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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偏要_廿九冬》第58页(第1/2页)
这个认知让他心里那簇刚刚差点熄灭的火,又悄悄地燃了起来。
赵时予陪任听澜走到车边,替她拉开车门。
任听澜弯腰坐进去前,回头看向他:“赵时予。”
“嗯?”
“谢谢你的礼物。还有……谢谢你告诉我。”
赵时予喉结轻轻动了一下,笑意却依旧挂在嘴角:“不客气,寿星最大。”
任听澜坐进车里,发动了车子。赵时予站在原地,直到看着她那辆车驶出停车场,才慢慢收回视线。
刚刚转身走去停车场的时候,他看见了不远处的谢怀珩。
两个男人隔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了一眼。
赵时予并不意外,或者说,从他决定今晚告白开始,他就知道谢怀珩迟早会出现。
谢怀珩来了,说明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想要什么。
可那又怎么样?
赵时予走出停车场,刚在主路上走了没几步,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
“赵时予。”
听到这个声音,赵时予脚步一顿,嘴角先于意识地上扬了一点。他转过身,看到谢怀珩从几步开外走过来。
“谢老师?”赵时予的语气意外地轻快,“这么巧,你也在江边吹风?”
谢怀珩在他面前站定,目光先落在他脸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扫过他空着的双手:“礼物送出去了。”
赵时予把手往口袋里一插,笑了一声:“是啊,送出去了,她挺喜欢的。”他微微歪了下头,语气里带着点好奇,“你呢?大老远从北京赶过来,带礼物了吗?”
谢怀珩没接这个话茬,只是看着他,淡淡道:“我来得晚,但你的表白似乎也不怎么顺利。”
赵时予挑了挑眉。
“她没答应你吧。”
“这话又怎么说?”
“要是答应了,你刚才替她拨头发的时候,不会拨完就收手。”谢怀珩说完,目光不动声色地掠过赵时予的脸,他也在等,等赵时予的反应来印证自己的判断。
赵时予脸上的笑意凝滞了半秒,随即恢复如初。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抱在胸前,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谢怀珩一眼:“谢老师看人倒是挺仔细。”
“应该的。”
“所以你大半夜追到江边来,”赵时予往前迈了半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到一个不太礼貌的程度,“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当了一回现场观众?”
谢怀珩没往后退,目光直视着他,嘴角甚至微微动了一下:“我来确认一下,你是不是需要安慰。”
赵时予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笑完摇了摇头,像是听到了什么特别荒谬的事:“谢怀珩,你这个人挺有意思的。平时话少得像自动回复,一开口倒挺能戳人痛处。不过——”他拖长了尾音,收起笑容,眼神变得认真而锋利,“你要是觉得,我没拿到口头确认就代表你还有机会……那你可能理解错了什么叫来迟一步。”
江风在这时候猛灌过来,吹得两人之间的空气都像被绷紧了。
谢怀珩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缓缓点了点头:“二十岁,确实是个相信口头确认不重要的年纪。”
赵时予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随即笑了:“也是,谢老师年长几岁,自然觉得阅历能当筹码。不过有些事,不是年纪大就占优势的。”
“别的或许不是,”谢怀珩不紧不慢回道,“但任听澜那种性格,说不定就喜欢稳重些的。至少不会让她觉得,自己在陪一个小孩长大。”
赵时予歪了下头,眼底的笑意反而深了:“稳不稳重,不是嘴上说的。你连靠近的机会都不一定等得到,现在谈这个,未免太早了。”
谢怀珩看了他一眼,唇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不一定。”
还没等赵时予再回复,谢怀珩已经越过他,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了。
赵时予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低低笑了一声,把被风吹乱的头发往后拨了拨,自言自语道:“啧,是个劲敌啊。”
第四十九章 :迟到】
任听澜把车停进地库后,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她本来以为今晚只是和朋友一起吃一顿饭,收一份礼物,去江边吹吹风,然后回家继续整理金属试版预算表。可赵时予忽然把多年藏着的心意递到了她面前,还送了她一个那样的生日礼物。
她被这份心意撞得措手不及,感动是真实的,可那份感动落进心里之后,激起的不是平静的涟漪,而是一整片被搅浑的水域。她没有办法简单地归类这份感情,也没有办法在短短一个晚上,就把“认识了二十几年的赵时予”和“喜欢她的赵时予”这两个形象,严丝合缝地重叠在一起。
她叹了口气,低头从包里摸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连串的通知同时涌了进来。
谢怀珩的消息赫然挂在屏幕上:“我回上海了。”下面紧跟着好几条未接来电提醒。
任听澜有些意外,他不是在北京吗?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把手机按灭。
她现在不想处理任何人,也不想解释自己为什么没接电话。她只想上楼,洗澡,睡觉,最好一觉醒来,这些人和事能自己排队站好,不要全挤在她生日这一天要答案。
可显然,现实没有那么体贴。
她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就又震了一下。
谢怀珩:“我在你小区门口。”
任听澜站在床边,看到这条消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谢怀珩这个人,看起来清冷克制,做起事来却有一种固执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强势。
她咬了咬牙,低头回消息:“找我有什么事?”
谢怀珩回得很快:“有些话想跟你说。如果你不想见我,我现在就走。”
任听澜盯着这行字,心里的烦躁不降反升。他把见不见的选择权交给她,姿态放得很低,可字里行间的那点笃定根本藏不住,像是算准了她没法真的把他晾在寒风里。
事实也确实如此。她这人,嘴硬是真的,心硬不起来也是真的。
任听澜在房间里站了半分钟,把所有能想到的不下楼的借口都想了一遍,最后低骂一声,一把抓过沙发上的羊绒大衣,裹上就往外走。
电梯一路往下,她觉得自己今晚脾气好得过分,过生日还要下楼处理别人递来的情绪,简直像被迫加班。
出了大堂,夜风迎面扑过来,冷得她浑身一缩。
谢怀珩站在小区外的路灯下,他看起来仍然神色清淡,可那种风尘仆仆的倦意却藏不住。
任听澜的脚步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了。
谢怀珩看见她出来,目光微微一动,下意识朝她走近几步。
“任听澜。”
任听澜没给他继续开口的机会,冷冷开口:“谢怀珩,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
谢怀珩停在她面前,没有避开她的锋芒:“想见你,想跟你说生日快乐,也想告诉你,我今天去北京,把宋晚晴的事说清楚了。”
任听澜心跳骤然快了一拍。他竟然会当天往返北京,只为把那件事说清楚。可她不愿意在这一刻露出任何被触动的痕迹,于是把这种乱意全部转化成了更冷的态度:“所以呢?你说清楚了,我就该感动?”
谢怀珩被她问得哑了火。他今晚太急了,急着从北京赶回来,又急着找遍江滩,最后站在她楼下时,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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