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你对寡人的猫有什么意见_白孤生》第166页(第1/2页)
三哥这会看不起那些郡王,说不定将来的爵位也不过如此。
提及澹台德虽然只是为了分散三皇子的注意力,不过对四皇子这等还算稳重的人来说,看到澹台德居然能出现在崇政殿,而他们都不能正式参与朝堂议事,那种微妙的情绪早在无形间就弥漫开来。
四皇子下意识看了眼坐在前头的大皇子,比起他们,大皇子澹台璋的腰板挺得直,进食的动作也甚是优雅安静,好像外物都影响不到他。
他收回视线,捏了捏自己的鼻根。
唉,如果他能有大哥这种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能耐便好了。
澹台璋停下筷子,捡起一块手帕擦了擦嘴角,他的动作轻缓而自然,没有半分焦躁。
他惯来如此。
从不叫急躁的情绪打乱步调。
他的目光不经意对上下方澹台德的视线,那小少年朝着他笑了起来,举起了酒杯。澹台璋便也捻起了边上的酒盏,遥遥朝着他一抬。
他吃下杯中酒,苦涩热辣的感觉也一并吞下肚。
澹台璋微微一笑,平静地移开视线。
就像是一个完美的面具。
就算在得知澹台德入宫后,澹台璋气得要如他母妃一般摔碎杯盏,最终强行隐忍下来一般。他深深知道,现在自己只有隐忍,方才不会叫人看了笑话,也不会冲动行事。
陛下,是怎么知道澹台德的存在的?陛下为何不杀了澹台德,反而将他带在身边?是意外还是故意的?陛下究竟知不知道澹台德的命格?为什么会让澹台德进崇政殿?
种种的猜测难以得到答案,不过在这一再的推测下,澹台璋却隐隐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失控。
即便从前事情也未必如愿,却没有如今这般强烈的感觉。
…
【剧情偏移度:5%】
还在和澹台阗的龙袍搏斗的忍冬冷不丁听到系统一声通知,蓬松柔软大馒头趴在皇帝的衣袍上咪呜。
“什么东西呀咪?”
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词语。
【锚点自男主迁移到男二身上后,将会允许剧情出现一定程度的偏移,系统刚刚是为宿主播报了剧情偏移度。宿主已彻底改变了男主与男二的会面剧情。】
忍冬:哦哦。
这个猫懂。
忍冬埋头,继续和人搏斗。
还没等忍冬啃出个所以然来,小猫就一个轱辘栽倒在人的怀里,被澹台阗抱了起来,小猫栽倒在人怀里,狠狠吸了口气。
看在人香香的份上,小猫待会可以少啃一口。
或者两口。
忍冬听着此起彼伏的叩拜声,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喵喵宴会结束了吗?
今天的宴会还不错哦,忍冬可以给饭菜打个五星好评,给澹台阗打个负数差评。
忍冬原本打算在路上小眯一会,到福宁殿再继续捣蛋,谁曾想等猫下车后几经颠簸终于睁开眼,却发现是到了太皇太后这,就连太后也在。
忍冬懵懵地意识到自己现在趴着的是太后的腿。
猫抬起头来,盯着坐在对面的皇帝。
澹台阗镇定自若地说道:“母后,忍冬醒了。”
正在和太皇太后说话的太后下意识低头,才发现小猫已经睡歪了身,险些滑落到腿下,忙抬手托住忍冬的小毛脸,轻声细语地说:“忍冬,可是睡迷糊了?”
忍冬歪在太后掌心的小毛脸下意识蹭了蹭,小小地朝着太后咪了声。
这可让太后的心都化了。
这娇滴滴的声音可真的是……
太后没忍住摸了摸忍冬的下巴,女人的动作很轻柔,没有澹台阗那种搓揉带来的侵略性,让忍冬越来越放松,最后软软地在太后的腿上液化成一滩猫饼。
太皇太后看着太后越发鲜活的表情,心里也是叹息。
她知道先帝和太后的关系不好,先帝去世后,太后大抵是心中大石已去,整个人的脸色反而一日比一日要好些。
若是为人母,太皇太后心里应当是不高兴的。
可她也同样做过媳妇,懂得那种礼仪世俗的压力,知道外界看似美好的生活底下不过一片狼藉,她也无法苛求什么。
于是她也只是微笑着说道:“要是太后喜欢狸奴,养一只也不错。”毕竟这宫里头的确是安静了些,除了忍冬这只狸奴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猫狗。
太后用小梳子给腿上软成一团的狸奴梳毛,闻言也笑了起来:“母后,我是因着忍冬可爱方才喜欢,可不能见异思迁呀。”
忍冬在太后的身上扭来扭去,最后因为身子骨太软,先把后面的两只小脚扭下去了,他也不动,就半趴在太后的腿上,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直盯着太皇太后看,那歪着头的小模样也实在是讨人喜欢。
边上的皇帝虽然不多话,很是冷淡寡言,不过他的视线偶尔会看向太后与忍冬,比起从前冷漠的冰山模样可不知道多像个人。
活到这个岁数,如今这般年岁还能有这样温馨的时刻,太皇太后也是知足了。
于是,原本还想要劝说皇帝成婚的打算,在这个夜晚也暂时搁置了。太皇太后乐呵呵地与太后皇帝说着话,直到人真的困乏了,方才去歇息不提。
…
“山外寺闭门谢客了?”
陈子谦被唐昭德拖到丰乐楼的时候,刚坐下,就听到另一个席位上的人在说话。陈子谦下意识看去,发现还算是熟人,不过他也懒得参与进他们的话题,只是听着。
“说是出了些变故,有人在寺中下毒。”
“那可是山外寺,在这样清净的地方做这般腌臜的事情,也不怕下地狱。”
“谁知道呢,好像没抓到人。”
“要是我母亲知道,怕是要气坏了,她可喜欢听方丈讲经。”
“是与寺中何人有仇怨?”
“好像不是与某个人有仇怨,毒是想下在水源里的。”
说到这,一时间那些人都是哗然。
针对某个人还能说是私仇,可要是在水源下毒就实在是阴狠了。
陈子谦听着就不免皱眉,抬头看向不远处走来的唐昭德,“你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前头还和那些人混着,这一回的席面上看着,倒还真是些文人墨客,虽然偶有过于八卦之流,不过聊着聊着就聊到读书写诗上了,倒也还算正经。
唐昭德也跟着跪坐下来,淡定自若地说:“你以为就你回家后挨训了?”
说到这,陈子谦就来气,他咬牙说道:“你闭嘴。”
当初在丰乐楼那一群人,有谁能比他惨?
他老爹老娘是真能下狠手,其他人的父母能吗?
陈子谦可是活生生在床上躺了半个来月,才能下床的。
如今听唐昭德哪壶不开提哪壶,陈子谦不乐意了。他酒杯一翻,人就要站起来。不过唐昭德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我这一回可是特地将许修平给请来了,你不是说家里有意?”
他说得含糊不清,陈子谦却知道他在说什么。
陈子谦的妹妹也就比他小一岁半,也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家里已经在给她相看。许修平是他们看中的人选,不出意外大概便会成,陈子谦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不大放心。
见陈子谦四处寻找,唐昭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