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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斗罗同人] 关于教皇重生后被迫组队那件事_君绾1111【完结+番外】》第154页(第1/2页)
“除了你,谁敢看。”比比东冷哼了一声。
这句话让司念听得心里发软,她收拢手臂,将大腿上的小不点紧紧地抱进怀里。
“东姐。”司念把下巴搁在比比东的发顶上,声音轻柔,“这三天,你就乖乖让我照顾吧。”
比比东没有挣扎,她靠在司念怀里,闻着那股让人安心的草木清香,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虽然对这副小孩子的躯体感到不适应,但被司念这样抱着,似乎也不算太坏。
“嗯。”比比东低低地应了一声,短小的手臂终于抬起来,轻轻环住了司念的腰。
作者有话说:
申请接入国家电网。
第151章 正文番外·我的爱人还小
司念和比比东这几个月为了推行传灵塔,基本上星罗城明都来回跑。
明都的春天带着令人放松的暖意,中央大街这家新开了一家甜品店,连阳光都偏心地聚拢在司念身上。
她今天套了件浅黄色的收腰风衣,纤细的腰线被一根带子拢着,银色长发用木簪绾在脑后,露出一小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此刻,她正弯着腰,帮一个不小心弄掉冰淇淋的小女孩擦眼泪。
她手里翻出一团银光,千机武魂随心念转动,眨眼间就捏出了一只精巧的金属蝴蝶,蝴蝶扑扇着翅膀悬在半空,逗得小女孩立刻破涕为笑。
比比东坐在街对面的茶座里,隔着玻璃,视线落在司念身上。手指捏着白瓷茶杯的边缘,杯壁发出细微的瓷器摩擦声。
第九个了。
从司念停下脚步帮小女孩擦眼泪开始,不到五分钟时间,街边有九个人停下脚步往那边看。
甚至有一个穿着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校服的青年,已经整理好衣领,迈开步子准备朝司念走过去。
显然是打算借着探讨那只金属蝴蝶结构的名义去搭讪。
比比东的眼底泛起冷光。
她将表面已经布满蛛网般裂纹的茶杯搁回桌面上,暗紫色的长裙下摆扫过地毯,走出门外。
在那个青年离司念还有不到五步远的时候,一股冰冷气压笼罩了甜品店门前的那片小广场。
那个准备搭讪的青年只觉得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他迈出去的脚硬生生地僵在半空,脸色发白地转了个弯,快步逃离了现场。
司念若有所觉地抬起头。
比比东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身后半步的位置。
她今天化了很淡的妆,深紫色的长裙外披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她安静地站在那里,周围的人不自觉地拉开了距离。
“东姐。”司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跟小女孩的家长挥了挥手,转身自然而然地挽住了比比东的胳膊。
“你跟橘子谈完事情啦?这家的冰淇淋听说不错,我们去尝尝?”
比比东任由她挽着,视线扫过刚才那个青年逃走的方向:“谈完了。橘子说财政部最近在扯皮,让我少去烦她。”
“她那是被你压榨得头疼吧。”司念忍不住笑出声,拉着比比东往店里走,“谁让你非要把政务全丢给她处理,自己跑出来陪我逛街。”
“我又不是她的苦力,我自己还有宗门事务要处理,又想当皇帝又想不处理政务,凭什么好事都让她占着了。”比比东抬起手,挡开了一个差点撞到司念的路人。
司念听了她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事都让东姐占着了吧!
两人在甜品店靠窗的位置坐下,司念兴致勃勃地研究着菜单,比比东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
其实关于“危机感”这件事,比比东自己也觉得荒谬。
作为神王,她的容貌永远定格在了和前世教皇时期差不多的样子。
介于成熟与锋利之间,连岁月都无法留下痕迹,她拥有整个大陆暗面的统治权,她甚至拥有随时撕裂位面的力量。
可她偏偏觉得不安。
她们在一起很久了,久到可以分享同一个被窝,久到比比东甚至能闭着眼睛描摹出司念脊背上的每一道弧线。
但在外人眼里,在世俗的法则里,她们还没有越过最后那条线——她们没有结婚。
没有那一纸契约,没有那场昭告天下的仪式,司念依然是一个有自由择偶权的个体。
司念太年轻了。
这份年轻是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生命力。
她会为了一个新奇的魂导器零件在实验室里泡上几天几夜,会对每一个向她释放善意的人报以微笑。
在卸下了复仇和生存的重担后,这份鲜活变得更加肆意。
相比之下,比比东觉得自己像是一潭死水,经历过武魂殿的厮杀,那些暗面的东西已经和骨肉长在了一起。
她还这么小,对这个世界的恶意和诱惑根本一无所知。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
比比东看着司念认真点单的侧脸,心口像是被浸泡在陈年的酸醋里。
街边围过来的那些人,看到的大概也是这份鲜活。
“东姐?”司念点完单,发现比比东正盯着自己发呆,便伸出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比比东回过神,顺势捉住司念的手腕,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侧脸上。皮肤相触的瞬间,那种焦躁感才稍微平息了些。
司念的指腹感受着比比东皮肤传来的微凉。她这种不动声色的黏人,往往伴随着没说出口的别扭。
真拧巴!
“东姐。”司念反客为主,手指在比比东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从刚才在广场上我就感觉到了,你周围的气压低得能直接开冰淇淋店了。”
“有吗?”比比东面不改色地否认。
“有。”司念盯着她的眼睛,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洞察一切的清明。
“从实招来,谁又惹我们教皇冕下生气了?”
“教皇冕下”四个字一出口,比比东的眼瞳缩了一下。
以前,比比东其实是很高兴司念这么叫她的。
那时候她们还在星斗大森林里厮杀,或者在圣灵教里夺权,那个称呼带着隐秘的禁忌感。
司念用那种清亮又带着点调侃的声音喊出这四个字时,比比东能从那双金色的眼睛里看到毫无保留的信任,甚至还有对她的崇拜。
那种目光满足了她对权利和地位的欲望。
可最近,她越来越不想听到这个称呼了。
日子安定下来后,那些关于杀戮和权力的滤镜褪去。这个称呼像是一面残忍的镜子,时刻提醒着她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她是一个来自上个时代的旧人。
而司念,干干净净,生机勃勃。
别叫了。
比比东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
她害怕极了。
她不想让司念那双清透的眼睛,透过这个称呼,去注视那些连她自己都觉得厌烦的陈年旧账。
她倒不会因为那段被玷污的过去而感到自卑。
千寻疾是个畜生,错的是那个畜生,而不是她。
她凭着自己的手段杀出了一条血路,把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谓正统踩在脚下,她比这世上任何人都要高貴。
她不自卑,她只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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