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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191页(第1/2页)
“不至于不至于,咱就真是路过。”来人把吴渊靠在墙垛上,掀起他盔甲前襟盖住脸,行动迅速的进了城。
却说此人是闻壑的小徒弟叫闻喜,天赋极高,今年十六岁,却有一手好功夫,他知道闻壑曾经和穆珀对打落了下风,发誓要给师父找回面子,师父打师父,徒弟自然打徒弟。
于是在外颇有声名的谢熙然就成了他的目标,然谢熙然可不是专精武功,直接对打他不是对手,于是由柯绪做保,看两人谁能先拿到宫中皇帝书房里的御笔,便当是谁厉害。
之所以不要出了名的物件,主要是因为那些有名的东西不好偷出来,相比于单枪匹马闯皇城的闻喜,谢熙然只需要传讯回去,自有宫里偷东西贩卖的小太监动手。
只是,等闻喜拿着御笔回来的时候,却是神情恍惚,整个人都晃晃悠悠的。
“闻喜,这是怎么了?”柯绪当先发现不对,把人拉到一边靠着墙坐下。
“皇上,服毒。”闻喜茫然怔愣的看向两人,“我发现有人给皇上的补汤里下了药,我去告诉皇上,然后,他喝了。”
“……”谢熙然和柯绪对望一眼,默默无言。
闻喜看着两人,“他怎么能喝呢!他是皇帝啊!”皇帝不该这么屈辱的,即便他们现在的身份是乱军,但皇帝,他也是皇帝啊,怎么能被人毒害……连被人毒害都不敢发作的皇帝,还是皇帝吗?
“你要是因为这个找夫子,他能飞过来踹你。”柯绪看着要开口的谢熙然,当先道,这事儿他们是不好解释,但要是想都不想直接问夫子,那是绝对要挨踹的,而且这么多年,他们很了解,即便他们的想法异想天开,但明确去做的事夫子都不会阻挠,像当初柯绪想要学医,多年后自己都忘了,前段时间还被夫子问了一句,还给他送了一本洛淞出的十文良方,显然是知道他如今也没有这个心思,但多懂点知识总是没错。
如今,谢熙然现在去写信问夫子,皇帝为何求死,柯绪十分笃定,自己都要被牵连,所以,师兄慎重啊。
谢熙然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信。
“或许是因为,他真的想做点什么吧。”谢熙然沉吟片刻,“其实,未必会真的死。”
这种慢性的调剂,在宫中不会成为秘密,因为这其中需要很多人的配合,谢熙然想着,“或许我们可以帮忙,把他留下。”
出于对自己现在做的事有个明确的认知,谢熙然觉得这件事要是找夫子帮忙没准夫子能提前帮他解决……所以,等谢熙然的信送到穆琳手上的时候,一个华丽丽的误会就这样产生了。
穆珀是想让穆琳他们动手,毕竟谢熙然做这件事还显得有点道貌岸然,别看他现在年纪小,等真的被以明主衡量的时候,他肯定不是这般年岁。谢熙然则是单纯的想救人一命,至于穆珀那些老狐狸商量的事现在还不是他思考的范畴,所以谢熙然的信里,写的是闻喜入京见闻,和对皇帝的一种怜悯,还特意请穆琳对穆珀保密,他对自己也有个清楚认知,他不是什么忠臣,也不会维护皇权,他所做只是希望自己做的事能有个见证。
在穆琳看来,谢熙然这种傲气和笃定,全然是穆珀教出来的,而更明确的就是,谢熙然这是和大家走到了一条思路上,对于穆琳来说,比起这是谢熙然凭直觉而为,反倒是更希望这是他刻意所为,奈何,底下人几番调查也没有任何两人联络的迹象。
穆琳让人换了给皇帝的药,宫里洛家的太医也松了口气,他们没有葛洛那份勇气,但依旧存着救人之心,现在有人主动要求,他们也正好顺势而为。
有了这个消息,穆琳和胡氏也都找到了辞官的理由,毕竟,他们是辅佐皇族,皇帝的,皇帝自己都心存死志了,加上吴氏搅乱,他们要辞官简直不要太容易。
现在,穆氏,皇帝,太后,谢熙然大家都在慢慢的,等待时间的发酵。
濂水镇,别院。
“你好悠闲。”闻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在河边泼墨的穆珀,旁边还放着一个鱼竿,另一边还有两只鸬鹚……
“我忙得很。”穆珀反口道,“画着画钓着鱼,我还帮葛大娘看鸬鹚。”
闻壑嘴角抽了抽,“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形,你还不算悠闲?”连他大哥都忙的几个月没回山了。
“四哥,我若是忙起来,你还敢过来?”穆珀这个时候要是折腾起来,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外面乱到无法控制了,不是天灾就是人祸。
闻壑闻言一噎,还是笑着摇摇头:“罢了,我本来也是来你这儿躲清闲的。”
“年下了,你来我这儿躲清闲?”穆珀撇嘴,他躲出来是仗着谢子辰主事不会出岔子,他也懒得应酬那些人,闻壑明显是过来过年的。
“顺便给我那妹子送拜师礼,她不是想收子辰家的小妮吗。”其实小妮也给起了大名,但亲近长辈还是叫小妮,前些年时不时跟着谢昀和穆珀学功夫,学道理,日常有胡家的几位伯娘们照顾着,这两年倒是经常跟闻青萼出门,现在更是要拜师了。
“我还以为你是过来问你那徒弟的。”穆珀笑了笑,显然是知道了谢熙然耍赖的事。
“诶,技不如人,让他跟着熙然多长长脑子也不错。”闻壑摇头道,“我还以为你比我知道的多一点。”
“我可以比你知道的少一点。”穆珀放下笔,耸肩道:“他们也不会问我。”他还真不是从两个当事人嘴里知道的那封信,他是从穆昂的嘴里知道的,但穆昂不知道他说过什么,所以只以为是谢熙然心软,过来劝他的。
“今年咱邙山的礼还是麦子,你可不许嫌弃。”邙山那面的山上不好种水稻,种的都是高粱,在这个时候,麦子磨出来的细面属于精细粮食,山上是特意给穆珀种的。
“我何曾嫌弃过,你这话说的忒冤枉。”穆珀笑道:“寻常想吃点还吃不到呢。”
闻壑也知道穆珀这是瞎说,别看闵培这边都是稻米,但穆珀想吃点细面还是很容易的。
“我来的路上看见何氏的人了,据说从曲阳逃出来后一直在樊宁窝着,这趟好像是被子辰给赶出去了。”闻壑提醒道,虽然他们都知道谢熙然之前的事,但旁人不清楚其中内情的,难免被何氏胡言乱语所蒙蔽。
“他们在樊宁那边倒腾盐,熙然闯出名声后大肆炫耀他们早有先见之明,将这乱臣贼子除族,想着借此跟朝廷表忠心,结果没半年朝廷就诏安,何氏被狠狠教训了一通,再之后南郡那边的盐和樊宁抢市场,他们又借着谢熙然的关系拉拢盐商想要挟众自持,结果子辰把其他人都带上了,唯独不带和他家有关系的。”穆珀笑着道:“这种人,就算子辰把他们扔到海里去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现在和曾经有一点没差,就是谢熙然赘婿子,除族子的名声还有,但相比于名声,百姓们更相信的是谢熙然能够带着他们过好日子,吃饱饭。
“熙然上次去山里,跟我们说,氏族需要存在,不能一棍子打死。”闻壑似有所感,看向穆珀,这个老师也是这么教的吧?能够让谢熙然承认的氏族,才会重新获得信任,像何氏这种,只能像跳梁小丑一样供人取笑。
“大家都是这么想,只不过熙然敢说出来罢了。”穆珀对谢熙然这话并不意外,之前的乱军将一切氏族视为洪水猛兽,大肆宣传,也正是因为如此,那些乱军之中假借身份行事的氏族子弟被发现的时候才会引起猛烈反噬,现在亦如是,那些为了私心而继续,掩耳盗铃之人,在达到目的后选择了抛弃这帮子氏族子弟。
“听你这么说话,当真是不爽利。”闻壑笑着摇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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