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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少爷今天也在挑粪_会飞的烤鸡》第173页(第1/2页)
他不想再从柏蔺口中听到那三个字了。
柏蔺讥诮一笑:“或许也是您想要的东西太多,割舍不掉的也很多,傅先生。”
"您是他的父亲,应该比我更清楚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柏蔺抬起头,看着傅沉渊的背影,"这是我以前的看法,现在我改变了主意,您甚至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傅沉渊冷笑:“我不知道,难道你就知道?凭借一点点可笑的收留之恩就登堂入室的,你还真是第一个,你以为他真的喜欢你?只是依赖而已。”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饿极了,在萝卜地偷吃我的萝卜,看见我下意识往后藏,说我没偷,是地里自己长的,一脸的心虚。"柏蔺的声音很冷静,因为回忆脸上有些心疼。"他一个人脸上全是泥,我当时想这个人可能是离家出走的小少爷,直到他来到我家很久,还是会很没有安全感,下意识地看着我的脸色,我暗中花了很长时间,都没有纠正过来,唯一一次任性,是......”
是沈曼来的那一次,钟野心里不好受,难得对他生闷气,却也没直接吼,只是不理他,那天他们第一次接了吻。
他没再说下去,继续道:“我一开始以为,他这是乍然来到陌生地方,没什么归属感,没想到我们确认关系后,他也是下意识这样。”
傅沉渊转过身来,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光线从他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镀得分明。
“您说他这些习惯是怎么养成的呢?”
傅沉渊眉梢讥讽:“胡说八道,他在家经常同我玩闹——”
撒娇耍赖,甚至撒泼打滚,无所不用其极。
“——是吗,”柏蔺看着他,表情似乎很复杂,“那您生气的时候呢?”
傅沉渊的反驳戛然而止。
思绪一下子回到几年前,甚至更久。
他突然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一点在这里情绪不好时,钟野对他撒娇的记忆。
一点都没有。
每次他生气,钟野要么回房间,要么小心翼翼地端过来果盘。
柏蔺看着他的神色,知道自己是猜对了,“您所认为的玩闹,实际上和他在我家时对我讨好姿态差不多,不是吗?”
傅沉渊心下巨震,一时没有说话。
他这么多年来,其实一直很享受钟野的不懂事和无理取闹。
钟折青被他关起来的那段日子,很多时候都是沉默的,钟野长大后,形貌越来越像他,傅沉渊在心底隐蔽地享受他的嚣张跋扈,甚至把钟野的责怪嗔骂视为恩赐。
“......他的性子,你真的不知道吗?你真的不知道他其实很没安全感吗?”
“别他妈说了,”傅沉渊拧眉,难得爆了粗口,“你以为你是谁,不就是在他一事无成自身难保的时候帮过他?否则你以为他会对你感恩戴德和你在一起!”
柏蔺久久盯着发怒的男人,良久说:“我只知道他是一个能因为一句感谢就开心很久的人,还会学着帮我收蜂蜜种番茄,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一事无成。”
"所以你就觉得你很了解他?"傅沉渊的声音沉下来。
"我不了解。"柏蔺说,"我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一年。这六年里他有五年时间不在我身边,他去了哪儿、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很多我都不知道。但我知道一件事,就是这五年里,他宁愿接近他口中那个讨厌的哥哥,也不愿意和你过多交集。"
“——所以我很好奇,您对他真的只是父亲对儿子的感情吗?”
第145章 这就是你和你爸爸的相处方式吗
傅沉渊没有立刻回答。
办公室里的空气沉得让人喘不过气。他背对着柏蔺,肩膀线条绷得很紧,像被什么东西钉在原地。
柏蔺也没有再说话。他靠回椅背,视线没有离开傅沉渊的背影。玻璃上映出那张脸,神情从先前的讥诮变成一种说不清的表情。
过了很久傅沉渊才转过身。他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取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
打火机的火光在他指间跳了一下,照亮他下巴收紧的弧线。
“你知不知道,凭你刚才那些话,我就能让你永远走不出这栋楼。”他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
柏蔺平静地说:“我知道。”
“知道还敢说。”
“因为钟野在您这里,我只是他男朋友。”
傅沉渊低低笑了一声,尽管那笑声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终于还是听到了那最不想听得三个字。
烟灰积了一小段,被傅沉渊轻轻一抖,落在深色桌面上。
“如果您真的爱他,”柏蔺继续,“他就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您把他关起来不是因为外面危险或者因为我,是您害怕他离开,这是占有。”
傅沉渊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他抬头看柏蔺:“说完了?”
他绕过桌子,慢条斯理地一把揪起柏蔺的衣领,把他拽到跟前。
柏蔺后腰撞在扶手上,疼得皱了皱眉,但他没有还手。
他近距离看着傅沉渊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怒火,还有一丝被戳破的狼狈。
“......其实我在国外学了五年跆拳道。”柏蔺轻声说。
傅沉渊:“......”
他的手紧了紧:“所以呢?”
柏蔺垂下眸若有所思,没打算挣开:“或许体质增强了,伤口好的会更快一点。”
不会像五年前在医院躺这么久。
傅沉渊久久地看着他,良久手指慢慢松开,往后退了一步,别开脸,走到旁边的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下去。
他用尽涵养才克制住自己不把酒瓶砸在身后那个讨人厌的小鬼身上。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酒精烧过喉咙,傅沉渊闭上眼睛。那些被柏蔺掀开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起钟野刚会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地跟在他后面喊爸爸,那时候钟折青刚过世一年,钟野成了他唯一能抓住的人。
钟野每次亲昵地抱住他的腿,他都觉得心里那个洞被填上了一点,但是他又不可避免地恨他,望之生厌,因为那是钟折青和一个女人的孩子。
后来钟野长大了,五官越来越像钟折青。他十八岁生日那一晚,傅沉渊做了一个旖旎的梦,梦里那张熟悉的脸张扬地笑着。
傅沉渊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挺混账的。
他睁开眼,看着酒柜玻璃上自己的脸。那张脸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陌生。
究竟是执念还是喜欢,或者是爱而不得地.、有悖伦常的私欲和罪孽,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走吧。”傅沉渊最终哑然,声音疲惫。他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上来把人轰走。”
“......”
几分钟后,柏蔺跟着秘书走进会客室。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办公室那股压死人的窒闷终于被隔断。
柏蔺靠在轿厢壁上,低眼扫了眼自己的衣领。
电梯落地,一楼大厅人来人往,动静很大,他刚走出旋转门,一个人就快步追了上来。
“这位先生留步!”
那人追上他,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是一个地址。
柏蔺指尖一顿,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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