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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太微令_长生漂泊》第521页(第1/2页)
就见女子朝他笑着摇摇头,又伸手指了指院子里的画,接着将探询的目光投向千儒念。
他立即会意:“哦,这个是……自我来到算家,承蒙公子和怜已你还有大家的厚爱,让我能有一展身手之地,我心中感激,却无以为报,平生所擅长的也不过手中一杆笔……所以,我就决定将这算家中的山水楼台、人来人往、一草一木都用我的笔画出来——今日我整理画作,发现终于集齐了所有的地方!所以就打算把它们都拿出来,修改晾晒一番……”
说话间,却见算怜已目光盈盈,面带微笑地凝视着自己,千儒念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连忙道:“这、这没什么的……”
算怜已径直上前,抬手在他胸口点了点,又收回手来按在自己胸前,眼睛定定望着他,那意思是:“你的心意、我都明白。”
千儒念呼吸一紧,眼眶一湿:“怜已……”
算怜已朝他一笑,又比划着道:“我、帮你、整理这些画吧。”
千儒念怎忍心说出拒绝的话,于是两人便在院子里忙活起来,算怜已将晾好的画收起,千儒念提议由她为这些画作题上对应的地名,算怜已欣然答应。
两人又将竹篓里的卷轴展开晾晒,对着那些熟悉的地点,便不由得想起曾在这里发生过的趣事,二人一边整理一边回忆,千儒念诗兴大发当场作了几首,算怜已亦提笔与他相和,如此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日,直到宝瓶来催,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别。
院子里重新空荡下来,千儒念连收拾笔墨都变得心不在焉,总是忍不住对着那空白纸张傻笑。
然而还未等他将这甜蜜的滋味细细品尝,一道慌乱的脚步声却打破了此处的宁静。
千儒念转过身,却见夜色下宝瓶慌慌张张地闯进院子里来,焦急地对他道:“不好了儒念哥!不好了!小姐她……她突然昏倒了!”
千儒念面色一变:“怎么回事?快带我去看看!”
“不行,你不能去!”宝瓶一把拦住就要往外走的千儒念,语无伦次道,“小姐的住处已经被看守起来了……家主大人知道了这件事,认定是你害的小姐,肯定会派人来捉你的!我担心小姐……可我知道你是不会害小姐的,只好让墨兰她们看着小姐,自己偷偷溜来找你——你、你先赶紧离开这里,再想想办法救小姐罢!”
“怎么会这样?!”千儒念心急如焚,“你可知……她昏迷前有什么征状么?”
宝瓶回想一番,摇摇头道:“小姐原本还在好好地剪花呢,突然就倒地不起了……呜呜呜……”
“啊?!”千儒念一听更急了,绕过她就要往外跑,“不行,我、我一定要先去看看她!”
这一步,却是径直和门外一排修士打了个照面,领头的那人有些陌生,盯着二人阴恻恻道:“这么晚了,你们二位要到哪儿去呢?”
***
“啪”地一声,茶盏摔在地上,算忧生面色发白道:“你……你说什么?”
“公子,”传讯阵法里,解飞光似乎是躲在某个地方,压低声音道,“二小姐昏迷不醒,她身边的侍女宝瓶被杀,儒念先生被认定为凶手遭到关押,甚至最近几日他接触过的人也都被关起来调查了,还有我们这些公子的人,全被限制了行动。”
“另外我探听到消息……”解飞光说着有些犹豫,“夫人她……自从那日与二小姐见过一面后,就再没露过面,我们也没收到她离开的信息,恐怕她……也是被家主幽禁起来了……”
算忧生俯下|身去捡那茶盏碎片,手指却被锋利边缘割伤,一旁鹤少巽见状,忙上前扶住他微微颤抖的身子。
算忧生重新直起身来,对上解飞光关切的眼神,只好露出个近乎于无的安抚笑容:“我没事,飞光,你们留在引安的人,近来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解飞光慌忙称是,算忧生便又道:“另外,也请你们设法探查怜已昏迷的缘由,营救她和儒念等人,至于母亲那边……我会亲自想办法。”
“属下明白!属下等定会全力调查!”解飞光朝算忧生拜道,说着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看一眼那主座上挺直的身影,继续道,“还望公子千万珍重,若到不得已之时……”
“我明白了,飞光,”算忧生打断他,低声道,“先说到这里罢……”
解飞光的身影消失在阵法中,鹤少巽连忙扶住算忧生歪倒的身子,手指触到对方冰凉的手背,不由得叹了口气:“公子,飞光说得没错,家主大人这一连串举动,显然是冲着您来的,您须得早做打算才是!”
算忧生缓缓摇了摇头,目光虚虚散在半空:“我又何尝不明白……只是我没想到,父亲他竟然狠心到用母亲与怜已的性命作要挟……难道在他心中,我就如此……”
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开始颤抖,鹤少巽心中不忍,却也清楚父子二人隔阂已久。
此次算忧生借关雎洲之力召集流落在外的御家旧部,更一举收复御家失地,声望在南洲达到鼎盛,恐怕令那算未予心中怨愤更甚——也只有算忧生自己,还一厢情愿地维系着父子之情。
只是他也没想到,算未予竟会下此毒计,这简直……不像是算未予的风格。
算忧生显然和他想到了同一件事,思索再三,下了决定:“我要亲自回引安一趟,向父亲问个究竟。”
“公子不可,”鹤少巽却劝道,“现在家主大人态度未明,而夫人与二小姐还在他掌控之中,公子此时回去,焉知等待着公子的会是什么?这样恐怕只会将软肋送到家主大人手中。更何况金礁等地方才收复,仍需公子亲自坐镇——还请公子千万三思!”
“……”算忧生站起身来,仰头喃喃道,“不会的,我毕竟是父亲的儿子,而母亲是他的结发妻子,怜已是他亲生女儿,我不相信父亲他会……”
“公子……”
“抱歉二位,我并非有意打扰,”这时却有一道声音打破了此处的僵持,“不过算公子若有为难,或许我能帮上忙呢。”
二人一齐向门口看去,只见君在水缓缓走了进来:“先前我便与公子说过,想要去引安借算家的阵术找人,方才无意听到算公子的难处,我便想到个折中的法子——若公子信得过我,不如公子亲手修书一封,由我带去送给算家主,顺便替公子打听引安的情况,如何?”
鹤少巽连声道:“多谢姑娘大义!此计甚好!”
“多谢姑娘好意,只是忧生的家事,怎好让姑娘为我冒险,”算忧生却凝视着君在水坚定的面容,“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
当日,君在水带着侍从来到引安算家,向守卫禀明自己的来意,说是瞻仰算家阵法之术已久,特来投奔,算家素来以礼贤闻名,自然将她迎入门中,君在水在客房下榻,那侍从却独自离开了。
不一会儿家主书房的门被推开,正在书桌旁奋笔疾书的算未予被惊得跳了起来,刚要大喊“有刺客”,却在看到来人的身影时愣了神。
算忧生一边朝他走来,一边摘下头上帷帽:“让父亲受惊了,但孩儿怕父亲气在头上,不愿见孩儿,所以才出此下策,请父亲恕孩儿无礼。”
算未予的面色有片刻惊慌,但很快他面上浮现出愤怒,一拍桌子向算忧生吼道:“你还知道我这个父亲啊?你还知道这个家啊?你还知道回来啊!”
算忧生停住脚步,眼中流露出一丝伤心:“父亲这是何意?”
“看呐,你还来问我什么意思?我看你只惦记着你的虚荣名利,早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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