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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微令_长生漂泊》第457页(第1/2页)
“唉,说来惭愧。当年的事迷雾重重,听闻朝家算家都发生了不小的乱子,听澜阁亦是如此,”霓临沨轻轻叹了口气,“更不必说家父的名字在修真界早已成了禁忌,尽管这些年在下一直在尝试调查,只是当年相关的人都……而听澜阁一向保持中立,我与阿镜也不愿因此与诸方交恶。”
他说着抬眼看向一旁的朝别赋,笑道:“若是如今朝家主也有意调查当年之事,听澜阁自然愿意与世家合作,说不定朝家主所说之事也能借此一探究竟——不知朝家主意下如何?”
朝别赋一直支着头侧眼看着对方,这时笑了一声,开口随意回道:“好啊,本家主自然是求之不得。”
随后他放下手来,将目光转向对面一直在安静喝茶的算忧生,微笑道:“既然本家主心中疑惑已经解答——我和算公子还有私事相商,就不再叨扰阁主了。”
说话间便要起身,却见此时霓临沨放下送到唇边的茶盏,轻笑一声:“家主大人既与在下相谈甚欢,何必急着离开呢?如此倒显得在下待客不周了——”
话音稍顿的间隙,忽见竹林中惊起一排飞鸟,紧接着一声剑啸划破此地的宁静,霎那间掀起一片碧色惊涛!
朝别赋起身的动作一顿,就见霓临沨将手中茶盏轻轻放回面前桌案上,顿时原本木质的桌面上泛起微微波澜,而后一副质地透明的棋盘在其上显现了出来。
朝别赋与算忧生定睛看去,见那棋盘经纬之上已经摆上了不少棋子——显然这是一副残局。
见朝别赋已收了离去之意,霓临沨微微一笑,接着说道:“不久前,在下偶然在家父遗物中找出了一副珍珑棋局,棋盘上弈子纵横,正是厮杀得难解难分,在下一时兴起想要延续这一局,然而却发现举步维艰,处处皆是劫数。”
说着摆手指向枰中排布的冰玉质地的棋子:“今日既有幸逢二位共聚于此,不知在下是否能邀请二位为在下一解枰中玄机呢?”
话音落下时,四周已复归于寂静,仿佛方才剑鸣涛涌之景不过是白日惊梦。
——然而在座三人皆心知肚明,风波已起。
半晌,只听朝别赋哼笑一声收回落在棋盘上的视线,扬起头来看向其余两人,挑起嘴角道:“好啊,这棋局,本家主应了。”
算忧生见状,亦拱手朝霓临沨与朝别赋致意:“那忧生就献丑了。”
霓临沨仍旧朝两人微笑:“二位,请吧。”
就见朝别赋一挥袖,自手边杯盏中化出一颗水滴凝成透明棋子,率先向着经纬交错的某处投去。
竹林中,萧萧落叶随冷风凝成无边杀意,聚集在剑气中划开层层林涛。
莫何妨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一瞬之间闪现在竹林四处,而后只见一道冷白剑光闪过,竹林顿时“哗啦啦”倒下一大片,却见立于其中的冷画屏岿然不动,只在某一刻睁开微阖的眼来,甩开搭在腕间的拂尘朝某处一指——
三千尘丝化作绕指柔,紧紧缠缚住逼至身前的剑锋,冷画屏看向面前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才是你的真正实力。”
“我此行无意伤害听澜阁之人,你们为何要卷进来?”莫何妨身上杀意收敛一瞬,低声道,“若你真心护主,现在就该让开来。”
冷画屏尚未答话,就见两道身影忽而从她身后跃起,一人手中执笔,一人指衔咒印,一左一右向着莫何妨攻去。
莫何妨抬眼瞬间,四周的景象已被染成水墨色,仿佛众人已置身于画中,千儒念笔尖轻动,挥毫泼墨间卷起无数竹叶将莫何妨包围在中间,莫何妨压低眉头,手腕轻动,反手转开绞紧剑身的拂尘,同时剑光如白练四射,破开周身黑墨,于黑白画面之间撕开一点碧色。
下一刻,黄色的符箓乍然在天地间铺满,硬生生将被剑光劈开的画面弥合,世界重新归于墨色,紧接着层层叠叠的符箓结成数道巨爪,向着画面中莫何妨迅疾的身影抓去!
一霎之间的动作仿佛在这水墨画面中被拉长,只见莫何妨挺拔身形驻足于竹林中,他回身持剑轻轻一挥,画面顿时划过几道撕裂天地的白色闪电,随后竹林倒伏,墨叶纷纷扬扬飘零而下,眨眼间,又见几道墨色劲风自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冷画屏飘逸的身影如轻云一般出现在莫何妨面前,手中拂尘搅动劲风朝莫何妨猛然攻去!
***
“唰——”
一瞬间风雪迷眼,天地皆白。
玉苍鸾转身躲过一道剑气,屈膝落在地上,抬眼看向半空中——只见数道剑光逐渐聚集成一轮圆月,紧接着由一生二,由二生三,最终幻化成数个不同的月相,裹挟着无穷无尽不断演化的剑意,渐渐笼罩住了半片天空。
玉苍鸾握紧手中“青琅问玉”,眉头轻轻蹙紧,方才他与那突如其来的剑光缠斗半晌,终于窥见一丝破绽,聚起全力点破后,才算见到了这股剑意的来源本相,现下一观,这剑意竟与月相结合在一起,剑气的变换和月相的转换紧密相连,幻化出如连绵月光般涌动不息的形意,当真玄奇非常。
在玉苍鸾的见闻中,当今修真界唯有离相月自创的“相月九剑”具有与其相似的剑理,但他究竟没有亲眼目睹过离相月的剑法,不知二者谁更胜一筹。
正在思索间,便见空中数个月相突然同时绽放出湛然光华,而后流淌的月光化成凌厉的剑雨,向地面上源源不断地攻了过来。
玉苍鸾低喝一声旋身一转,手中长剑挥出交错的两道剑气,瞬间结成铺天盖地的寒霜朝着天际落下的月形剑雨正面迎去!
但见他竖剑在前,冰蓝剑身上倒映出眼中寒芒,伸手时指尖拂去剑锋凝结的霜雪,一瞬间黑衣与长发被周身掀起的霜潮雪瀑吹得乱舞,紧接着天际骤然撕开几道紫光裂缝,蜿蜒的雷电与狂暴的冰雪聚成狰狞的巨兽,怒吼着张开血盆大口,用锋利的獠牙一口咬住了空中轮转不休的数道月相!
“轰!”
下一刻,却见被衔住的月相突然开始剧烈变换起来,原本几乎被吞噬殆尽的朦胧月光骤然连成一线利刃,刹那间反手斩下了巨兽的头颅。
“哗哗——”
巨兽的身躯转眼消散,重新化为雷电与冰霜,而变换无常的月形剑光则瞬间杀意大涨,呼啸着穿过凌厉霜雪,倏忽之间逼近了玉苍鸾面前!
“呵。”玉苍鸾冷笑一声,双眼中的瞳仁却微微颤动——上一次让他产生这种压迫感的,还是与渡松乔一战的时候。
“总算有些样子了。”他勾起嘴角,眸中雷光一闪,被紫电包裹的麟甲瞬间覆上全身,一直延伸至两颊结成冰霜般的鳞片,玉苍鸾纵身一跃,“青琅问玉”一剑挥出,剑气弥漫四野,如寒霜过境,将靠近周身的剑光一瞬冻结!
——“玉字十六诀!”
***
从方才那间堆满书册的房间里出来后,竹栖砚四人来到了一个大殿内,殿中雄奇宏伟,四周的墙壁上皆刻着壁画,上面的内容因为年岁久远而变得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出似乎是在描绘什么比试的场景。
衣榴夏托着下巴蹙眉看了一会儿,没能看出什么名堂,他转过头看向一旁摇扇沉思的竹栖砚,问道:“现在怎么办?”
之所以会这么问……原因无它——这座如此雄伟的宫殿竟然没有门。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这里唯一的一扇门连通的正是他们方才置身的那间书库,除此之外四人再没有在大殿里看到其他的门或窗。
——换句话说,他们被困在这里了。
“嗯——这个问题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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