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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_骑驴打滚滚进坑【完结+番外】》第109页(第1/2页)
柴勇松了口气,拍着大腿直笑:“你这小子,我还当你真要把家底儿交出来呢!”
柴有路却皱起眉头,望着料包若有所思:“春哥儿,你这般坦诚,就不怕秘方外传?”
叶春听出他的意思:“我既然敢拿出来,自然是不怕人泄露的。二哥要是不信,尽可拿我的料包和自个儿配的石灰比一比,瞧瞧变蛋滋味差多少。”
此时孙荷花张罗好饭菜,柴有道夫妇也从响锣市收摊回来。
等全部人坐上饭桌,柴勇问起了叶春以后该怎么合作,要谈到钱了,叶春便不绕弯子,直言不讳:“这一份料包二百文,可以腌制一百枚混沌子。”
朱翠梅听后暗吸一口冷气,她知道那些东西的成本,觉得叶春要价太高,恐怕柴家不会答应。
果不其然孙荷花已尖着嗓子叫起来:“二百文?!一枚鸡蛋才一文钱,你这粉末就要两文成本?我们再搭上人工和时间,还有些别的成本,还赚什么钱啊。”
“婶子账算的仔细,可你得算另一笔账。” 叶春不急不恼,指尖叩着桌沿,“混沌子在集市上卖六文一枚,卖给饭铺和酒肆是五文,你们现在从我这里拿货是四文半一枚,而且柴大哥和叔还要辛苦送鸡蛋,可若是你们自己做,成本只有三文,还省去来回路上奔波。虽然我这料包看起来只是些粉末,但秘方卖的,不就在这个秘字吗?”
柴勇听完叶春算账,已经心动了,他虽不知道叶春这个料包里到底有什么,但他算得清这笔账,相较于从叶春那里拿货,自己做一枚混沌子能多赚一文半,一个月卖两千枚,一个月便可多赚三贯钱。可听见孙荷花说贵时,他并没有阻止,想着能压下点价,自己就能多赚一点。
见孙荷花拧着眉头不松口,他便垂眼装迷糊,任由女人尖着嗓子嚷嚷:“几文钱的石灰粉,哪值二百文?”
第155章 合作愉快
“婶子不妨试试。” 叶春忽然收了笑意,声音冷下来,话虽然的对着孙荷花说,可眼睛却盯着柴勇,“光用石灰就能做出这成色的混沌子,往后料包钱,我分文不取。”
他袖中的指尖掐着掌心,表面却稳如泰山。这是场豪赌,赌的就是柴勇对自己的信任。
见叶春胸有成竹的模样,柴勇心里压价的想法轰然消散,家里人不了解叶春,他还能不了解吗?这孩子没有万全把握,是不可能就这么把秘方拿出来的。
他对这个少年一直是喜欢的,甚至有几分敬佩。
在响锣市上,叶春仅凭三寸不烂之舌,就能把无人问津的混沌子变成全镇热议的稀罕玩意儿;为了打开销路,宁可让利也要与饭铺签长期合约。如今敢把“秘方”亮出来,背后必定藏着十成十的把握。这份胸襟气魄,真的不是谁都能有的。
若叶春是个男儿,就他这敢闯敢拼、有勇有谋的性格,肯定是要成就番大事业的。
“好!” 柴勇猛地拍案,震得酒盏里的酒水溅出,“春哥儿信我,我柴勇也不是孬种!往后还跟着你干!”
他仰头饮尽杯中酒,辣意从喉咙烧到心口,竟比平日多了几分爽快。
叶春眼中的寒霜化作暖意,端起酒杯重重一碰,陪着柴勇干了一杯。
柴家的小心思他都看在眼里。做生意,想压价自己多赚点,可以理解。他一开始选择与柴勇合作,就是因为相信他的人品,以及这位大叔有话直说,干脆利落,没有那些世故圆滑的性格。
他余光瞥见孙荷花撇着嘴嘟囔,心底冷笑,这女人从初见就瞧不上自己,可生意场上,当家作主的终究是柴勇。只要这主心骨还在,合作就能继续。
柴有路看父亲已经同意,适时的说道:“春哥儿,既然咱们还要继续合作,不知道这料包能不能像混沌子一样,只供给我家?”
他这话既带着母亲的精明算计,又藏着父亲的爽利,倒让叶春多了几分欣赏。
“柴二哥放心,在这望溪镇,我只供你一家。”叶春笑得坦诚,声音笃定,令人信服,“往后即便我要拓展生意,也是去别处。”
他心里清楚,柴有路既想独占秘方红利,又怕叶春另寻合作,这话既是承诺,也是预防针。
柴有路端起酒杯,目光在叶春脸上短暂停留:“往后可要多仰仗春哥儿照应。”
叶春豪气举杯,又露出招牌笑脸,眉眼弯弯,酒窝深深:“二哥这话可折煞我了。咱们合作这么久,靠的就是互相信任。我年纪小,还得叔和二哥多带带才是。”
他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又不失生意人的斡旋。
看着叶春笑起来的那一刻,柴有路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嘴角。叶春真诚的笑脸让他有一瞬间忘记,这个明媚的少年已经嫁作他人夫郎,在余光扫过崔景明时骤然惊醒,回避着他的目光,仰头将酒灌进喉咙,辛辣的酒液烧得眼底发烫。
叶春本想浅尝辄止,见柴家父子都一饮而尽,便也不再推辞。酒液入口的瞬间,他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声,这是他头一回在生意场上喝这么多酒,却莫名觉得畅快。
回家的路上,朱翠梅搂着晕晕乎乎的叶春,数落着儿子:“你倒是替他挡两杯啊,就这么纵着他喝,看看,又喝多了……唔……”
话未说完,叶春的手便捂上朱翠梅的嘴,指尖还沾着酒气:“姨妈,不许说我哥!”
“你这孩子,怎么又叫起姨妈来了。”朱翠梅掰开他的手,又好气又好笑,“说他两句你就心疼啦?”
叶春的眼睛在月光下蒙着一层水汽:“你儿子啊,什么事都藏在心里,他不替我挡酒,那不是怕驳了我面子嘛。他在桌底下掐我好几回了。”他抬起手腕晃了晃,“姨妈你看,就这里,红了没?”
朱翠梅捧着那只手仔细端详,月光下只看见少年纤细的腕骨,哪有什么红痕?她却顺着他的话轻轻揉了揉,像哄三岁孩童:“你哥手劲儿大,准是掐疼了。”
忽然,她想起什么似的,指尖戳了戳叶春眉心:“成亲这么些日子,怎么还叫哥?传出去让人笑话。”
叶春歪头窝进她怀里,咕哝道:“那叫什么?崔景明?”
“叫夫君啊,还能叫什么?”
“夫君?”叶春扭头看了眼驾车的崔景明,然后踉跄着起身趴到他背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软糯的喊了声,“夫君——”
崔景明我缰绳的手一抖,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叶春从自己身上剥离开来,身后响起母亲的嗔怪:“你这孩子,被人看见就要羞死了,乖乖坐好。”
叶春被拽回座位时还在笑,崔景明回身瞥见少年的模样,忽然分不清他是真醉还是装醉,毕竟清醒时的叶春,绝不会在人前对他这般肆意的撒娇。
到家之后,朱翠梅扶着叶春往西屋走,脚步虚浮间撞得门框发出轻响。崔景明将马牵进马厩,特意多添了把夜草,才转身回屋。
西屋内,母亲正用温帕子给叶春擦手,少年闭着眼睛任由摆弄,指尖却悄悄勾住了她的袖口。
“我来吧。” 崔景明伸手去接帕子,却被母亲摇头拒绝:“你先去洗漱,这儿有我呢。”
他只得退到厨房,舀了瓢井水泼在脸上,凉意却压不住眼底的笑意。
等他回到西屋,叶春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还没脱外袍。
他帮叶春脱衣服,少年十分配合的翻身、抬胳膊,可眼睛却紧紧闭着。
崔景明停下手上动作,侧身躺在叶春身边,手撑着头,饶有兴致的低头看他:“真醉了?”
叶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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