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_白孤生》第48页(第1/2页)
呜,人。
猫委屈。
正在处理奏章的澹台阗顺手就将布兜猫挂在了手边的衣桁上——等等,这里什么时候摆放了这种东西,看起来不太搭耶——终于满足了的猫哼唧了下,将猫头压在爪爪上,娇滴滴地对澹台阗说。
咪!
“人,你真好。”
所以挂猫,变成了澹台阗才能做的事情。
最近上了瘾的忍冬就天天绕着人转,就连晚上睡前都要钻到龙床捣蛋。
待宫人为皇帝换好了衣袍,他再朝着屏风处挂着的布兜猫看去,已经闹了一宿的猫歪着脑袋,睡得开始打小呼噜。
澹台阗不着痕迹地笑了笑,吃了早膳后,将两个青叫进来守着这捣蛋猫,这才出了殿门。
离了福宁殿,方才昙花一现的笑意自太初帝身上消失,只余下冷漠的神情。御辇内,又一个寻常相貌的人匍匐在他的脚边,低声且快速地回禀着。
今日大朝,鞭响刚落,便有争吵。
朝会上你来我往的争斗,与市场杀价叫卖也别无不同,区别大抵是这些人用词更为文明些。可要是吵得气上头来,也有那武德充沛的官员拎着手里笏板朝着同僚挥下一记。
这种良好品性从前朝开始,蔓延到了今朝也不曾改变。
以今日大朝刚开的火气,若是不加阻止,怕是早晚也会发展成如此。
当然,当然,这件事的起因,还与太初帝有关。
皇帝刚登基不久,就将参知政事之一的富应声驱回家,说是禁足,可而今大半年过去,人还搁家里待着。
属于富应声的位置上,并未出现新的参知政事。太初帝没有提拔新的官员,而是将这部分的权力,下放给了六部。甚至还有一小部分,被分给了枢密院和御史台。
倘若这只是个应急的措施,那倒也无妨。
可怕的就是皇帝并非出于一时的意趣,而是打从一开始就有意这般做。
那中书门下的那些个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参知政事手中所掌握的权势,便会被逐渐下放到六部。偏偏,当初一直为太子奔走的柏子良,也同样是六部尚书之一。
近些时日,另立参知政事的奏章可有不少。
除却此之外,便是流民。
早在先帝还在时的冬日,连绵的大雪叫不少地方遭了灾,以至于连京城附近都有些许流民,实为不堪。太初帝登基后,对先前流民的处理有了新的对策,而后到今日,已经得到休养的灾民多数启程,开始返回故土。
此事在新帝刚登基的时候,交给了枢密使徐钊来管。
此事当然不该由枢密院来管!
这也正是近日徐钊备受攻讦的原因,不过徐钊处理得甚是不错,而后也并未展露出对其他政权的贪婪,这才勉强稳住了局面。而近日朝堂上,徐钊就此事做了一个收尾,也便昭示着此事的落幕。
就在徐钊走回队列的当下,御史中丞傅青书往前一步,抱着怀中的笏板拜了一拜,扬声说道:“流民虽已散去,然其间实杂奸宄,妄传浮言,诋毁世宗、先帝,谤及宸极,罪莫大焉。臣已穷究其踪,得其悖逆之证,敢请陛下明正典刑,重惩此等包藏祸心之辈,以肃纲纪!”
此话一出,满朝俱静。
…
“世宗?”
万安宫内,太皇太后迟疑地重复了一声,有些恍惚,说来世宗其实是太皇太后的长子。
太皇太后一生中有两个孩子,为长则是早些年的世宗,老二便是先帝。
当年世宗登基的时候,历经了一番波折,许是因为这样,他的身体不大好,后宫虽有嫔妃,不过并未诞下子嗣。
也正因为如此,他突然去世后,朝中动乱不安。
是太皇太后拍板决定兄终弟及,而不是过继,这才叫二子登上了皇位。
时隔多年,再次听到世宗的消息,却是因为那等流言,便是涵养极好的太皇太后,也不免面露郁郁。子嗣问题向来是世宗的大难,偏偏那等流言蜚语俱往这上头撞,如何不叫太皇太后动怒?
坐在太皇太后下首的,正是汪太妃。
后宫除了选秀这档子事还在进行外,其实也并无大事。她们这等已经成为了太妃的人,也没什么可以解闷。每日里不过是串串门,说说话而已,总是在那寿安宫待着,见到的人也都是那么些个。于是这些太妃闲着没事的时候,就会来拜见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虽是上了年纪,倒是喜欢拉拉家常,说说话,于是这些太妃来的时候,十次里往往有八|九次是能叫她们见到的。
今日下午,好几个太妃聚在万安宫。
后宫的事情说来说去,也就那么些个,便有太妃说起了今日朝堂的事情。
虽说后宫不得干政,可随意的闲聊倒也算不得什么,再则说了,这事关世宗,也自然会引来沸沸扬扬。便是这些太妃不说,其实太皇太后上午的时候,便收到了消息,还是太初帝亲自来与她说的。
念及世宗,太皇太后的谈兴就淡了不少。
不多时,这些个太妃就都齐齐被请了出去,唯独汪太妃尚且留着。
万安宫外,几个太妃面面相觑,有的压低了声音说:“好姐姐,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说这个……太皇太后能不知道吗?”
“我也只是……唉,是我多嘴。”
此地毕竟是万安宫门前,她们也不敢多停留说些什么,免得叫有心人听去。
万安宫内,汪太妃仍是坐在刚才的位置上,轻声与太皇太后说话。而这说的,就不是先前的话题,而是近日的宫务。
太后不理事,太皇太后也是不沾手的。
可汪太妃也清楚,要是一直宫务在手,日子久了难免被人觉得骄纵狂妄,所以打前头还是皇贵妃的时候,便有了这样的习惯。
每隔一段时间,她便会来太皇太后宫里,将最近的事情捡几件要紧的说上一说。
太皇太后闭着眼睛听了几句,心思却没放在这上面。
半晌,她突地问道:“陛下|身边,那少年……还是放在福宁殿?”
福宁殿的事情,外人是插手不得。
那是太初帝的地盘。
汪太妃恭谨地说道:“妾不知陛下的心思,不过前头将人带回去后,的确是不曾再挪了。”
太皇太后又不说话了。
汪太妃坐在下首,为太皇太后突然提起此事有些谨慎。
春宴闹出来这件事后,收尾的人也是她,谨遵太皇太后的吩咐,她自然是料理得干净,不叫此事泄出去。那些秀女自也是聪慧的,不会将这些事情乱提。
然而,不说,便意味着不存在吗?
能在皇帝大开选秀,第一批将家中女儿送进宫来的人,又怎可能没有联络上后宫的手段?
这消息不在明面上,却已经暗地里散去。
不过就如汪太妃先前所以为的那样,纵是知道了,那也没什么。
总有皇帝偏好奇特,什么品味都有。
只消大体上过得去,没谁想着在这时候触皇帝霉头。
所以太皇太后突然提起此事,就叫汪太妃未免谨慎,生怕漏掉这其中关键的内情。
可太皇太后,却又不提这事。
反倒是说起了前些日子,宫中的一大奇景。
汪太妃的脸皮子动了动,有些僵硬地说道:“是妾忘了分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