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拾了个小哥儿娶回家当夫郎_骑驴打滚滚进坑【完结+番外】》第173页(第1/2页)
一旁的书吏接过册子呈给周明远,他对照着木盒里那张折叠的纸看了半晌,又问老人:“崔大柱在镖局当教头时,丢过几次镖?”
“回大人,崔镖头功夫扎实,心思又细,几乎没丢过镖。” 老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我印象里,就只有九年前那一次…… 唉,真是时也命也。”
周明远又问了些崔大柱在镖局的日常行事,比如 “是否与镖师结怨”“有没有私下接触过可疑人物”,老人都一一作答,言语间全是对崔大柱的认可。
原来这是威远镖局的老账房。
等老人离开,周明远才抬头对叶春和崔景明说:“你们先回吧,明日正式开堂审理,务必准时到。”
两人再次回到后宅,叫上赵喜,叶春顺便又借了沈月清的马车和随身小侍青书,沈月清爽快应下。
等到了码头街小院,崔景明驾着车离去,叶春对赵喜交待道:“喜哥,我跟哥回趟桃源村老宅看看。明日官府派人来唤,你就去杨柳巷接娘,直接去县衙就行。我们明日一定赶回来。”
赵喜想起昨夜的惊心动魄,立刻皱起眉:“我跟你们一起去!万一再遇上歹人,多个人也好有个照应。”
“放心吧喜哥,青书哥的身手不在你之下。”叶春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
他转身上马车时,赵喜看了看知县夫郎身边的小侍,果然清冷中透着股狠厉,不是一般角色。他想,自己有朝一日也会这样站在叶春的身边。
这一夜,赵喜翻来覆去没睡好。
一会儿担心贼人去而复返,一会儿又惦记叶春和崔景明回桃源村顺不顺利。
他实在猜不透,这节骨眼上回桃源村做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天明,赵喜随便扒了两口早饭,就攥着袖子在门口踱步,眼睛一直盯着街口,就怕错过官府来传唤的人。
日头刚升高,县衙的人果然来了。赵喜一路小跑去杨柳巷,拉上朱翠梅就往县衙赶。
此时的县衙大堂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踮着脚往里面张望。赵喜拨开人群,护着朱翠梅挤到堂外,低声道:“大娘,咱们在这儿等着,大人叫了再进去。”
堂上跪着三个人,李长生和那对马匪父子。
第247章 公道(1)
周明远先是问了马匪父子认不认识崔大柱,又问了他们知不知道李长生与崔大柱的渊源,他们只说知道崔大柱与李长生关系好,但是没有跟崔大柱打过交道。
周明远让人拿出黄金让马匪辨认,是否是九年前劫的那批,那对父子左看右看,只说记不太清了。
接着,周明远又让李长生重述与匪帮勾结的经过,以及和崔大柱相识的缘由。他说的话,竟和那对马匪父子的证词能对上,连细节都和昨日的口述分毫不差。
朱翠梅在堂外越听越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听到李长生说 “崔大柱是主谋”,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胸口往前冲,凄厉地喊道:“你这个杀千刀的!害了我夫君还不够,还要往他身上泼脏水!你就是个夜叉!是阎罗殿里爬出来的恶鬼!”
她的怒吼让围观的百姓纷纷探头,议论声顿时涌了起来。
赵喜顾不上手臂伤口的疼痛,一把拦住踉跄着要冲进堂内的朱翠梅,低声劝:“婶子,冷静些!现在冲进去反而坏事!”
朱翠梅挣扎着,眼泪混着怒火滚落:“我夫君一辈子老实本分,他怎么能这么污蔑他!我要撕烂他的嘴!”
周明远猛地拍响惊堂木:“公堂之上,岂容喧哗!”
可他的声音竟被朱翠梅的哭喊盖了过去:“我夫君当年瞎了眼才帮你!崔大柱啊,你睁眼看看!这就是你好心救下的人!你帮的根本就是一条毒蛇!”
“来人,把她带下去!” 周明远脸色沉了沉 —— 他认得朱翠梅,叶家设粥棚时,她在那里忙了三天,是个心善的妇人。
可公堂威严不容挑衅,规矩不能破。
两个持水火棒的衙役刚走到朱翠梅身边,堂外突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喊:“且慢!”
围观的人纷纷扭头,看看是谁敢阻止知县大人。
只见从人群中挤出来一个身形修长,容貌秀丽,明眸善睐的小哥儿……不,是小夫郎。
他径直走到堂中,对着周明远跪下:“知县大人明察!我公爹已过世九年,如今被人如此冤枉,连辩驳的机会都没有。李长生既然一口咬定我公爹是主谋,不知可有实打实的证据?”
李长生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换上委屈的嘴脸:“崔大哥在镖局人缘好,劫镖的事只跟我一人提过,哪来的人证?唯有当年埋在崔家的黄金能作证!还有那画押的字据,是他许我分一半黄金时写的,上面有他的手印啊!”
“放屁!什么黄金!我家从来没有黄金!” 朱翠梅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叶春怕她再被周明远赶出去,赶忙接道:“你说我家有黄金?是谁埋的?在哪埋的?何时埋的?埋的时候有旁人在场吗?”
这些话昨天李长生已经说过,可叶春此刻问得格外细致,眼神又亮得惊人,他心里莫名发慌。
但若是改口,反而容易露破绽,只能硬着头皮沿用旧说辞:“是我埋的!崔大哥临死前交代我,把黄金交给她妻儿。我是怕景明年轻,拿到黄金乱花,才先埋在枣树下,想着等他成亲了再告诉他,也好让他以后衣食无忧……”
“你胡说!你根本是没安好心!” 朱翠梅气得发抖,“当年咱们两家订了娃娃亲,你把黄金埋在我家,就是想等将来借着亲事,光明正大地把黄金弄走!”
她气急之下的一句话,反倒被李长生抓住了把柄。
李长生立刻红了眼眶,对着周明远磕头:“大人您看!嫂子这是记恨娃娃亲的事!当年大哥想用亲事捆着我们,我是迫于无奈才应下的。都怪我贪心,想着给孩子留条后路,才把崔大哥的那份黄金藏了起来……”
“你住嘴!那不是……” 朱翠梅还要再骂,却被衙役架住往外拖。
“放开我!我要跟这个畜生拼命!” 她挣扎着,声音越来越远。
赵喜赶紧跟上去,一路护着她,生怕她被衙役推搡伤了。
见母亲被带离大堂,叶春悄悄松了口气,却没接李长生的话,反而问道:“照你这么说,黄金是你在九年前埋下的?”
“正是。” 李长生眼神闪烁,突然话锋一转,“你婆母说我栽赃你公爹,可你有证据证明当年不是他主谋吗?”
叶春突然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他抬手对周明远叩首:“大人,我朝断案讲究人证物证俱全。我确实无法自证公爹清白,但李长生仅凭几块黄金和一张所谓的‘画押纸’,连个能佐证的人都没有,同样定不了公爹的罪吧?”
周明远颔首:“所言有理,此事需细查。”
“大人!” 叶春脊背挺得更直,声音清亮如钟,“我倒有人证物证,能证明李长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小人!”
此言一出,众人哗然。
先前听李长生哭诉,不少人都觉得这看起来憨厚的胖汉子像是被冤枉的,此刻见叶春要翻供,都瞪大眼睛盯着堂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周明远沉声道:“人证物证何在?”
话音刚落,两名衙役从人群中走出,将围观者分到两侧。
人群里慢慢走出两个女娘:一个梳着妇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