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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微令_长生漂泊》第370页(第1/2页)
富贵看他一眼,又垂下头去连忙摇摇头:“没、没什么。”
说着将肩膀从对方手中抽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人停在原地,一脸摸不着头脑的疑惑表情,惊奇道:“这愣小子是咋了?”
另一人过来拉他:“你在这儿瞎操心啥?瞧他那模样,说不定是富贵娘悄悄给富贵找了个媳妇,那小子背着咱们偷偷乐呢!”
众人顿时又笑作一团,慢慢走远了。
远远地便看见一个老妇人在破屋前忙活,富贵站在田间小道边踌躇了一会儿,终是迈步走了过去,口中唤道:“娘,我回来了。”
妇人抬起头来,见到是他,脸上皱纹顿时笑成了花:“富贵儿回来啦。”
说着拉着人要进屋去,却见青年停在门边,警惕地往屋子里望了望,片刻后问道:“娘,那家伙在不?”
富贵娘皱起眉朝他背上拍了一巴掌,气道:“怎么说话的?什么叫那家伙——阿枢去帮娘收灵草了。”
富贵撇撇嘴,转回身来刚想说什么,却和一个麦色皮肤、头发微卷、背着箩筐走进屋内的青年打了个照面。
对方见到他二人,汗津津的脸上露出个笑容,口中亲切道:“富贵哥,娘,我回来了。”
富贵娘乐呵呵地回头道:“阿枢回来啦?快、快去擦擦汗,娘早给你们准备好饭了!”
青年应了声好,将箩筐放好后便转身去院子里打水了,富贵娘笑眯眯地转回身来,见富贵还撇着嘴站在门口,忍不住上去揪住青年耳朵将人往外推去:“你这小子又闹什么别扭,赶紧去帮忙!”
“诶,诶,我知道了,娘。”富贵儿被拽得只能弯下身来踉跄着往前走,他连忙讨饶道,“娘,我错了,你、你放开手罢。”
小小的桌边挤了三个人。
阿枢将手中分好的饼和汤端到妇人面前,一双明亮的眼睛弯起,笑道:“娘辛苦了,你先吃。”
“诶,诶。”富贵娘接过饼来,笑呵呵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阿枢,别光管娘,你累了一天,也赶紧吃吧。”
“欸。”青年便乖巧地坐下来。
富贵儿独自坐在一旁,闷头将碗里的米汤吸溜了个干净,恨不得将整个人都埋进碗里。
这名为阿枢的青年是富贵在自家田边捡到的,他发现青年时,对方衣衫褴褛地昏倒在田边,一头微蜷的头发打结在一起,看起来比路旁的杂草还要干枯些。
富贵闷声将人背回了家,将富贵娘吓了一大跳,富贵娘见这青年昏迷不醒,连忙招呼富贵将人放到床上喂了些热水,又忙前忙后地打水将人身上擦洗干净,那天晚上富贵和娘都是在地上睡的。
第二日时,青年终于醒了过来,富贵与他对视时,第一眼就被对方那双眼睛吸引住了,他无端想到了夜晚在田间仰头看到的星子——富贵无聊的时候便喜欢看天上的星星,他觉得那是自己和天上的仙人们最近的时候。
然而当富贵娘询问起青年的家人和来处时,那青年却全都不记得了,他说自己脑中一片混乱,不记得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甚至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在田边,只模模糊糊记得自己的名字叫阿枢。
“可怜的孩子,”富贵娘道,“你既然不记得自己要去哪里,不如便先留在我们家吧。”
于是阿枢便留了下来,他头脑灵活,身手也敏捷,主动承担了富贵家照顾灵田的事情,空闲时也帮富贵娘做些杂活。
自他来到家里的这一小段时间,富贵娘生气的时候越来越少了,更多的时候,她都是笑呵呵地坐在院子里,看着青年忙前忙后,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欣慰。
本来富贵还因为对方分担了自己的辛苦而高兴了一阵子,这下心里又变得别扭了起来——他也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心情,明明自己也很喜欢青年亮晶晶的双眼,可就是见不得对方一直绕着他娘转。
“富贵哥,富贵哥?”耳畔响起的声音唤回了富贵的思绪,他从碗间抬起头来,见娘和阿枢都在看着自己。
“啊?”他愣愣道,“你们说啥?”
“你这小子!”富贵娘瞪他一眼,一旁阿枢连忙接上道:“富贵哥,我方才正和娘说着,田里的活儿忙得差不多了,明儿我陪你去矿上帮忙可好?”
富贵心里升起一股莫明烦躁的气来,他将碗重重放在桌上,朝阿枢道:“矿上不比田里,工头和矿主看得紧,你没去过,指不定要受不了挨骂挨打,还是别去了。”
“我不怕,富贵哥,”青年却还是定定地看向他,真诚笑道,“再说,富贵哥在矿上呆了这么久都没有叫苦叫累,我怎么能落后呢?”
这还差不多,富贵微微扬起头来,翘着嘴角向对方道:“好吧,那明儿带你去矿上看看。”
第203章 一夜之间(三)
雁孤宁放下手中卷轴,抬头看向来人:“什么事。”
雪明禅躬身向他行礼,而后开口道:“禀首席,属下收到消息称,诏狱的修筑工事这两日几乎停滞不前了。”
雁孤宁问:“可找到原因?”
雪明禅答:“据御家前来的炼器师们称,是他们的总师失踪了,导致许多细节无法敲定……”
他说着话头一顿,不由得悄悄看了一眼端坐上首之人的脸色,只见雁孤宁仍是面无表情:“继续说。”
雪明禅轻咳一声,继续道:“还有一点,算家负责阵法的人说,最近为修复诏狱而供应的灵石灵矿也因故减少了。”
雁孤宁便问:“负责供应灵石的是谁?”
雪明禅诺诺道:“是……雪家和朝家。”
他在雁孤宁再度发问前主动道:“我已派人去南洲调查此事了,相信很快便会有结果。”
雁孤宁语气淡淡道:“本府记得已派了左垣去南洲,右垣大可直接将此事交托于他。”
雪明禅忍不住又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小心翼翼出声试探道:“左垣……没有告诉大人么?”
雁孤宁却只是冷着脸回视他,于是雪明禅一边在心里暗暗将照钧铭骂了无数遍,一边顶着雁孤宁的视线再度开口道:
“左垣说……他先前在抓捕诏狱重犯时……身负重伤,如今……正在休假养病中。”
***
远远便听到一阵嬉笑怒骂声,原是司道蕴纠集了一众世家子弟又往添香楼来了。
门前迎客的姑娘照例涌上来,招呼着众人向楼里走去,一边掐着细嗓问道:“公子今日想听什么曲儿啊?”
司道蕴将她搂在怀里,挑起对方下巴笑道:“上次不是说你的姐妹们谱了几首新曲么,今日本公子做东,让大家来为你们添些彩头——你可不能给本公子丢脸呐。”
女子娇羞地笑着称是,从司道蕴怀中转出,笑咯咯地忙着去找自己姐妹了。
房中觥筹交错,雅乐伴耳,几个公子哥儿皆围在司道蕴身边,一个劲得敬酒讨好,司道蕴亦来者不拒,不多时便歪倒在一个斟酒的女子膝间,看起来已是半醉了。
众人便四散开来,各自把酒寻欢,好不快活。
又一曲终了,却见司道蕴忽地将手中酒杯猛地掷在地上,紧接着一把抓过身上为他倒酒的女子,翻身坐起,将人按着头重重撞向桌边。
便听一声闷响过后,那女子顿时便软绵绵地歪在桌边断了气,手中握着酒壶掉落在地,酒水从壶中洒出,很快便与她身上流出的鲜血融为一体。
屋内其他人却无动于衷,显然已对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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