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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炮灰,但背景硬到系统都惊了_喂水【完结+番外】》第398页(第1/2页)
他感觉到对方是不一样的人!
他实在太聪明了,学什么都快,读唇语也一样。
“这个事情是这样的,首先它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但你要说它复杂吧,它其实也不复杂,可是如果你觉得它不复杂,那它可能就有点复杂了。总结下来就是,它处于一种既复杂又不复杂的叠加态,具体怎么叠加呢?那得看它到底复不复杂。”
男人:“如果你拒绝回答我的问题,可以闭嘴的。”
“唉,”那女人叹气一声,回忆童年:“现在连你都要驳我嘴了,小时候多好啊,我从三阶楼梯蹦下去就会获得快乐,现在要三十层才能解千愁.........”
男人:“那不就是跳楼吗。”
女人:“乐。”
亚撒大受震撼。
这是人类能说的话吗?
还不如蝼蚁讨论面包碎屑呢!
太过离谱了反而让他诞生了别样的感觉。
显然那个灰发男人也很无奈。
然而下一瞬,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刃,直直刺向亚撒藏身的方向。
“——女士,”他像在请示猎物的生死,“有人,杀,还是留?”
2、
华肃在收作业。
这很简单,她很快就把大部分人的都收好了。
但她却越来越磨蹭,十分不情愿。
因为快到亚撒了。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亚撒桌前。
亚撒单手支着下巴,视线懒懒地落在窗外,一副百无聊赖的模样。
晨风从半开的窗缝里溜进来,清晨的光斜斜地铺在他侧脸上,把少年的轮廓勾勒得过分干净,五官精致得像个球形关节人偶,漂亮得不像真人。
他在想今天看到的那辆车。
还有和那个男人交谈的人。
“交作业。”
“什么?”亚撒很无聊地看她:“你是在和我说话吗?”
“那不然呢,”华肃勇敢地顶了回去:“我面前除了你,就只有一只蚊子和一只苍蝇。难不成你觉得我会跟它们聊?”
“那可不好说。”亚撒把下巴换了个方向搁着,嘴角微微一挑,“没准你跟它们挺有共同语言的。你有考虑过,自己可能是只蟑螂什么的吗?”
华肃闭上眼睛,同班一年,大脑里无数次翻涌着把眼前这个人一刀捅死的想法。
她忍气吞声说:“交作业,两张试卷。”
亚撒显然没写。
他像刨猫砂的猫一样,从角落扒拉出两张试卷,然后头也不抬,笔尖落纸,唰唰地写起来。
他好像不用思考。
男生超级扣分的行为,快来看看自己中了几条。
1.求复合函数导数时遗漏链式法则项。 2.判别级数敛散性误用判别法。 3.计算行列式或逆矩,目属代数余子式的符号。4.分部积分法中du和dv选择不当 5.在加减运算中.误用等价七穷小。6.算完特征值就直接说矩阵可对角化,对重根对应的几何重数视而不见,默认“重数等于线性无关特征向量个数”永远成立。
很显然,亚撒的分数突破了上限。
短短几分钟的功夫,亚撒就写完了。
就是照着答案抄,都没这么快!
“给。”
华肃:“…………”
她攥着那两张卷子,站在原地,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她怀疑人生。
为了躲避仇人,她已经快十年没有出过封闭的乡城了。
一个极其恐怖的念头冒了出来——
她的仇人,不会都是这种人吧?
那她怎么赢?
她想起自己的血海深仇,悲从中来。
这时鲁不凡拍着篮球从一边路过,露出了吃屎的表情。
“鲁不凡?”
“别这么叫我,”鲁不凡说:“我哪里不凡了!我都打算去改名了,我配不上这个名字!以后我就叫鲁很凡!”
在亚撒面前,任何人都不会觉得自己是不凡的。
大家哄笑出声:“哈哈哈哈!”
“这可不像你啊!”
亚撒也少见得合群地露出嘲笑的表情。
在亚撒身边的人,就像一支蜡烛凑近了太阳,连自己那点光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幻觉。
“我看清现实了,行了吧!”
3、
亚撒得罪了一个人。
副市长。
对方客客气气地邀请他去一家赌场,亚撒想了想,去了。
他从小到大都是个循规蹈矩的乖孩子,赌场这种地方,一次也没进过。
唯一算得上“赌”的经历,还是小学时小卖部那种抽奖券。
他把三十多张奖券里有奖的那几张,一张不落地全抽了出来。
于是后来,掏空了小金库抽来抽去都只有谢谢惠顾的孩子们:“......”
才在童年,世界就给了他们沉重一击。
新号,别搞。
副市长:“你要玩什么?”
“二十一点。”
亚撒对自己很有数。
他第一次玩,出千容易翻车,但算牌就不一样了——他太擅长算牌了。
而二十一点,恰恰是最适合算牌的游戏。
第一局,他赢。
第二局,他赢。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亚撒算的是那一个叫酣畅淋漓,畅快无阻,副市长的脸色却一层层沉下去,像阴天压下来的云。
第六局,还是赢。
筹码哗啦啦推到亚撒面前,堆成一座鲜艳的小山。
五光十色的圆片映着他得意洋洋的脸——
光彩照人!
六连胜。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
副市长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像是第一次正眼瞧这个少年。
最老练的赌徒,也不可能在二十一点连赢六局。
除非——
不,终究是个小孩罢了。
副市长很快把那一丝异样压了下去。
尾巴翘太高可是会被打的。
副市长一示意,身后两个穿黑衣的人便朝亚撒走过去。
“?”
亚撒刚想跳起来窜走,胳膊就被拧住,整个人被牢牢按在赌桌上。四肢摊开,脸颊贴着冰凉的绒布,像只翻了壳的大闸蟹。
绒布上还有上一局留下的烟灰,蹭脏了他半张白嫩精致的脸。
他不高兴了,眉毛拧起来,四肢使劲扑腾了几下:"别碰我!"
副市长冷哼一声,笑着说:“小朋友,手段不错,可惜,这儿不是考场——”
“你还是先接电话吧。”
亚撒却说。
他说得随意。
可偏偏就在他说完的下一秒——
他皱眉接起,听了三秒,脸色骤变:"怎么会……"
电话那头是夫人的声音,尖利得几乎刺穿听筒:"保证金账户被冻结了!审计局说我们在被查!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副市长猛地扭头,死死盯着桌上那个被按住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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