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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饥肠辘辘_苏他》第48页(第1/2页)
“你呢,你怎么会来这儿?”凌度强行扯开话题。
周梓朗定神看了他好几秒。
脑海中浮现出凌度在席间大杀四方的画面,还有他有理有据维护自身权益的模样,心中产生一种微妙的崇拜感。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我想先了解一下,你有继承你父亲的专业背景吗?对金融了解多少?”
“不了解。”
周梓朗摇头,开门见山道:“但我了解到你本科在北大读的金融,毕业后又在中金待了两年。”
凌度喝一口咖啡,“是吧。”
周梓朗追问:“你现在做什么呢?什么工作,方便说吗?”
凌度态度随意地靠回椅背,“现在在找工作。”
周梓朗眼中一亮,无比郑重地伸出手。
凌度挑了挑眉,不明所以地跟对方轻握,“怎么了吗?”
周梓朗眼神炽热地盯着他:“我有个工作,不知道你……”
*
阳光依旧晃眼,风更燥热。
宋觅可握着手机,电话那头,她父亲不容置疑地强调着那个工作的含金量和创投会的必要性。
“行!别说了!”
宋觅可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平复好情绪后,转身,露台已经不见凌度和周梓朗的身影。
她呆了半晌,踢踢地面,撇着嘴,挪动脚步走回桌边,在对话框里编辑信息:“你要走了吗?回北京?走之前能吃顿饭吗?不是约你,我想跟你聊聊中信那工作的事。”
字斟句酌检查一遍,发送。
等半天,凌度什么都没回,她叹口气,心情有点糟糕。
*
入冬的雨下了三天还没停。
兰漱刚结束瑜伽课,瑜伽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到医院。
房东早上打来,说先前被凌度送到医院的邻居,醒来后,通过物业提起“谢礼”的事。因为联系不上凌度,故而辗转打到她这里。
她先向物业核实了情况,又凭着凌度的身份证号查到了当天的医院垫付费。也就几百块,不值得折腾。
但想起那天瞥见的少年,她还是决定过来。
站在门口,她敲了敲病房的门。
原本嘈杂的房间安静下来。
随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兰漱的视线直接落在病床上的男孩身上。
“听说要聊一下谢礼的事。”
她开门见山,男孩看到她,恹恹的神色消失,不自觉流露出赤裸的惊艳与打量。
他不急着开口,他要享受。
兰漱帮他回顾,“你要撞我男朋友,他以德报怨,把你送到医院,让你脱离危险。”
男孩摊手,“我没说感谢。”
“是我打给物业的。”旁边一位穿戴讲究的中年妇女连忙接过话去。她满脸堆笑,“小姑娘,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是想谢谢你们小情侣,本意是买礼品送过去,又怕不合心意,电话里说也怪怪的,就联系了业主,想约你们吃饭面谈,可能是物业那边会错意,传达错了,居然把你大老远叫到医院来了。辛苦你了。想要点啥?”
兰漱有点猖狂,“三十万。”
妇女笑脸僵硬。
病房空气凝结。
周围站着的几个亲戚也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脸色十分精彩。
其中年纪稍大的中女忍不住讥讽道:“讹人讹到医院来了?讲真哦,我们笛笛出事时就那男孩子一个人在现场,谁知道是怎么回事哦。”
前者有些为难地看向兰漱,“姑娘,三十万是不是有点太高了?我们确实真心感谢,但也不是冤大头……”
男孩全程一言不发,只靠在枕头上,欣赏着美人。
兰漱闭眼,“那就一百万。”
妇人目瞪口呆。
男孩都错愕地蹙了蹙眉头。
“真是穷疯了。”有人说。
兰漱环顾众人,“能让你们齐聚这里,说明他不是活祖宗,就是摇钱树。一百万很少了。”
众人脸色变得难看,有几人甚至心虚地避开目光,透着一股隐秘的心思被戳穿的狼狈。
角落里,那位三十出头的女士冷声开口:“姑娘,你提的金额远超合法范畴,我可以反告你敲诈勒索。”
停顿后,她温柔道:“你还年轻,要铤而走险吗?”
兰漱一顿。
神情不再从容。
女人微笑,“我给你十万。”
“馨馨!”有人及时喊道,“他们就没花什么钱,给一套补品都有点多了。”
女人无视,继续对兰漱说:“你觉得呢?”
兰漱迟疑许久,点了点头。
这时,病房外的走廊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看去。
兰漱也扭过头。
阳欢。
看清来人,屋内所有人本能地瑟缩一下,在夸张的错愕中,眼底迅速腾起嫌恶、担忧。
阳欢对满屋戒备熟视无睹,但瞥见兰漱时,眼底明显泛起一缕波澜。
第20章
兰漱拿钱走了。
男孩很遗憾,双手交叉垫在脑袋后头,心不在焉地看着阳欢,“你是来收尸的吗?我还没死呢。”
阳欢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来,翘起腿,瞥过去,“暂时没有,但照你这么作下去,也快了。”
有个中女骂道:“你怎么说话的,一条狗谁给你这么大权力。”
阳欢反应平淡。
拍板赠与兰漱十万块钱的女人这时淡淡开口,“你来的正好,这月的信托基金为什么没有动静。”
阳欢抬头看去。
这人名为午馨,这一屋子神色各异的人,是午馨的亲戚。病床上的男孩叫午笛,是她儿子。
也是陈靖之的儿子。
他第一个儿子。
当年陈靖之正处于事业的黄金上升期,强奸了午馨。自此开始支付午馨一家高昂的生活费。
不给不行,因为午馨手里有他强奸的铁证,只要一朝不满足,这些证据就能让他身败名裂。
他不是没有动过彻底除掉这个炸弹的念头,可每当看到午笛,那种血缘牵绊总能逼他放手。
他对午笛有一种封建帝王对长子病态的纵容。
正因这份浓烈复杂的感情,他最终放弃了反制,供养起这一群吸血鬼。
阳欢一直帮他收拾这堆烂摊子,伺候这群无赖,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可她别无选择。
因为正是她自己卑微地求他信任,要为他当牛做马。她该的。
“不会说话吗?”
午馨把爱马仕拿过来,翻出散粉,在脸上摁几下,又讽刺道:“你的能力也很一般,不知道为什么陈靖之一直舍不得开掉你,是真爱吗?”
阳欢只对午笛慢条斯理地开口:“你舅舅在海外贩毒,这么大负面,信托公司为了规避风险和法律责任,肯定会立刻触发惩罚条款,单方面中止对受益人的资金分配。”
午馨停下动作。
其余人也愣住。
午笛倒是平淡。
午馨放下粉扑,“他贩毒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而且影响到陈靖之了?我看他一天天好得很。”
“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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