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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皇姐开门,朕是驸马_妤熹【完结+番外】》第25页(第1/2页)
果然,这话一出,陈承衍当真呆住了。
“铛”的一声,手中长剑倏然掉落,砸在地上。
陈引章一瞧有戏,再接再厉往前几步,哭道:“雉奴,我的雉奴!”
可是没等她碰到陈承衍,男人接连退后几步,避开了她的碰触,没再有别的动作,只是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隐隐带了些剥皮扒骨的瘆人味道。
陈引章被他瞧得鸡皮疙瘩起了一身,但是话已至此,再没有她退步的道理,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母妃只能待片刻的时间。你听母妃说。”
她不能一直装作许太后。一来,她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母子相处,更不知道二人相处的细节,很容易露出破绽,到了那个时候,她就成了处心积虑来欺骗帝王的贼子;二来,这个身份只能是秦兮云。只有这样,在后面才有机会离开皇宫,甚至是离开长安。
而且,时间越是急迫紧急,对方便越是来不及仔细思考和核实。她所有的胡编乱造,才能在片刻之间形成一个梦幻泡影般的闭环。
可陈承衍没给她继续说下去的机会,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一点一点挤出来,沙哑道:“你说你一直守在我的身边?。”
这就是半信半疑,在验证了。
陈引章面上顿时露出喜极而泣的表情:“母妃离世之后,魂魄漂泊无依,这么些年一直守在你的身边。可惜阴阳两隔,你看不到母妃,母妃也不能同你说话。如今,借着这个姑娘的身体,母妃终于能同你见面说话了。”
“那你说说吧。”
“什么?”
陈承衍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说只有你和我才知道的事情。”
陈引章大脑急遽思索,面上叹了口气:“你还是不相信母妃。不过,母妃相信这次说完之后你就应该信了。”
“母妃去世后,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在昭陵,备受欺凌,母妃还曾在入夜之后吓唬过那些人。是不是有一天开始,那些人就不再找你的茬了。”
陈承衍似乎认真听了起来,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她。
陈引章继续道:“你一个人的时候总喜欢发呆,在昭陵那些年还喜欢吃雾霜花的花蕊。”
“母妃记忆最深的是元和十六年,那时候你和清平公主被赵淑妃的人追杀,一路上共遭了十三次袭击,最后只剩下你和清平公主掉落洞穴。可为护着清平公主,你的双腿被巨石砸中,险些落下残疾。清平公主背着你走了一路,眼瞧着就要逃出生门,身后却再次追来了杀手。”
说到这里,陈引章已经泪珠涟涟:“是你拼着胸前一剑,再次护住了清平公主,可这一回差点儿没醒过来。雉奴,你知道母妃当时有多么心疼吗?”
陈承衍瞳孔一缩,望向她的目光越发深邃,不过里面明显少了那些阴森森的味道,让陈引章呼吸都跟着轻松了许多。
陈引章乘胜追击:“雉奴,难道如今你还不相信是母妃回来了吗?”
陈承衍深深的望了她一眼,表情终于松动了,叫道:“母妃。”
陈引章喜极而泣,张开双手就要准备抱头痛哭了。
陈承衍幽幽出声:“那母妃刚刚听见我说的话了?”
陈引章动作一顿:......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猛地收回手,讪讪道:“听到了。只是你同长公主注定没有结果。不说她已经不在了,就算她还活着,你们之间也不可能。”
陈承衍盯着她:“为什么?”
陈引章都要被他气笑了,姐弟之间,能有什么结果?
“为什么?春秋齐公兄妹□□,惹了多少祸患?齐公继位之初的英明神武,早随着后来色令智昏,尽失民心,最后落得个身死国灭,一代大国烟消云散。如今千年过去,骂名仍旧只多不少,成了历代士大夫上谏的反面教材。”
“雉奴,难道你是想成为第二个齐公吗?”
陈承衍不见一点儿羞恼,反而唇角勾了一勾,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朕不怕千古骂名,朕只怕皇姐不要朕了。”
“在这个世上,朕只在乎皇姐一个人的看法。”
说到这里,陈承衍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继续说了下去:“母妃,我爱她。”
一字一顿,如同惊雷一般劈到了陈引章的天灵盖,劈得外焦里嫩。
虽然前头已经猜出了他的心意,可是他就这么大剌剌的当着她的面说出来,陈引章脸色当真是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又气又羞又怒。
陈引章气得嘴唇都在发抖:“胡说八道!”
陈承衍望着她,点了点头,声音平静不见一点儿疯癫,可是语气里的偏执认真却听得人浑身颤栗:“既然您觉得朕在胡说八道,那朕就胡说个彻底吧。若是皇姐愿意,朕即便做齐公又如何......”
话没有说完,陈引章几乎再听不下去,抬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为君者,必先存百姓,再论私情。此古今不易之理。昔者,尧舜禹之治世,哪个不是以民为天,以德为本,一举一动皆为天下臣民之表率。今岁以来,旱涝不调,边关冲突不停,百姓疲于重税,已有怨声。陛下虽然平定了突厥,但是西戎南蛮仍有隐患,前朝后宫更是不得安稳,鬼祟之人藏于暗处频频出手。今日诸葛正言猝死于宣政殿,不管真相如何,他都是死谏忠臣。而陛下,不纳臣言,执于一念,已经失了臣心。倘若这个时候再传出陛下对......对长公主的私情,天下百姓跟着将会如何评价陛下?百年之后,丹青史册之中又会如何评说陛下?”
“陛下年号承平,乃承天下臣民之太平。你是只想承清平之乐,连带清平长公主死后也跟着落下祸国骂名吗?”
陈承衍挨了那一巴掌之后,就不再吭声了,自顾自低垂着头似在听训。
等陈引章说到最后,陈承衍才慢慢抬起头看向她,一字一顿道:“流言如山,朕知道。朕不会让一丁点儿流言沾到皇姐身上。”
陈引章气得身子发抖,厉声道:“你皇姐是在乎流言之人吗?”
陈承衍目光紧紧锁着她,问道:“那皇姐为什么这么生气?”
“我......”话一出口,陈引章心下一跳,面不改色的继续道,“我是气自己怎么生了这么一个混账东西!”
陈承衍这回转开视线了,似乎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低嗤。
陈引章被他搞得头皮发麻,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转过头来。”
陈承衍听话的回过了头,再次目光清亮的看向陈印章。
陈引章如今气到了极致,也不怕被他揭穿了:“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动了这个混账心思?”
若是能掰,她这个当阿姐的,必须得给他掰回来。
陈承衍叹了口气,别开视线,目光跟着一下子变得悠远柔软:“儿子也不知道。或许是在昭陵,也或许是在长长久久的岁月中。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哪能说得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不知所终。哪里又能说得清楚?陈引章刚刚升起刚峭火气就在这一句话之中,悄然烟消云散了。
还没等陈引章想好该如何劝慰自己这走歪了路的皇弟,男人又说话了:“都说旁观者清。母妃守了儿子这么多年也没发现吗?”
陈引章心头咯噔一声,面上继续装出暴怒情绪:“母妃如何能想到你这个混账会对你皇姐生出那份心思?”
陈承衍觑了她一眼,低头颔首:“母妃教训得是。”
如此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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