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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微令_长生漂泊》第248页(第1/2页)
半晌另一道声音从他嘴里传出:“兄长……你还好么?我们……要不先起来罢。”
“我好得很!”景弗贤恼怒道,“好个玉苍鸾,若非身负‘玉字十六诀’和《琨瑶心经》,他怎么会活到现在?”
“啊?”景弗臣疑惑问道,“那是什么?”
“你不知道,”景弗贤对他低声道,“据我调查,‘玉字十六诀’有重塑肉|体之效,我本打算跟着他趁机下手,好将这功法拿来为你重建身体,如此也不需要这傀儡之身了——谁知,却叫这小子先察觉了我的打算!”
他说着对一旁傻站着的景一吼道:“你还愣在那儿干什么?还不赶快将本家主扶起来?”
谁知景一却对他诡异一笑:“景弗贤,你还在做什么白日梦呢?景家都没有了,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他恨恨咬牙道:“若非要为了景六报仇,我才不愿看见你兄弟二人的脸!”
说完竟提着茶壶直接转身离开了。
“你这畜生!看我不将你……”景弗贤仍躺在地上骂骂咧咧,这时景弗臣打断他道,“兄长……他说得也对,景家都没了,你……也该改改自己的脾气了。”
景弗贤更生气了:“连你也反驳兄长的话!当初就是因为你不听我的话才落得那个下场,如今又来和我唱反调!”
景弗臣的语气一下就变弱了:“我……我错了,兄长,咱们还是先起来吧。”
***
渡松乔的身影出现在虚空中,望向不远处皱眉道:“怎么来的是你,问浮元那老匹夫呢?”
对面漾起一阵波纹,随即一道颀长人影转过身来,多日不见的莫何妨拂了拂胡须,回道:“浮主自然陪护在家主大人左右。”
渡松乔闻言嗤笑一声:“三姓家奴也配称一声家主大人,请问你说的是朝家主,还是阳家主,或是霓阁主呢?”
莫何妨动作一顿,眉头痛苦地蹙了蹙,闭眼道:“某只为主上做该做之事。”
“哼,道貌岸然。”渡松乔啧声道,“那敢问何为该做之事呢?”
莫何妨徐徐道:“先前主上已经吩咐过,让你我配合太微府寻回那道流失的机密,而你却擅离职守,不知所踪。”
“呵,休要危言耸听,”渡松乔冷笑道,“朝闻歌只让我挡住那个雾赦己,可惜我和她还未决出胜负便被落萧河打断,但雾赦己已被捉拿归案,这之后的事早就与我无关。”
他说着转身要走:“我闭关甚久,好不容易寻得一二比试之人,你们别来烦我。”
“比试?”莫何妨在他身后问道,“某倒不知阁下如今已沦落到和一个元婴期的半大小子打架的地步了。”
“那可不仅是一个元婴期的半大小子,”渡松乔停住脚步,眼神忽而变得复杂,“他还是玉奉圭如今在这世上唯一的传人。”
莫何妨心中暗暗疑道:玉奉圭……他竟从未听过这个名字。看来这趟不算愉快的会面还有意外收获。
“若不是当年他死的太早,我早想领教他的‘玉字十六诀’了,”渡松乔的身影随声音消失在虚空中,“这一次我绝不会让那小子跑了,告诉朝闻歌,最近不要打扰我了。”
“呵呵……阁下为何总要为难某啊,”莫何妨望着对方消失的方向苦笑道,“主上可是一直注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呢。”
***
境中星图已演化至上爻,老者运掌接住竹栖砚飞踢,咳嗽两声道:“自太微府建立之后几千年,修真界再出的飞升者,已经全都是七大世家之人,你说,这么久了居然没有人察觉到不对之处么?”
“不会有人察觉到的。”竹栖砚将扇一挥,两人脚下五洲中化出无数沙粒般的城池,他指间一动,就见城中有了夙兴夜寐,有了嬉笑怒骂,有了生老病死,而时光如流沙一般穿过,两人眨眼之间,百年倏忽而过,原本生动鲜活的凡人转眼消逝无迹。
老者轻眯起眼:不过与自己对阵半局,此子居然已能熟练掌握“万化”之术了。
竹栖砚再一翻掌,那些如同泛海中蚍蜉一般的凡人重新化成流沙聚在他指尖,凝成一颗棋子。
他接着道:“镇住天门或许可以一蹴而就,但将资源聚拢于世家,却是耗时长久的、无形之中聚沙成塔的过程。”
“凡人寿数之于修者世家本就是一刹萤火,而燃起这一星微弱火光却要耗尽他们的一生。他们追求饱食暖衣,世家只需给予少许恩惠,便能让他们世代安安稳稳为己所用,微微蚍蜉,怎会烦心所依之树最顶端的到底是什么?”
“至于修真界的世家,这便成了一场属于修者的吞食游戏,而强者胜弱者伏,修者们主动或被动地带着资源、术法、人才涌向更强的那些世家,以此得到更好的灵器、功法、阵术等资源,最终造就了七大世家对峙,众世家与散修依附于他们的局面。”
竹栖砚说着再次翻手,将棋子落入棋局中。
“这不过是修真界默认的规律,换句话说,那个想出这个办法的人正是利用了这个规律。”
“你的想法很不错,”老者抚着下巴赞许地点点头,一边纵步落棋,一边又掀起眼帘去看竹栖砚,“那你若是那个人,又要如何保证在这场游戏里,获胜的一定是那七家,且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呢?”
“七大世家建立了太微府,既是为了镇住天门堵了他人的成仙路,又想保住自己的登天门,自然会留有后手——我猜,太微府为七家准备了能够顺利渡过天门的钥匙罢。”
说到这里,竹栖砚忽然想起了什么,心中笑道:原来如此,莫怪太微府会主动追查阳家家主印的下落,这东西于各家家主本人来说,或许就是个管理家中重要之物的印信,但对于世家大能来说,可是通天的证明呢。又疑道:那么曲清和身负的秘密,是否也与此有关呢?
“至于为何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竹栖砚说着忽而挑眉朝对方一笑,“前辈,这可尚未是定数呢,不是么?”
“因为这本来,就是最初提出这个想法的人所设的一场局。”
***
玉苍鸾从茶楼屋顶跃起,纵身飞落到琳琅阁楼顶,随即眉头轻皱——阁中设有隐蔽阵法,他无法直接通过神识谈得朝别赋的位置了。
景弗贤说贪狼帮的首个刺杀目标是朝别赋,而夜烬寒传来的消息显示苑璋惟朝这个方向逃窜了,那么说来贪狼帮的据点就在这附近——朝别赋说他一时兴起突然来此,究竟有何用意?
按理说那把剑尚未铸成,苑璋惟亦身负重伤,贪狼帮的刺杀肯定不会选在这个时候,但玉苍鸾自一进蓟北城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城中涌动的暗流——那是阴谋的味道。
于是他打算一边打探城中贪狼帮的踪迹,一边观望朝别赋的动向。
琳琅阁中隐隐传来绕梁琴声,随旖旎香风阵阵送到来人身边。
玉苍鸾压低了笠沿,翻身从走廊上跃入阁中,循着乐声寻找朝别赋所在之处。
对面转角处出现了两个抱着阮筝与琵琶的女子,正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玉苍鸾身形一转藏在廊柱之后。
就听那二人边走边道:“你当时在最前面,瞧见朝家主的模样了么?”
“他坐在纱帘之后,我又不敢抬头,如何能见到?”
“那也太可惜了……我听隔壁酒楼上的小二说,他趁着那轿帘子被风吹起时看到了一眼。”
“哎哎怎么说?”
“他说,朝家主是个大美人,长得比阮姐姐还好看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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