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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偏要_廿九冬》第6页(第1/2页)
结果跳出来的内容看得她脑仁疼,各种术语让她眼花缭乱。
任听澜皱着一张脸往下翻,忍不住小声吐槽:“玉石圈怎么跟修仙体系一样复杂……”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周林晚发来的消息,一上来就是好条连环轰炸。
“我靠我刚刚又刷到翡翠视频了!”
“这个算法真的有毒啊救命!”
“而且我现在满脑子都是今天那个帅哥”
“他到底是谁啊???长得帅还懂玉,简直是小说男主配置!”
任听澜本来不想回,结果看到最后一句,还是没忍住,手指不受控制地点了输入框。
“谁帅了?一般般吧。”
周林晚几乎是秒回:
“???”
“你重点居然是这个?”
“姐姐,他真的很帅好吗!”
任听澜冷笑一声,打字回复:“长得人模人样而已。”
周林晚:“你现在像极了那种嘴硬的高中女生,明明心里觉得人家帅,嘴上还要说人家坏话”
任听澜直接把手机扣到了床上。几秒后,她又重新拿起来,盯着聊天框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发出去一句:“你知道他是谁吗?”
周林晚:“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你会去查。”
任听澜:“……”
查他?她有病吗?
她正准备嘴硬否认,结果周林晚下一句又蹦出来:
“不过这种人一般都很有来头吧,这么年轻就精通玉石,那可不是一般家庭能养出来的。”
任听澜仔细回想了一下,那人看玉的样子,还有那种从容笃定的气场,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她以前她遇到的那些男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学历、资产、背景全刻在脑门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钱有势。
但谢怀珩不一样,他什么都没说,可偏偏让人觉得,他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见过。
这种感觉莫名让人不爽,像一团看不透的雾。
第二天早上,任听澜打着哈欠走下楼的时候,任东川和陈清乐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任东川正在看杂志,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她一眼:“醒了?昨天不是说今天要跟林晚出去玩吗?怎么起这么晚。”
“困。”任听澜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牛奶喝了一口,“昨晚没睡好。”
“怎么没睡好?”陈清乐关切地问,“是不是认床?”
“不是。”任听澜含糊地说,“时差乱,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
任东川放下杂志,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点邀功似的笑容,看向陈清乐:“对了清乐,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我昨天碰到谢秉文了。”任东川说,“他说已经给你准备好生日礼物了,过两天让人送过来。”
陈清乐有些意外地抬起头:“谢秉文?就是你之前求了好久才求到一幅字的那个谢家?”
“嗯。”任东川点头,“不然还能有几个谢家。”
陈清乐放下筷子,笑得有些无奈:“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都不知道。”
“这叫什么话。”任东川一脸理直气壮,“你老公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处个朋友还不简单?再说了,谢秉文那人确实挺有意思,聊天舒服,不端着,不像有些搞收藏的,眼睛都长在头顶上。”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道:“前阵子我们一起喝茶,正好聊到你快过生日了。结果他一听你的名字,居然说跟你是旧识,说你们大学的时候是一个社团的。”
陈清乐愣了一下,皱着眉仔细回忆:“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人家可记得你。”任东川悠悠地补了一刀,“说你当年在学校特别出名,追你的人能从教学楼排到校门口。”
任听澜一下就来了精神,嘴里的早餐都忘了嚼:“真的假的?妈妈你当年这么厉害啊?”
陈清乐失笑,伸手拍了任东川一下:“别在女儿面前乱说。哪有那么夸张。”
“我哪乱说了。”任东川立刻不服,“你要是不优秀,我当初能费那么大劲吗?”
陈清乐的耳根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行了,越说越离谱。吃饭。”
任听澜看着自己爸妈你一句我一句地斗嘴,忽然觉得有点撑。
任听澜咬着勺子,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妈,你生日那天有什么安排?是不是又准备和我爸偷偷溜出去过二人世界?”
陈清乐笑着瞥了她一眼,伸手给她添了半杯牛奶:“你要是想一起,也可以带上你。”
“才不要。” 任听澜立刻摇头,一脸敬谢不敏,“我才不当你们的千瓦电灯泡。”
她往椅背上一靠,一本正经地补充:“到时候我把礼物放下就走,绝不耽误一分钟,把你和我爸完完整整还给彼此。”
陈清乐被她这副煞有介事的样子逗得不行,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
任听澜慢悠悠地靠回椅背上,开始回味起爸爸刚才的话来:谢秉文?“谢”这个姓,怎么最近老是出现?
她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画面——机场那个排场很大的中年男人、爸爸书房里那些字画和他说的“谢老爷子”、展会那个清高男说他叫“谢怀珩”……
该不会是一家的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姓谢的人多了去了,全国少说也有几百万,哪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那个清高男跟爸爸说的谢家能有什么关系,谢家是书香门第,那个清高男……
好吧,他确实也一副很有文化的样子。
但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以后又不会再见到那个人。
她把勺子往碗里一放,干脆利落地结束了这个莫名其妙的联想。
第六章 :阴魂不散】
任听澜是被饿醒的。
她昨晚零点把礼物送给妈妈后,就继续熬夜研究翡翠研究到凌晨两点多,最后睡得迷迷糊糊,还莫名其妙梦见了一堆翡翠镯子在空中飘来飘去,而谢怀珩就站在一片玉色朦胧之后,神色淡然地看着她发问:“现在看得懂了吗?”
气得她在梦里差点当场动手。
于是这一觉直接昏天暗地睡到了下午。醒来后她又懵又气,自己居然梦到了那个只见过一次的男人,这人是有多阴魂不散啊!
她饥肠辘辘地起床,随手将长发挽成一个松散的丸子头,身上穿了件玫红色丝绸吊带睡裙,脚上踩着一双白色毛绒拖鞋,整个人慵懒又明艳。
她走出卧室,打开二楼客厅的冰箱,空的。她皱了皱眉,一边扶着楼梯扶手慢悠悠往下走,一边懒洋洋喊:“张姨,我冰箱里那个杨枝甘露是不是我爸被偷吃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这突如其来的安静让任听澜心生疑惑,她微微俯身,探出半个身子往客厅看去,下一秒,整个人直接僵在了楼梯上。
客厅的茶席前,任东川正笑意温和地煮茶注水。而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烟灰色衬衫的男人。男人正端着白瓷茶杯,闻声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居然是那个说她审美俗气的清高男!
任听澜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这人怎么回事?那天在展会上给人添堵,今天直接登堂入室了?
晦气,还是超级加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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