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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剁三刀_躺平的鱼丸》第24页(第1/2页)
陈敬喜擦干泪,不再自怨自艾,至少现在,他得自己拿主意。
首先材料部部长既然递交了辞职函,他就得调任其他人补上这个位置。
但是他对公司下面的人事安排还不够熟悉,既然梁平生说秦火可以信任,他想征求一下秦火的意见。
陈敬喜调整好情绪,给秦火发消息,不一会儿,秦火风风火火闯进总裁办。
尽管发生过不愉快,秦火也没有对陈敬喜心生芥蒂。
他一五一十,保证会让人事部介入调整。
“对了,你知道梁总最近怎么样了吗?”陈敬喜装作不经意问道,“我想去见见他。”
本以为秦火会像上次一样冲他发怒,指责他在钢材事件上耍阴招,没想到秦火很是愉快就接下话茬。
“如果秦小少爷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载您一程,带您见见梁总。”秦火说。
无精打采的陈敬喜瞬间开朗起来:“他现在在哪?”
“他在望海路有一套商品房,住在那。”
看来梁平生之前住在公司只是图方便,实际名下应该有好几套房子。
陈敬喜跟秦火约好下班去见他一面。
他着实心浮气躁,想着见梁平生一面能静下心来,毕竟梁平生给他的感觉就是从容,淡泊,像一尊大佛,天塌下来都不怕。
忙完一天的工作以后,秦火开着陈敬喜的车,载他到了望海路一栋商品房附近。
这里是望海楼房价最贵的地带,视野宽阔,风景绝佳,基本以跃层为主,一套户型三四百平方,拿下一套千万起步。
除却房子,物业费也是极高的,物业的服务到了近乎谄媚的地步。
陈敬喜跟着秦火走门厅,迎宾招呼他们签字,脸上的笑容快堆出猪皮一样的褶皱。
“这套房子梁总很早就买了,住过一段时间,然后就卷包袱去公司住了。”秦火解释,“梁总认为,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加深他的孤独感。”
孤独?
陈敬喜嗤之以鼻。
像梁平生这样的人,居然会害怕孤独么?
他坐拥万千财富,功成名就,还有什么可惧怕的?
此时,华灯初上,烟波万顷,入夜的海边格外的寂寥,自高楼放眼望去是无垠的瀚海,不见彼岸踪影。
海潮不断拍打礁石,空灵的涛声穿堂疾驰,给所经之处抹上咸腥的海盐。
秦火刷开了指定套房的电子门,梁平生正背对门,坐在落地窗边的一个懒人沙发上。
他戴着耳机,在听什么歌。
面前是漆黑的墨海。
陈敬喜悄然靠近,摘下他的另一只耳机,戴在自己的耳朵上。
他双臂交叉搭在沙发靠背上,循着梁平生的视线,远眺。
耳边是一首节奏舒缓、听感类同新古典的Indie Pop。
配合着涛声,鼓点循序渐进,像是在倾诉无人能知的忧愁。
“A lonely man a lonely house. A lonely point of view.”
“The time I waste the nights alone our life is out of view.”
“You said we had time but I don’t see that anymore.”
梁平生忽然转过头来。
陈敬喜倚在懒人沙发侧后方,俯低了身,所能接触到的极点是梁平生的唇。
暧昧在两人之间游走,犹如一只不断被吹胀的粉色气球,濒临极限后怦然炸开。
无人幸免于它的爆炸。
梁平生温和地开口,分明不包含情色意味,质感却是黏腻的。
有几个气音,纯粹勾引人似的。
“敬喜,你找我,有什么想说的吗?”
第19章 纠结
陈敬喜恍然像是回到了青春。
每逢放假回来, 他都能与梁平生共处一小会儿,有时他们就这样谁也不说话, 安安静静地坐着,或是看同一部电影,或是听同一首歌,陈敬喜偶尔会点评作品,梁平生总是微笑着倾听,不置可否。
不知为何,他又想起那段蒙太奇切片的愉快时光。
它不再给予他温暖, 而是像刺一样扎在他的心口,扎出一个汩汩流血的洞, 令他一旦回忆起来就隐隐作痛。
耳机里切了另一首歌, 这首不同于刚才那首,倘若说前一首歌曲的和弦还透出几缕渺茫的希望,那么这首采用了大量的回声做底噪,营造出一种徘徊于都市的颓废色彩。
“Oh baby California your love is seous.”
“And I hope I afford you.”
陈敬喜垂眸,扫到梁平生膝间摊开的书, 不同于先前他所看到的那本,梁平生已经读完了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白痴》,如今看的不知是哪本。
“你在看什么书?”他仍然读不懂盲文。
“《百年孤独》。”
陈敬喜略有耳闻:“魔幻现实主义的鼻祖?”
“你说得没错。”
“你能读懂什么?”
梁平生谈及文学就换了张面孔, 完全没有含糊其辞的态度:“敬喜,我不是为了读懂才去读书的。”
“那你读什么?”
“试图唤起一丝感性,或者说,在前人的脚印里寻找自己的影子。”
陈敬喜评价:“难以理解。”
梁平生不再就这个话题延伸, 而是问:“我给你的读本, 你读完了吗?”
“我烧了。”
“看来你有几分秦始皇的影子。”
梁平生大概是在调侃,可他的模样太正经了, 惹得陈敬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梁平生。”陈敬喜懒洋洋歪在他的肩头,“你再教我盲文吧。”
“这回我可不会再把书借你糟蹋了。”梁平生一副言出必行的样子,想必对陈敬喜烧书的怨念不小,“如果你真的想学,可以购买我上次借你的书,照着盲文表先啃下来。”
看到梁平生吃了瘪闷着一肚子气不吭声,陈敬喜实在忍不住想逗逗他。
趁梁平生在看书,他拨弄他耳鬓的碎发,时而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夹起,时而捋散它们,使它们沿着梁平生眼尾飘曳,一直弄得梁平生分了心,转过脸来。
“陈敬喜,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家吗?”
陈敬喜才注意时间,早就过了该吃晚饭的点,回不回去都无所谓了。
“不回去。”
梁平生问:“你家里那位不介意?”
陈敬喜也懒得遮掩:“跟他吵架了。”
梁平生稍怔,即刻缓过神来:“怎么回事?”
“他真的好啰嗦。我几天没理他,他就一副要吃了我的样。”
话音一落,如铅重的沉默渐渐漫了上来。
见梁平生迟迟没有反应,陈敬喜便趴在沙发后沿,勾手去夺他怀里的书,不料被他摁下乍现的半截白皙腕骨。
随即,传来梁平生富有磁性的嗓音,他紧捱着陈敬喜,亲昵如情人私语,叫陈敬喜不受控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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