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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快穿之爷只是来玩的_云梦今朝【完结+番外】》第552页(第1/2页)
青州有盐,朶州有盐,唯独阙州没有足够供养人口的产盐之地,连驻扎在此的安南大营每季度运送的物资之中都有大量的食盐,而黄粱之地离拥有盐湖的桔羊府确实比阙州近,但从舆图上可以看得出,桔羊府到黄粱之地要跨山跨河,要修路难度飞起,而且桔羊府到黄粱之地有一处山谷之地还属于禳西之地,那里可是麻烦的很,所以反倒不如直接往南,经过阙州的地方绕过去。
最重要的是,盐,一旦湖盐可以经过阙州入青州,那青州的井盐就会受到冲击,到时候那些盐场的人,就不能再拿捏季安崎,可是,时间上来得及吗?张承志可是知道,季安崎那边和盐工的矛盾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情况,季安崎手下的人出门都买不到盐,他将自己人都放在衙门里,每个月从衙门的份额里发盐给他们生活。
张承志清楚,盐价降低,那些盐场主也照样可以开出来盐工那低廉的工钱,但是这件事是盐场主的绝佳借口,用贫苦的盐工来抵抗盐政改革,在青州这个地方,当真是有用的。
在一开始的时候,张承志还派人去跟季安崎说自己可以派人给盐工们解释,盐场主赚少并不妨碍他们的工钱,但是被季安崎劝回来了,至于他的回话里虽然没明说自己太天真,也是在说自己想简单了,这不是一份工钱的问题,而是生存的问题。
之前季安崎在洛溪府的时候就见到过,如果有人去某个村子雇佣短工做事,那就必须雇佣那一个村的劳力,即便你用不到,不然就一个人都别想找到。即便一个人的活儿三个人干,也要给三个人的工钱,可能这份工钱很低,但所有人加起来就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其中没有人敢坏这个规矩,除非他每次都能遇到宁要一个人不要一村人的雇主。
而这样做的原因也很简单,穷,村子里的粮食不够吃,大家都需要钱来生存,却不能允许你自己发财,尤其是在宗族控制下的村落更为明显,谁要是单独发财,就会被村子里的邻居,亲戚,连借带抢的把财富夺走。
这些盐工也一样,他们很多都是出自一个寨子,一个村子,甚至是有血缘关系的叔侄父子,即便说通了一个两个,如果因为他们而牵连了整个村子的人都没了工作,那他们就是村子的罪人。
在生存的威胁下,季安崎所需要得到的东西十分困难,而更困难的是,他不能给这群盐工一个新的生存方式,即便盐政改革,他们也依然要淘井水熬盐,谁也不知道下一个盐场主会不会为了找回那减少的利益而加倍压榨盐工,如果盐工的辛苦不能换来生存,那会不会没有人去熬盐?
从蒙洛恒大人那里,季安崎知道,一旦盐价降低,所牵连的调料价格也会受到影响,就蒙大人所说,他的老师在瑰固府东南接触过一个村子,里面不用盐,不卖盐,而是吃一种海中小虾发酵的虾酱,他们的村长,也就是每代传承了做酱手艺的人,会不断地告诉村民,他们不需要盐,吃盐会生病,诸如此类,所有村民都对村长的话坚信不疑,当时蒙大人的老师想过告诉他们真相,但告诉了他们又能如何?当时他没有答案,所以只能抱憾离去。
至于眼下的情况,季安崎知道他绝对不能退缩,如果他放弃了,青州各地的盐就会以一个朝廷难以承受的代价出现短缺。
这几个月季安崎自然没有做无用功,他明面上让人藏在衙门,实际上人手早已混在衙门的杂役中离开,至于每月那一次发盐,是他故意给盯梢的人看的。一个每月只能见一次的陌生人,他们那些盯梢的人需要一定的特点来辨别,每月的盐袋子就是最好的证明,这样他也可以随时证明自己的人手都在这里,至于那些去给手下家人送盐的人,是他们本人还是衙门里形容相似的杂役,只看季安崎的安排。毕竟为了避免杂役们出去却告密,季安崎偶尔会安排本人去盯着送盐的杂役,以防万一。
他利用自己衙门中有地图的便利,寻找分辨他们运送私盐的路线,因为青州的盐除了顶级井盐供应宫中之外,大部分都是自产自销,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是跟着京中取盐的队伍沿途售卖,而这些显然不够盐场主的利益,所以私盐是必有的渠道。
季安崎手下的人都是澄溪府本地人,他们不涉及盐场盐工,靠着他们带回来的消息,季安崎已经掌握了其路线,现在,他只要安排好一支另外的队伍,让这些盐场主为了利益,犯下其他的错误,他就可以……
“啧啧,你这样看着真阴险。”穆珀的声音出现,打断了季安崎的思路,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破坏了整体斯文败类的感觉,因为木框眼镜的眼镜架在这里受潮变形了,季安崎也是没想到穆珀竟然随身带着那副金丝眼镜,所以……金丝眼镜变成日用款了~
“你不看你那些宝贝熊了?”季安崎略显幽怨的声音出现,其实他对竹熊没有任何意见,就是看不得穆珀躲懒。
“都走了半个月没回来了……这时候它们更愿意在山上避暑。”穆珀走过来抱着季安崎晃晃,“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季安崎深呼吸一下,好吧,其实穆珀躲懒也是有好处的,“我没吃醋,我就是,刚才在想,要不要设计让那些人犯错,这样我就有借口查账了。”
“我的季大人,贩卖私盐本就是错,你需要设计吗?”穆珀轻笑:“不要因为不想惊动他们毁掉证据就顾此失彼。”
“那你呢?把盛京的人和亲兵都派到阙州,自己却留下来,你不是因为担心韩泽奇会有所戒备,不帮忙?”季安崎挑眉,什么叫顾此失彼,搞得他好像会失职一样。
“阙州那边上山下河的,再说现在过去只是做前期规划,阙州地势复杂,比不上青州这边能开山挖洞,与其跟过去爬上爬下,我更愿意陪着你。”穆珀说着在季安崎颈侧偷吻,笑道:“顺便满足一下季大人金屋藏娇的心思。”
季安崎脸色爆红,扭过身来瞪着穆珀,“你装睡!”欺负人不会武功吗……季安崎想着那天晚上他自己的窃窃私语全被听去了,整个人都麻了。
“你没问我睡了没啊?”穆珀狡辩道:“下次你再想说什么之前,先叫我两声,我要是没睡绝对回应你。”穆珀说完就被季大人给捏住了脸,能够把季大人气到脸冒烟的,也就是他了。
“好厚的脸皮!”季安崎气苦,那不是以为他累到睡着……要是寻常有点风吹草动,穆珀比谁都警醒。
“唉,好人难做啊。”穆珀眉眼低垂,盯着季安崎,眼中蕴含的深情足以把人溺毙,而直接撞进穆珀眼里的季安崎,只觉得一阵酥软,手早就松开了,但是唇齿相依的感觉也席卷而来。
穆珀来了个瞒天过海,所有人都以为他去了阙州,把季安崎撂在这里不管,连他的猎犬队都跟着上次过来的猎户去山里了,整个人好像不在了一样。
实际上他这段时间一直住在之前藏竹熊的别院,而季安崎下了衙门也会住进来,因为这里跟他的守道衙门就隔了一堵墙,只要开个后门就好。
对季安崎‘撒手不管’的穆珀瞒住了大部分人,但是没瞒住跟着他去京城涨了见识的人,那些本就极具生活经验和眼界的绣工绣娘,此时正在各自的山寨中和寨子里的首领,长辈们说明情况。
把绣锦不当做衣服?当做画画?族里的老者抽着水烟,对绣工的说法十分在意,他以前也是出过山的,很清楚一顿饱和顿顿饱的区别,当做画画卖给洋人,这是以前都没想过的事情,但是不妨碍他知道这样的好事有很大的要求。
绣锦当做画画以百倍的价格卖给洋人,他们带回来的白.花.花的银子和用作证明的洋人金币就堆在屋里,这是事实,而且一幅绣品比整匹绣锦的工作量差距是天差地别,这就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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