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_骑驴打滚滚进坑【完结+番外】》第93页(第1/2页)
屋内火盆烧得通红,虽不如现代暖气般炽烈,却也暖得人脱去棉裘,露出单衣袖口。
叶春趴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在结霜的窗棂上画圈。若不是喝了那二两屠苏酒,他定是不会那般大胆地靠在崔景明肩头。
想到那人说什么翻墙会佳人的诨话,叶春不由得咬住下唇——果然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
接连几日,崔景明都陪着叶春去画摊。他安静地在一旁研墨裁纸,夏生招呼客人,叶春和老杜负责画画。
周明远和沈月清夫夫俩带着孩子又来到了画摊,他们一家三口坐在凳子上,堂堂知县大人竟不顾仪态,一手紧紧揽着夫郎,一手和夫郎一起搂着腿上的孩子。
叶春的画很快完成,老杜的工笔重彩却需三日润色,沈月清偏爱细笔,执意要等上色后的全家福。
崔景明认出了周明远就是康平知县,可他就像对待普通顾客那样,恭敬有礼,但却不卑不亢。倒是周明远先开了口,问及科试之事,又温言勉励几句。
周明远作为一县之长,很注重读书人的培养,和自己夫郎抱着孩子离开时,便问起了沈月清对崔景明的看法。
沈月清正色道:“做事细致,谈吐不凡,沉心静气,老成持重,只是不知文章做的如何。”
周明远抱着孩子,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家夫郎:“比当年对我的评价还高?可见是个好苗子。”
“你当年可是二甲二十八名!这小子……”沈月清挽上周明远的手臂,又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少年,“等先考过院试再说吧。”
连着下了几天的雪,下午人少的可怜,画摊在未时三刻便收了。
叶春让夏生先回,拽着崔景明去酱园取六艺酱,这几日大鱼大肉吃得腻味,他早惦记着做碗炸酱面。
两人取了酱回家,厨房里,朱翠梅正揉着面团,叶春守着咕嘟冒泡的炸酱锅。
娘俩时隔三个月再一起做饭,叶春听着朱翠梅在身边唠叨着村子里的家长里短,仿佛回到了刚见到她的时候。
心里无数次感叹自己的幸运,在这一刻如涨潮的海水般漫过心岸,每一缕细流都清晰诉说着命运的厚赠。
夏生和阿慧守在厨房外面,望着屋内忙得热火朝天的两人,一时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直到老太太将他们唤进屋,指派了添柴、摆碗筷的活儿,两人才松了口气。
叶春炸的肉酱喷香四溢,朱翠梅擀的面条爽滑劲道,赵荣贞平日里晚饭吃的很少,今日竟多吃了几口炸酱面,崔景明和福生更是吃了满满两大碗。
叶春挑着面条细细咂摸,用六艺酱做出来的炸酱确实口感丰富,不仅有粮食发酵后的独特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恰如其分地中和了酱的咸,酱汁裹着面条滑进喉咙,最后留在唇齿间的竟是说不出的鲜。
等有空了,得在康平的饭馆面摊转转。
第133章 携手同行
雪停了,路也好走了许多,来逛庙会的人也开始多起来。
连着几日飞雪,怕冷有钱的主顾都窝在醉仙居娱乐,陆书言等说书人从早到晚连轴转,嗓子都快冒烟了。今儿天气放晴,勾栏里的客人大批涌去逛庙会,他说完下午场《封神榜》,忙不迭揣上折扇往画摊赶。
陆书言和老杜一起考过科试,老杜作为备考经验丰富的老童生,曾经帮过他,这份情分总得寻机会还。
远远的便看到画摊前围着一群人,他担心老杜、叶春和夏生三人忙不过来,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扒开人群,才看见叶春和老杜中间,坐着一个书生,正在一幅画上题字。
“陆先生今日得空了?” 夏生正举着号牌给顾客登记,见他赶来忙打招呼。自大年三十来帮过忙后,这已是正月初五,算起来竟有五日没见。
“前几日嘴皮子都快磨出茧子了!” 陆书言笑着作揖,目光却忍不住往那书生身上飘,“有什么要搭手的?”
“劳烦裁些宣纸吧!我家郎君忙着题字,哥儿那边快断纸了。” 夏生熟稔地指派活儿,仿佛没瞧见他眼底的困惑。
“叶家郎君?” 陆书言一愣,“叶家何时多出位郎君?是…… 亲戚?”
夏生闻言轻笑,眼尾扫过在案上写字的人:“哪是什么亲戚?是我家哥儿的未婚夫君!”
陆书言心头一震,虽然清楚自己与叶春的差距,可看着坐在一起的那两个人,心头不禁涌出一丝酸意。
他走到老杜身边,跟众人打了招呼,在叶春的介绍下也跟崔景明互相行了礼。裁纸时,他数次偷瞄书生运笔——起笔藏锋如君子谦谦,收笔回锋似流水无痕,分明是下过十年苦功的底子。
一直忙到庙会灯笼亮起,众人才收摊。叶春让夏生先回府报信,说他们晚上不回去吃饭,然后邀老杜和陆书言去了一家饭铺。
老杜尽心的整理了一张纸,把考科试的步骤以及注意事项一一列明,甚至连自己数次参考时的考题都回忆出来列成清单。陆书言虽未多言,但见老杜与崔景明讨论答题思路时,也忍不住插话参与。
叶春对科考之事兴致索然,抬眼环顾饭铺。
饭馆和酒肆都长差不多的样子,店铺里面摆放一张张木质桌子,大都是八仙桌形状,有些文雅些的店铺墙壁上会挂着一些水墨画,或是山水风景,或是花鸟鱼虫,再雅致一些的,会在铺子里摆放一些盆栽、花卉,兰花梅花居多。
靠近门口的位置,设有一个柜台,柜台上摆放着账本、算盘等物。柜台后面的架子上,陈列着各种酒坛,上面贴着不同的标签,标注着酒的名称和年份。饭铺的一角,还设有一个炭炉,上面放着温酒的器具,为顾客提供烫热的酒。
菜单就以小木牌的形式挂在柜台之上,凉菜热菜都有,主食以面食为主,丝鸡面、三鲜面、鱼桐皮面……种类很多,荤素皆有。
文人大都好酒,像崔景明这般需人相劝才肯举杯的实属少见。他席间只陪老杜、陆书言浅酌几盏,更多时候忙着给叶春倒水夹菜。陆书言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默不作声地往杯中添酒。
叶春适时唤小二添酒,老杜与陆书言渐渐打开话匣子,从八股破题要诀聊到主考官的文风偏好,崔景明偶尔插上几句,总能精准点中要害,惹得老杜连称后生可畏。
镇学里熬白了头仍未中举的儒生不在少数,只是同窗间既是文墨之交,亦是科场对手,纵有一肚子应试心得,也只肯拣些不痛不痒的话来搪塞。
崔景明前年参加院试,那时因为年纪小,对时政利弊的见解尚显青涩,出了考场与同考的学子一交流,便敏锐察觉自己答卷的疏漏,于是潜心学习,打算隔年再考。
拜别了老杜和陆书言,崔景明和叶春往叶宅走。
“方才听两位先生讲起学问头头是道,怎么就总差那临门一脚?”叶春想起老杜和陆书言对题目抒发见解,说的神采飞扬,心中疑惑。
崔景明伸手为叶春拢了拢棉裘,温声道:“杜先生擅实务策论,字字皆是民生阅历,陆先生博闻强记,经义文章信手拈来。只是科考一事,除了真才实学,还需几分时运。”
叶春想起那不足三成的录取率,不由得轻叹。他犹豫着要不要问崔景明的专长,又怕给他徒增压力,话到嘴边转了几转。
崔景明敏锐地察觉出叶春的欲言又止,拉着他停下了脚步:“想问什么,问就是了。”
叶春咬了咬嘴唇,怕自己说错话,斟酌道:“我自然盼着你能得偿所愿,可我不想给你压力。”
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