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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_骑驴打滚滚进坑【完结+番外】》第168页(第1/2页)
朱翠梅听着叶春话里的讽刺,实打实生气了,一巴掌实实在在的拍在叶春背上,赵喜都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这一巴掌打的疼,叶春能感受到她的怒意,无奈道:“我管不住你,那就找个能管你的人。”
就这样,朱翠梅被送到了赵荣贞面前。
夏生也被叫回叶家,就守着朱翠梅,赵荣贞了解了来龙去脉,很听孙子话的把朱翠梅带在身边。在老太太面前,朱翠梅果然没有在孩子面前那么“任性”,可心里却急切的很。
自从孩子们把她送来叶家,五天时间里没有再出现过,直到第六天一早,赵喜来接她去县衙,她才知道这五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
把朱翠梅安全送到赵荣贞身边,叶春、崔景明和赵喜便离开了叶家。崔景明没去县学,而是跟着叶春往县衙赶。
他们要找沈月清。
到了县衙,内宅的下人却说夫郎已经去了丹青演画,两人又转身往十字街去。
进了丹青演画二楼的包间,就见沈月清正与一位气质出众的夫郎对坐喝茶,那人正是杜崇文。
沈月清没半分客套,见他们进来便直说道:“有什么事,直接跟杜门主说吧。”
叶春先行了礼,随后将想查李长生来历、以及九年前事发地马匪的事和盘托出。
杜崇文听完,只问了三个问题:“第一,李长生今年多大?第二,他进入威远镖局和离开镖局的时间?第三,劫杀案具体是哪一天发生的?”
第240章 蝴蝶效应
崔景明一一作答:“李长生今年三十八,比我爹小两岁。程叔昨日说,他在镖局待了七年,劫杀案发生后便离了镖局,回村卖肉,至今已有九年。至于劫杀案,发生于九年前的四月初三。”
叶春在一旁听着,瞬间明白了这三个问题的用意 —— 这些信息,足够帮杜崇文锁定目标了。
九年前劫杀案发生时,李长生二十九岁,正值壮年,正是能在团伙里当 “中流砥柱” 的年纪。他二十二岁进入镖局潜伏,那个年纪既有冲劲,又急需证明自己,恰恰适合做这种需要隐忍的事。
其实单看劫杀案的时间,杜崇文就该能在江湖中打探到不少消息,毕竟六死四伤,丢的还是黄金,这样的大案,当年定然在匪帮里引起过轰动。另外两个问题,更像是在辅助验证。
杜崇文需要确定的,是叶春说的这个李长生,有没有本事策划这样一场劫杀。
一个人二十二岁潜入镖局,要蛰伏七年才动手,前两三年必然是在摸透镖路、护卫习惯、货物伪装规律这些门道。后面几年慢慢试水,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捞笔大的。这样的蛰伏,太年轻了心性不稳,容易暴露,年纪大了又难免磨掉野心,难挨磋磨。
而二十二岁到二十九岁,正是既有野心、又能沉下心的年纪。
李长生恰恰卡在这个节点上。
叶春看向杜崇文,知道他心里多半已有了判断。
杜崇文得到答案后便起身告辞。
他刚走,沈月清就看向叶春,笑着问:“你昨日去许家,吃了闭门羹?”
叶春面露难色,把许家小厮收了礼却没让他们进门的事说了。
沈月清听完反倒笑了:“那你可得好好谢谢那个小厮。”
叶春不解:“师父这话怎么说?”
“若不是他失礼,杜崇文未必会这么快露面。” 沈月清招呼两人坐下,解释道,“那小厮是许家的人,许家对杜崇文而言,不过是他扮演‘寻常夫郎’的戏台,府里琐事他向来不过问。可昨日听见下人回禀‘沈先生的学生来访被拒’,今日便特意赶来赔罪 —— 杜家自视甚高,寻常人入不了他们的眼,也就我这‘知县夫郎’的身份,能让他卖几分薄面。”
叶春恍然大悟,笑着叹道:“还是得借师父的东风才行。”
他趁机提起想查李长生户籍的事,沈月清当即叫来了青书,让他取来一份手抄的字条,递给叶春:“早就替你备好了。”
字条上是李家的户籍信息:李长生、李秀兰、李巧儿。其中李长生的户籍标注着 “客户”—— 这意味着他是从外地迁来的,并非古槐村原籍。
果真如此!
叶春连忙道谢,沈月清却摆了摆手:“别急着谢。春哥儿,从现在起,九年前那场劫杀案,就不只是你们寻仇的家事了。”
这话一出,叶春登时明白,周明远要彻查这桩旧案了。
突然,他脑海中冒出一个词,蝴蝶效应。
程家的一块茶饼,让他对李长生起了疑心,这份疑心牵扯出九年前的大案。而他因画与沈月清结缘,又凭着自己的本事得了赏识,才有了如今的助力。
一环扣一环,竟不知不觉把官府也卷了进来,还能得到杜崇文这位贵人的相助。
一想到自己和崔景明不再是单打独斗,叶春心里顿时松快了不少。
毕竟李长生背后是整个马匪组织,若仅凭他们自己追查,怕是要放出很长的线才能钓上这条大鱼;可如今有县衙和金刀门两边助力,李长生必然在劫难逃。
接下来,他们只需要跟着官府的步调,把查到的线索递上去就行。有了官府撑腰,再查李长生的底细,便不用再畏首畏尾了。
正想着,叶春忽然抬头:“师父,我想起一件事,我们身边一位曾在威远镖局当差的叔父说,当年那车货里有十斤黄金原料,再加上茶叶、丝绸,总价值差不多三千两。马匪劫走后肯定要分赃,其他人或许早就把黄金换成了银钱,但以李长生的性子,未必会轻易销赃。”
“这倒是个查案的方向。” 沈月清指尖在桌面轻轻敲着,却又蹙眉,“不过九年前的黄金流通记录,查起来可不容易。” 他抬眼看向叶春,“你怎么笃定他不会销赃?”
“他不缺现钱。” 叶春解释道,“当年镖局给了赔偿,这些年他家肉铺生意又红火,除了过年,几乎每天都开摊,可见日子过得扎实。对他来说,轻易把黄金换成银钱,反而容易留下痕迹。毕竟黄金成色、印记都是线索,稍有不慎就会暴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他不像习惯刀尖舔血的人,不然也不会踏踏实实干了九年屠夫。我猜,当年他当马匪或许是生活所迫,劫到黄金后,大概率就带着同伙‘金盆洗手’了。毕竟他这个‘内鬼’撤了,马匪没了镖局的消息来源,再想精准劫镖也难了。”
沈月清听得眼睛发亮,一拍大腿:“现在就等杜崇文的信儿!若他能证实李长生是内鬼,再找到当年被劫的黄金,这案子就铁证如山了!”
叶春却还有些担忧:“师父,杜崇文真会认真查吗?”
“放心。” 沈月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金刀门虽算不上名门正派,却一直想跟官府处好关系。这案子对他们来说,正是表态度的机会。帮官府破了大案,往后在康平行事也更方便。”
果不其然,三天后的深夜,杜崇文带着一群人,还架着两个五花大绑的汉子,径直去了县衙。沈月清立刻让青书去叫叶春和崔景明,一群人聚在县衙二堂,等着揭开真相。
按规矩,案子该在大堂审理,但此事目前还不能公开。若是消息走漏,怕打草惊蛇。因此周明远特意让人把人带到二堂,只让相关人等在场。
这场并非正式审理,沈月清、杜崇文和叶春、崔景明便都在堂外等着,只听里面传来周明远沉稳的问话声,以及被绑汉子带着颤音的回话。
原来被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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