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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微令_长生漂泊》第295页(第1/2页)
算忧生怔怔望着他,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不久前与父亲的对话。
“你将那孽障带回来做甚?你看他可有半分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内!”
“父亲还记挂着城楼上的事么?无名做法是过激了些,可此事毕竟是父亲做法有失偏颇在先,您不该贸然动身、亲自前往争抢曲清和尸体,更不该在计划失败后将脾气随意撒在悯心身上。”
“你在教训我?你怎么总是维护那个孽障!你……你根本不懂为父的一片苦心,不懂为父的深谋远虑!”
“那么还请父亲教导忧生,为什么一定要放下算家事务、兵行险招?为什么要去赌一个已死之人身上可能有可能没有的钥匙线索?为什么对无名如此仇视?”
“我看你是护那小子护得愈来愈无法无天了!好、好、好,你要一个理由,那为父便索性告诉你这一切的缘由——”
“当年,就是那贱人欺骗了我,盗走了属于我算家开启天门的钥匙!”
***
“吟柯君?”玉苍鸾重复了一遍这个有些熟悉的名号,反问道,“你说你是早已飞升了上万年的吟柯仙君?也是阆阙秘境之主?”
聆抒怀扬了扬头:“正是——我不知你们用了什么手段盗取了阆阙悬珠,现在立刻将它还来。”
玉苍鸾盯着对方,冷声道:“恕难从命。”
聆抒怀用那双仿佛无机质的眸子打量了他一番,最后将目光落在一动不动的竹栖砚身上。
玉苍鸾见状警惕地将人往自己怀中揽了揽,却听对方淡淡开口道:“我瞧你怀中人魂魄有异,他本就并非此界之魂,如今又被人强行从肉|体剥离出来,徘徊在两界之间,怕是不多时便会消散——”
见玉苍鸾全身气息随之一变,聆抒怀不紧不慢地接上了后半句:“我可以帮你将他的魂魄找回,重新安置在这副躯体上,到那时,你二人便将各执一半的阆阙悬珠还给我,如何?”
语罢,但见他等不及玉苍鸾开口答应,便径直伸手并指为剑,一把抵在了玉苍鸾眉心。
“铛——”仿佛有巍巍洪钟之声自识海深处荡开,玉苍鸾只觉周身剧烈震荡,一阵魂魄与肉|身撕裂的剧痛自脚底升至头顶,随即他浑身一轻,魂魄被一阵清风托起,不断上升再上升,直至卷入时空的洪流之中,奔向未知的过去与未来。
***
一股幽香传来,躺在床上的青年自沉沉梦境中悠悠醒转,刚想轻轻起身,后腰处传来的酸痛却叫他立时愣在了当场。
“呵呵。”仿佛是感觉到了他的动静,身旁忽然响起一道低沉的笑声,青年立刻转头望去,就见一节修长手指挑开了垂下的床帐,露出了床边侧躺着的另一道身影。
那人单手支颐,曲起一条腿侧对着他,长发披散,神情慵懒,狐眼微眯,嘴角轻勾,一身玄色锦袍逶迤在床上如同流淌的河流,端的是姿态潇洒,气度风流。
“叫镶钰是罢,”先前挑开床帐的手指划过他眉间、鼻梁、唇畔,似是在认真勾勒着他的容颜,肌肤相触之间带起细微的痒意,青年听到对方这样说道,“昨夜伺候地不错,待孤知会燕王一声,以后你便跟着孤罢。”
什么?!
名为镶钰的青年眼前一黑,一个想法先于纷乱的思绪无比强烈地冒了出来:
为什么又是他被送到了此人的床上?:
第160章 金玉之质(一)
一声轻笑打断了镶钰的思绪,他回过神来,眼前蓦地对上了一张放大的俊脸。
对方俯下|身来,几乎与他鼻尖相贴,一双眼中似乎带着些许戏谑之意:“怎么?镶钰是不愿意么?”
“镶钰不敢,”青年收敛了面上神色,淡淡回道,“能得凤王亲睐是臣的荣幸。”
“这话孤不爱听,”闻言,凤王抚过他胸膛的手一顿,随即凑近身下之人耳畔,沉沉笑道,“不过你方才愣神的模样,倒是与昨夜一样可爱。”
镶钰登时脸上一黑,将头微微偏开:“凤王何必一直以取笑臣为乐。”
“呵呵,自然是孤喜爱你的紧。”凤王这样说着,按在他胸口的手却突然移到脖颈处慢慢缩紧,镶钰感觉到来自咽喉上的压迫,不得不被迫仰起头来与对方对视,眼角的冷色也被一抹薄红晕开。
他抬眼望过去,就见对方嘴角依旧勾起,脸上仍是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只是那笑容并未到达眼底,仿佛是戴着一张严丝合缝的面具:“孤将你留下,是因为你的脾性让孤感到有趣,对待感兴趣的事物,孤有的是耐心,不过——”
颈上力道逐渐加重,镶钰眼前恍惚一瞬,凤王眼中笑意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则是冰冷和杀意:“若你敢有丝毫僭越,昨日那人便是你明日的下场。”
脖上钳制骤然消失,空气涌入口鼻的同时,一个轻飘飘的吻落在唇边,镶钰努力眨了眨眼甩掉因窒息带来的晕眩之感,便觉身边已空,凤王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边,淡声唤了句:“来人,伺候公子梳洗。”
随即那人拢了拢身上散开的衣袍,将手背在身后施施然迈步离开了寝殿。
镶钰静静躺在床上等了片刻,只听“吱呀”一声殿门重新被推开,一道人影轻轻走了进来。
他将目光转向走到床边的人,没什么感情地开口道:“你来了。”
那人一边将他扶起身来,一边低声回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来,大王让我来确认你的情况——如今你既然成功留在了凤王身边,此后回到凤国,自然会有人与你联络告知你下一步行动。”
“知道了。”镶钰任由对方为自己更衣,面上看不出情绪。
那人看到他脖子上的红痕时动作一顿,忍不住继续道:“都说凤王生性多疑、喜怒无常,大王早叫你收敛些性子,不要触了对方霉头,你却不听。今后在他身边,你还是小心为上,不然昨日那侍者的惨状你也看到了……”
话说到一半,却见镶钰突然偏头看向他,一双凤眸惊心动魄,其中却盛着危险的颜色:“你以为昨日那人是因不小心触怒了凤王才惨死的?”
来人不由得屏息噤声,只觉得背后冷汗直流,却不知是因眼前之人身上展露出的气势还是其话中隐含的深意。
见到他如此情状,镶钰冷笑一声转回头去,口中哂道:“我来之前,你们大王一直反复告诫我凤王如何狡诈冷血,要我小心行事——其实在我看来,他们不过是一丘之貉。”
“休得对大王无礼!”来人恼羞成怒,低声喝道,“莫非你还以为自己是那个天下第一刺客璆琅么?你如今不过是大王买下的一把刀、被送到凤王榻上的玩物……”
那人的话断在口中,只见镶钰忽然抬指点在他握着篦头的手腕上,随即他手上一松,对方用指尖轻轻挑起将要掉下的篦头在手中一转,便从中抽出一片薄如蝉翼的刀片抵在了他喉间。
这一系列动作不过发生在眨眼之间,等他反应过来时,最先感受到的竟是脖颈上传来的疼痛。
“一条狗也敢如此嚣张,看来是你的主人将你惯坏了,”镶钰半挽的乌发随他动作重新散开,将他眼角锋芒遮去几分,他指间夹着刀片抵住对方,冷哼道,“希望你记住,我留你一命,不是因为你是你们大王派来的人,而是希望你和你的主子能明白——”
“他们给的千金酬劳,我璆琅还看不上,之所以答应这桩交易,只是因为我对凤王其人好奇罢了,毕竟能逼得天子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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