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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饥肠辘辘_苏他》第75页(第1/2页)
“我做了那么多份努力,总有一份可以打动您。”她淡淡道。
陈靖之看着那块绢布,再抬头时,有一瞬恍惚。
在某个晃动的光影里,他好像在兰漱身上看到了阳欢。阳欢也是口才了得,能力出众,并且跟他很多年。
就在这一刻,他对兰漱失去所有兴致。
他需要新鲜感,她却机关算尽地逼他怀旧。
他没有接那块绢布,微微倾身,手臂越过兰漱身前,打开她那一侧的车门。
“你输了,”陈靖之靠回椅背,“你没打动我。”
*
总裁办公室内,几块巨幅电子大屏正实时滚动股市大盘。
有一条扎眼的、陡峭的红线逼红二哥的眼睛,他猛一挥手,将办公桌上的文件和茶杯悉数拂落到地上。
他转过身,质问在场高管,“涨成这个鬼样子!”
众人噤若寒蝉。
“不能让他做起来。”二哥咬牙,撑着桌子下令,“去,立刻把他手里的份额收回来!溢价也收!不要再拖了!”
有人战战兢兢地开口:“周梓朗那边明确表态,出多少钱都不卖……”
另一个高管硬着头皮接上,“还有个更糟的消息。那几位老股东已经把股份跟周梓朗做了置换,他们拿了周氏集团母公司的股权,把泛洲科技的股份全倒给周梓朗了……”
二哥瞳孔剧烈震颤,“谁他妈办的?!为什么这么大的股权变动,我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秘书压低声音嗫嚅道:“董事长批的……”
二哥身形一晃,一刻也等不下去了,指着门口歇斯底里地咆哮:“现在立刻!马上!不管动用多少现金,都给我收回来,我要绝对控股!”
父亲这态度摆明了是想把周梓朗放出来,看他们内斗。
这个信号对他来说太致命了。
周梓朗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凭什么有资格坐到他对面,平起平坐地较量?
“可是这样会严重破坏我们的现金流,而且……”
“去办啊!!听不懂人话吗?!”
*
回酒店的车上,手机屏幕冷白的光晃在兰漱脸上,是卫筝的消息,凌度好像在祁连山遇上泥石流,不知死活。
她第一反应是恶作剧,直到点开新闻。
醒目的词条和卫星拍到的灾情画面,令她指尖不易察觉地颤了颤,手机险些脱手。
为了遏制那股难受,她抬手抵住左胸,可隔着单薄的衣料,反而更清晰地感知到皮肉下,心脏越来越快地撞击胸腔。
紧接着,没有进食的虚脱感夺走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她忽而有些喘不过气,一把打开车窗。
夜晚的风灌进来,她深吸一口,眼泪掉下来。无声无息的。
她轻轻一抹,没让自己在这场变故里耽溺太久,直接更改出租车的目的地。
她要去机场。
购买完最近一班飞往国内的机票,她打给酒店前台,拜托他们帮自己打包行李,寄回国内。
做完这些,眼泪又往下掉,止也止不住,像断线的珠子。
她突然有些懊恼,为什么要跟他发脾气,怎么总跟他发脾气,总是赶他走。
他不高兴,就哄哄嘛,他亲眼看到贺川亲她,能高兴吗?他只是想听解释,解释就好了啊。
为什么总是凶他,总是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他?是因为他怎么都推不走吗?
怎么那么坏呢兰漱?他什么都给你了,爱是你的,钱是你的,命是你的,还有什么不满意啊。
*
凌度从后备箱取出拖车绳、矿泉水和氧气瓶,倒空水瓶,灌入汽油,瓶口留缝,让油气外溢,拖车绳绑住氧气瓶阀门。做完跟上司机。
剩下那些人,被恶劣环境与激烈折腾导致的缺氧打败,不再争执,也不再抱怨,默契地收起情绪,一个接一个地果断丢弃车辆,追上凌度。
众人刚迈出险境,脚下剧烈颤抖起来,接着传来第三波山体滑坡的轰鸣声。
一块从高处崩落的巨石砸落,击中车顶,车身一震,顿时变形,拖车绳被扯断,氧气瓶的阀门被拉开。
砰一声。
火光从破碎的车窗里轰然冲出,揽着黑烟,在暴雨中翻滚着往上升腾。
这一道爆炸声成了引信,吸满水的山体骤然崩塌,倾泻而下的泥石发出漫长的轰鸣。
滚落的土石准确地砸在下方滞留的车辆上,将这一整段路基完全掩埋。倒也把上方悬着的不安全山体抖落干净了。
一时,四周只剩雨水落下的声音,众人再也不用担心这段路会有新的隐患。
凌度没回头,继续往上走,直至再次回归地面,跟救援队接上头。
脱险的众人抱在一起,颠三倒四地感慨死里逃生的惊险。
激动过后,看着被掩埋的路面,不少人又开始心疼,连声惋惜损失惨重,还不忘剜凌度一眼。
凌度正在拍甩手机,屏幕因为进水黑屏了,急救半天,没一点用。
他转过身,跟司机借了手机,按亮一看,没信号。把手机还给司机,他懒懒交代:“你现在拍视频,把现场留存,回去发给保险公司。”
司机扭头看着他。
“这种不可抗力管理部门赔不了,保险公司可以。”凌度用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司机神志恢复,也想起这点,赶忙点头。
凌度转身走到救援车旁,拉开车门,坐进去。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脱力般靠在车窗上,疲惫地闭上眼睛。
黑暗中,思绪决堤。
不知道兰漱在日本怎么样了,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回来了?泥石流上新闻了吧?卫筝告诉她了吗?
那她会着急吗?有没有给自己打电话呢?
她会打吗?
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他的眉头快速而急促地皱了下,痛苦从心头放射到四肢。
他好想她。
她让你滚你就滚啊?你不会搂住她吗?推开你就搂紧一点啊!
干嘛跟她发脾气?依着她怎么了,都是贺川的错不是吗?怎么能凶她呢?
又不是真舍得,干嘛说狠话呢,凶了又后悔,又想她,何必呢?有病是吗?
心脏像被藤蔓绞住了,他痛苦地弯下腰,五指紧紧扣住胸口。眼泪毫无征兆地掉在鞋面,一滴一滴冲掉那一块泥斑。
第28章
车窗外的激烈争吵声传进车里时,凌度正闭目养神。
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左右、脸色惨白的瘦弱男人正情绪失控地往废墟方向冲,嘴里喊着回车里拿东西。
但那辆车早被掩埋在乱石泥沙里了。
周围的人拽住他,大声劝阻。
“那是给老婆的彩礼钱!全家凑出来的!”男人挣扎得声嘶力竭,“那是我们全家人的命!”
有人骂他:“这么重要的东西,刚才怎么能忘?”
男人崩溃大哭,“我哥刚在工地出事瘫了,我要是再出事,家里年迈多病的父母就真没人管了!他们承受不住了……我太害怕了……我当时一片空白!”
本不关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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