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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北疆来信_岱鼠悠》第31页(第1/2页)
两人并肩站在伞里,肩膀轻轻相贴,风吹得伞有些歪,江牧椿握着他的手扶稳,偏头,他看到简淮瑜的唇角翘起来又被拉平。
“笑什么呢?”江牧椿缓了缓自己的心跳,才凑在他的耳边,“感觉忍得很辛苦?”
耳廓上微热的气息烫的他微微一怔,抬着眼睛看他:“你没撒谎吧。”
江牧椿知道他再问什么,犹豫了几秒:“在雪山里,在马背上,若上天眷顾,我想我们会再相见。hudaybuyrsatahkezdesem。”
“哇,还有方言。”简淮瑜视线直直看向雨雾,“所以这是谚语?”
江牧椿悄悄松了口气:“是啊。”
“那我们用不怕雷了。”简淮瑜笑眯咪的看他,“趁着没人逛逛?”
没沿着原路返回,;两人反倒是背对着车往前走。温度随着雨水下降,雨连成丝线在眼前编出没有形状的布料,风轻轻一吹,伞里的人不免靠的更近。
手臂紧紧贴着,江牧椿咽了下口水:“不好意思。”
简淮瑜用余光看江牧椿,他的肩膀被沾湿,晕出一小块阴影:“江老板别悄悄洗澡了,贴一下又没事,往里站点。”
“好。”
下一秒江牧椿穿过他的胳膊,手掌抱住他的手背扶正刻意倾斜的伞:“小鱼也不能淋雨,毕竟我们身体素质一般般。”
“是啊。”简淮瑜手心出了一层薄汗,所有话都被堵住。他没办法反驳,难不成说你身体好去淋雨……
只能一本正经地注意脚下的石子路,试图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发烫的脸变冷。
==========作者有话说:==========
小江不在看风景没意思呀!~
鼠鼠复活!没事了,活蹦乱跳~
第28章 就在某一天,你突然出现
本就不算喧闹的湖边, 因着突如其来的暴雨望不到半个人影。
两人在暴雨里行走,江牧椿大腿被小狗雨衣溅起的水沾湿。
“一会回去给白云吹吹?”简淮瑜眯了眯眼睛, “你也吹吹,换条裤子,会不会冷。”
“嗯,不冷。”江牧椿偏头看他,笑了,“ 你衣服不沾水,怎么把头发弄湿了?”
简淮瑜身上穿着来时的冲锋衣和冲锋裤, 都防水,原本江牧椿也有同款, 上个月被他当成自己的穿走, 出门才发现有点大。
正想着回去换,碰上江牧椿回来取东西,对方笑着说:“穿都穿了,回头再洗。”
同款的衣服时不时在两人身上换着穿,简淮瑜出门前正好换就用洗衣机把江牧椿的给洗了。
本想着两天能干, 出门能穿。
结果天气不好,眼下衣服发潮摆在后备箱里晾。
简淮瑜舔了下嘴唇:“嗐,头发撩上去不黏。”
好看, 江牧椿心想。
白色的水覆盖大地,广袤的土地上一切生灵的发出的声响,都被雨水落地时的震荡掩盖。
雨幕茫茫,他们只能看清对方和脚下算不上平整的路。
白云巨大的尾巴被雨衣裹住, 高高扬起在身后甩来甩去, 干扰简淮瑜看路。
脚下踩着的石头松动,简淮瑜走得不稳, 重心大部分压在两人相贴的手臂上:“我想好了,大号先不更新了,实在是容易暴露行踪。我用小号把歌发上去,等回去再公开,在牧场我小号传了几条没什么影响。”
“嗯。”江牧椿托着他的胳膊,用手捏住甩棍般的尾巴,“慢点。”
“你有听我说什么吗?”简淮瑜问。
江牧椿轻拍他手背:“当然,我支持你。”
“谢谢。”
“客气。”
踩过湖边圆润的石头,两人站在岸边,视线落在翻涌的湖面上。
水珠落入湖面泛起大大小小的涟漪,白色的浪花从看不清的水面冲上岸砸出一细小的泡沫。
雪山藏在浓密的云层里,天地混为一色,只有紫色的电光偶尔亮起,短暂的露出丝丝白色的山峰,提醒两人这里是被雨云笼罩的赛里木湖。
紫色的光反射倒影在两人的伞面上,仿佛下一秒就要落在他们脚边。
江牧椿手表探出消息,雨还有半个多小时停,指着绿色的草地:“坐一会,等等雨停?”
简淮瑜耸了下肩膀:“你不怕被雷劈啊。”
“……”江牧椿轻咳,“来都来了,劈死算我们两个活该。”
说完,他对上简淮瑜不可置信的表情,连忙往回找词:“咱俩人都挺好的,不至于被雷劈。”
堵上人品,坦坦荡荡?
“你……”简淮瑜抬起眼睛,嘴角想翘又不敢翘,握着狗绳用拳头虚虚抵住嘴唇,“算我们两个有缘分,走吧,找个地方坐。”
被雷劈的概率太小,雷雨云随着西北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匀速向着雪山飘,一副即将离开的模样。
赛里木湖边没有椅子,两人找了个突出的石块,简淮瑜伸手把水扒拉了下去。石头积水,雨又不停,到处都是湿漉漉的。
简淮瑜忍着笑坐在边缘:“坐,就是屁股有点湿,您凑合凑合,要不要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垫垫。”
“不用。”江牧椿看出来他憋着,摆手,“一会有人你替我挡挡。”
简淮瑜脱了衣服,垫在石头上:“坐吧,衣服湿了晾干就行,脸丢了可不好找。”
江牧椿咽了下:“从赛里木湖到天山,再到可可托海最后走禾木沿着独库公路回北京,一路上都要麻烦你帮我把找找。”
“这么远?”简淮瑜刚知道计划,“会不会太长时间了?”
“不会,我都定好住宿了。在冬天到来前回家,我送你回去过年。”
他刻意没把计划说给简淮瑜听,只说先去赛里木湖,其他的害怕他觉得路程太远,觉得麻烦他从而拒绝。
只要定好住宿和路线,简淮瑜大概率会选择一键跟随。
简淮瑜搓了搓脸:“噢。”
坐在石头上,伞被架在中间的缝隙,江牧椿把狗抱在怀里,以防白云巨大的屁股湿透。
人湿了换条裤子就行,狗湿了太麻烦,又吹又洗还容易得皮肤病。
无所事事的坐在暴雨里,有一种末日降临,而我破罐破摔的感觉。
江牧椿的头发被吹动,乱糟糟地贴在脸上,简淮瑜抬手帮他抓了个类似的发型。
湖面已经是苍茫一片白,半点没有宣传里透蓝分层的水面。简淮瑜双手撑着石头,他第一次坐在磅礴到肆意的雨里,再低头,脚边雪白的花正在雨里左右摇摆,翠绿的叶子摇了几下恢复挺立,轻飘飘的表示:些许风雨,不足为惧。
江牧椿拍拍他的腿:“怎么发呆?”
“啊?”简淮瑜回头,“雨好大,这花。”
“刚才走过来,一路都开着呢。”
“不是。”简淮瑜摇头,嘶了一声,“就还挺,挺有活力的,都不倒。”
江牧椿笑了,把伞朝着他倾斜,挡住落在花上的雨水:“生长在高原上的花,自然不怕雨,植物长得越高,怕的东西就越少。”
城市里的人,走出来,走得越远,怕的也就越少。
“哦。”简淮瑜把伞扶正,伸手戳了戳花瓣上的水珠,一层淡淡的花粉黏在指尖。
风带走两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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