还去跑排?”跑木排可是个又危险又辛苦的活儿,而且伤病颇多,穆珀有点不能理解。
“老木头做湖匪,属于家传……他爹是湖匪头子,在岸上和他娘生了孩子后不敢露头,他是先学的跑排的手艺,然后发现跑排的时候做事,可以把赃款藏在木排下,而卖了木头也能换钱,一举两得。”祁玉简单解释了一下,穆珀窘然,“人才啊。”亏他还以为是个不忘本的,从某些层面上讲,确实也不忘本。
“百里浪原先是渔民,觉得自己辛苦打鱼,大头还要给船主,一怒之下带着兄弟们躲进湖里,直接做了湖匪。这几年发展颇为迅速。”祁玉忽的一顿,这湖匪,是不是也在其中?
这几年啊,穆珀也捕捉到关键词,然后摇摇头道:“生有反骨,即便船主给他多少东西也不会满足的。”
“前面可以雇船,”穆珀指了指,“要不,你也换一身打扮?”
船篷帘子撩开,穆珀坐在船头垂钓,看祁玉一身长衫,梳着学子头,乐道:“别说,你要是不动,还挺像个书生。”祁玉自不是江湖莽夫,他也是诗书详熟,六艺皆通之辈,只不过行动坐卧间不像读书人的端庄,带着习武之人的风云雷动之色。
“现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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