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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豪门弃少靠捡垃圾爆红全网_渡星舟z》第65页(第1/2页)
他伸出手,抓住了许知行拿棉签的那只手。
“疼不疼?”许知行的手停住了。
“不疼了。”蒋承骁的声音放得很轻,“你别生气。”
“谁生气了。”许知行把手抽回来,拿了另一根棉签,继续处理他胳膊上的擦伤,“你少给自己加戏。”
蒋承骁没再说话,老老实实地坐着让他涂药。
伤口处理完,许知行把医药箱合上,放回墙角。
蒋承骁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和脖子。
“许知行。”
“嗯。”
“那块木头,是我要送给你的。”
许知行转过身,看着他。
蒋承骁站在堂屋中间,衬衫烂了,裤子脏了,头发里还挂着树叶。但他站得很直,一米九的个子把半个屋子都挡住了。
“雷击木密度高,硬度大,纹理不可复制。”蒋承骁说,语速不快,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市面上那些钻石黄金太俗了,配不上你。只有这种老天爷亲手造的,独一无二的东西,才够格。”
许知行没接话。
“我打算用它做一对戒指。”蒋承骁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个给你,一个给我。内圈的尺寸我量过了,用卡尺,误差不超过零点零一毫米。”
许知行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木盒子,又看了看蒋承骁。
“你量过我的手指?”
“就是你睡着的时候。”蒋承骁说这话的时候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用棉线绕了一圈,回来再用卡尺量的周长。”
“你怎么偷量。”
“我那叫暗中品控。”
许知行把木盒子放在桌上。
“你的手给我看看。”许知行说。
蒋承骁伸出双手。
十根手指上全是新鲜的伤。不是野猪造成的,是刻刀。蒋承骁的指腹和虎口布满了细小的切口,有的还在渗血水。看刀口的分布,他至少已经用那块雷击木练过好几次了。
他一直在偷偷练雕刻。
还练到这种地步。
许知行握着他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那些老茧和新伤叠在一起,粗糙得像砂纸。
他想起了之前,蒋承骁给他缝棉布指套的时候,手指上扎满了针眼,非要说是大黑叼回来的。
许知行松开他的手。
“戒指的事先不急。”许知行说,“你的手伤成这样,拿什么雕?”
“我能雕。”
“你连鸟都雕成蘑菇。”
“那是以前的事!”蒋承骁急了,“我现在进步了!你看那个盒子的榫卯接口……”
“歪了两个角。”
蒋承骁的嘴张着合不上。
“行了。”许知行拿起桌上的雷击木,在手里翻了翻,“戒指我来雕,你负责打磨和抛光。”
蒋承骁愣住了。
“你雕?”
“怎么,不行?”
“可是……那是我想亲手给你做的。”蒋承骁的声音闷了下去。
许知行看着他。
“两个人的戒指,两个人一起做。”许知行说,“你挖木头、我雕刻、你打磨,我们分工合作。”
蒋承骁的眼睛慢慢亮了。
“这算不算联合出品?”
“算。”
蒋承骁咧开嘴,笑得眼睛都眯了。
“那品控归我管。”
“随便你。”
当天晚上,许知行坐在工作台前,就着那盏新买的LED灯,拿起最小号的刻刀。
雷击木很硬,比紫檀还难下刀。刀锋切进去的时候阻力很大,必须一点一点地削,急不得。
许知行先把木头锯成两个小方块,每块大约两厘米见方。然后用凿子粗略地开出环形的外廓。
蒋承骁蹲在旁边看着。他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无意识地转着游标卡尺。
“你不去睡?”许知行没抬头。
“不睡。”蒋承骁说,“我看着你做,顺便学习。”
许知行没再说话。刻刀在木头上慢慢走着,碳化的木屑细碎地落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蒋承骁看着许知行的手。那双手上贴着创可贴,指尖还有磨出来的薄茧。灯光照在手指上,骨节分明,动作稳定又精准。
他想起了被许知行从垃圾堆里拖回来的那个晚上。也是这双手,撕开他的衣服,用冷水冲掉他身上的泥和血,然后拿绝缘胶带给他止血。
现在这双手在给他做戒指。
蒋承骁的鼻尖酸了一下。他赶紧低下头,假装在研究桌面上的木屑。
“抬头。”许知行忽然说。
蒋承骁抬头。
许知行拿着一截棉线,绕到蒋承骁左手的无名指上。
“你自己量的不准。”许知行说,“左手和右手的指围差零点三毫米。”
蒋承骁看着许知行的手指在自己的无名指上绕了一圈,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许知行量完,把棉线的长度记在纸上。
“五点八厘米。”许知行说。
“你的呢?”蒋承骁问。
许知行把棉线绕在自己的无名指上量了一下。
“五点二厘米。”
“差六毫米。”蒋承骁自言自语,“你手指比我细多了。”
“废话。”
蒋承骁忍不住又伸出手,抓住了许知行量完的那只手。
“干什么?”许知行皱眉。
“没什么。”蒋承骁握着他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指尖的薄茧,“就是觉得……这手以后得好好保护。”
“你先保护好你自己的。”许知行把手抽回来,“明天不准碰刻刀,让伤口先长好。”
“知道了。”
许知行雕了一整夜。
蒋承骁说不睡,但靠在椅背上不到二十分钟就歪了过去,头磕在桌沿上,闷哼了一声,也没醒。
许知行抬头看了他一眼,从旁边拿了一件外套盖在他身上。
天亮的时候,两个戒指的粗胚做好了。
蒋承骁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拿起卡尺。他把两个粗胚的内径、外径、宽度、厚度全量了一遍。
“内径误差零点零零八毫米。”蒋承骁报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零点零一以内,非常完美。”
许知行喝了一口凉白开,“你以为我跟你似的,雕个鸟都能歪。”
蒋承骁没反驳。他拿起砂纸,开始打磨。
从粗砂到细砂,再到最精细的两千目水磨砂纸。他的动作很慢,每磨一下都要用手指感受一遍表面的平滑度。
雷击木在打磨过程中,碳化的表面被一层一层揭开,露出深处更深邃的黑色。纹理像闪电的轨迹,每一道分叉都不一样。
蒋承骁磨了一整个上午。手指上的旧伤还没好全,砂纸又磨出了新的红印。他用绝缘胶带缠了两圈,继续磨。
中午,许知行端着两碗面条从厨房出来。
蒋承骁头也没抬。
“吃饭。”
“等我磨完这一面。”
“吃饭,不然面坨了。”
蒋承骁放下砂纸,接过碗。面条煮得很简单,清汤,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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