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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这根本不是正经魅魔[西幻]_阿噗噜》第96页(第1/2页)
“您真的甘心吗?”
龙没有说话,只是探头吞掉了恶魔掌心递出的魔力,又转过脖子咬掉了胸口上贯穿的黑金弩箭,随即沉沉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0章
光明骑士这个身份, 对克莱门特来说,总是意义不同的。
为了这个,他在最初骄傲过, 之后绝望过, 又在最后的最后, 短暂地庆幸过。
而在他此生经历的诸多不幸中唯一一点仅存的幸运, 是他少年时期那份近乎贪婪的上进心, 为成年之后的自己,积累了一点小小的底气。
“您这次才是真的走不掉了。”他和沙弗莱小声说道。
在最初接任骑士长这个位置时, 克莱门特便已经有资格可以自由进出教会核心的审判场。他了解这里的每一处构造, 清楚每一道符文的用处,而今他有了随意调动这里护卫的至高权力, 理所当然地将这一片纯净的圣地当做自己搁置宝物的华贵牢笼。
沙弗莱端坐其中, 拘禁用的符文密密麻麻流光溢彩,让她真正意义上的寸步难行。
这里没有除他们之外的第三张面孔,克莱门特的真心所求仅此而已, 他已经完成自己对宰相的承诺, 接下来所有的时间, 都合该是他应得的奖励。
大魅魔的神态出乎意料的平静, 她仰头看着面前的骑士,对方褪去身上所有的铠甲和武器,干干净净地站在了她的面前。
“你知道你困不住我多久的,对么?”
魅魔的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忌惮的成分,她只是左右环视一圈,随即很好脾气地再次温声提醒。
风头正盛的王储,仍然统治整个帝都的宰相,乃至于克莱门特自己心底那点不自知的软弱……哪怕她不用自己的手段强制影响, 纯粹世俗的压力也能迫使他松开这些无用的桎梏。
克莱门特的动作僵在了那里,很慢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
他说,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天真固执。
“但是现在,您确实是走不掉的。”
明明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可沙弗莱不过是对着他沉默了一会,骑士那张异样苍白的面容便渐渐变得落寞又压抑,仿佛被某种潮湿的悲伤彻底浸透了,让他在她面前手足无措,很快便显出更加落魄的惶然无助。
……如此地色厉内荏,楚楚可怜。
沙弗莱轻轻叹了口气。
“好吧。”她温和回应着,语气重新变得平静又温柔,“我被您抓住了,走不掉了。”
克莱门特没有再继续说话,他慢慢低下头去,只有喉结轻轻动了动。
她听见一声短促自嘲的轻笑声。
“我多希望,事实便是如此。”
骑士低声呢喃着,一双膝盖缓慢而郑重地落在她铺散的裙摆上,他身材高大,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沙弗莱可以很轻松地看见他蓬松的发旋,敞开的领口,麻料的衬衣有种稍显硬质的宽阔,露出他底下毫无防备的饱满轮廓。
沙弗莱没说什么,只歪歪头,很平静地看着他。
这个男人已经尽量将自己的姿态放得坦然又随性,偏又在关键处显现出一种羞赧又局促的赤裸,沙弗莱微微垂眸,看着克莱门特深吸一口气后,随即又捧起她的双手,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她很配合地摸了摸对方绷紧的肌肉,骑士的呼吸顿时混乱急促,在她的指甲轻轻剐蹭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时,唇间又难以遏制地流淌出几声软绵慌乱的呜咽。
但是他还是没有躲开。
克莱门特几乎是将自己的全部重量压低在了膝盖上,强迫自己动也不动地跪在她的面前,像是商议,又像是祈求。
“只要您愿意留在这里……哪怕只是这么一小会……”
他停顿了一会,又说。
“做什么都行,如果您感到饥饿,可以使用我。”
这话说得还是委婉了些,沙弗莱的沉默不过稍微长了片刻,另一双更加粗糙宽大的手掌便颤抖着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的掌心从自己的喉间,慢慢扯向了自己温热的胸膛处。
他说:“……请您使用我。”
……
克莱门特很清楚,自己的这点本事,根本困不住她多久。
权力也好,咒文也罢,支撑这些的背后是一片虚无,他本就是靠着宰相的另眼相看才有资格走到这一步的,她若是想要略过自己继续推行后续的计划,想要立刻撤走这些恩赐同样也是轻而易举。
留住她的时间会很短,可能是一天,可能是一个月,也可能是更久……但对于现在的克莱门特来说,他真正恐惧的永远是下一个瞬间。
——分别究竟何时到来?
他被迫陷入永无止境的等待之中,每日惶惶然不知所措。能做的实在太少,好像只有完整献祭了自己的血肉,让自己的一部分永远成为她的养料,如此才能换来些许浅薄的心安。
可怜的。
魅魔垂眸凝视着他,叹息着,感慨着。
可怜的……她将饱含怜惜的呢喃含在唇齿之间,短暂亲吻过他的额头和脸颊,不带任何掠夺和撕咬的意图,很轻易地便能让他的身体颤抖着呜咽起来,在她的掌心里肆意展露出最后一点脆弱柔软的内里。
……
——这几乎是克莱门特此生度过的,最幸福,也最美妙的日子了。
他几乎是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全部的时间都放在了沙弗莱的面前。日夜不分,黑白颠倒,浑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和外界的反应,这样放肆的行为显然引起了太多人的不满,原本那些依靠他的强悍武力勉强稳定住的地方,很快就掀起了新一轮的混乱。
宰相因此感觉到几分久违地头痛。
这和之前的情况又完全不一样,是确确实实有一只真正的大魅魔,被他们的骑士长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带回来的。
一只最擅长蛊惑人心的魅魔,可比平日里那些有的没的借口好用多了。
佩内洛普问道:“我们的王储得到消息需要多久?”
“应该用不了太久,大人,保守估计,最慢一个月?”
“那确实很保守了。”宰相自顾自地点点头,“我换个问题吧,他得到消息,重新整合军队,以现在的速度推进地图直至亲自抵达王城脚下,又需要多久?”
这一次,她忠诚的下属们没人回答这个提问。
“我想……应该没有您想象得那么麻烦,”最终,还是奥古斯丁从容不迫的接过这个棘手的问题。
“您很清楚,镇压各处的力量正在逐渐变弱,再加上教会内部的自损,大量的信仰流失导致镇守力量失衡,那些理论上仍忠于我们的城池有相当一部分已经出现了深渊的影子……接下来,就算那些被您一手提拔的城主仍愿意宣誓忠诚,普通人却不代表也有这个义务。”
“那么,”佩内洛普停顿了一会,才说,“就请诸位,做好最坏的打算吧。”
台下一众沉默,没有人反对,没有人阻止,没有任何一声哪怕是试探的异议。
这是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从第一位埃斯泰尔的纯血准备举起复国的旗帜开始,这个国家就必然要经历一场自下而上的残酷清洗。
只不过,恰好是这一代,恰好是轮到他们坐在这里,恰好这个人真的就是埃斯泰尔最后的王血,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那都是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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