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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_一点点吃》第35页(第1/2页)
时临微微垂着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似乎没听到封茗的话,或是根本没有在意。
傅瑾砚心里顿时更堵了。时临真的喜欢他吗,听到这种话,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好了几位,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狄阳看够了热闹,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再闹下去真要不好收场,脸上挂着和事佬笑容。
“大家若想叙旧,或者有什么要谈的,我可以帮忙安排一间安静的会议室,坐下来慢慢聊。”说着他伸手示意几人往前走,离开这里。
围观的旁观者走得慢悠悠,都想听到更多,导致这里竟有些堵起来的迹象。
傅瑾砚拉住时临手腕便走。
封茗和狄阳落在后面。
封茗抱着手臂,看着两人背景,微微眯了眯眼,问道:“他们是情人关系?”
狄阳耸耸肩:“谁知道呢。”
封茗:“傅瑾砚不会又在玩些强取豪夺的戏码吧。”
她记得时临说过有喜欢的人。如果说的是真的,看刚才几人的相处状态,时临面对傅瑾砚时眼中没有爱意,那么口中喜欢的人就不可能是他。
莫不是傅瑾砚用什么手段拆散了有情人?
见封茗这样子,狄阳道:“你真起了兴致?”
封茗没有否认:“傅瑾砚可以,我为什么不行。狄阳,你看到时临身上的痕迹了吧。傅瑾砚不知道如何爱人,我难道不是更好的选择?”
狄阳没做评价,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前方快要消失在拐角的两个身影,缓缓道:“时临确实很优秀。”
能力、相貌、气质,无一不是顶尖。
不过,谁才是更好的选择不是由封茗或者傅瑾砚来决定的。最终,还是要看时临自己心里到底想要什么。
*
傅瑾砚牵着时临离开拍卖会场,回到房间。门口的红木架子上放着一个透明药盒,上面贴了一张写着药品分类和注意事项的便签条。
他拎着东西进屋,反手关上门。拍卖会持续了一个下午,外面天色昏黄,室内也不如白日明亮。
傅瑾砚浑身散发着低气压,从烟盒里磕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嗒”一声脆响,火苗窜起,点燃烟卷。
他狠狠吸了一口,袅袅的烟雾升腾而起,模糊了他此刻阴沉的面容。
然后转身看向时临:“坐。”他语气冷硬,仿佛上午的踌躇温情都是错觉。
时临依言走到长沙发另一端坐下,刻意拉开了距离。
他坐姿依旧端正,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矮几上那些药盒上,看不出在想什么。
沙发桌上还摆着外伤药膏,傅瑾砚随手把吃的药与它们扔到一处,去接了杯温水。
吧嗒一声清脆声响,时临抬头。
傅瑾砚将玻璃杯放桌上:“把药吃了。”随后坐在时临身侧。他瞥了一眼那些药,感冒的、退烧的、止咳的、抗过敏的……狄阳想得倒是周全。
时临随手扣了两片止咳,就着温水吃进去。
傅瑾砚:“其他的呢?”
“我……”时临刚开口,一丝极淡的烟味飘入鼻腔,刺激得他喉咙发痒,忍不住侧过头,压抑地低咳了几声,肩膀微微颤动。
傅瑾砚眉头一皱,心里突然浮现出一股心虚和懊恼,把烟摁灭在烟灰缸中,挥了挥周围的烟雾。
时临咳完,呼吸稍平,才继续道:“我体温正常,不需要吃其他药。”
傅瑾砚闻言没再多说,拿起一罐早上刚开封还没开始用的涂抹药膏。
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草药气味散开,面上没有丝毫笑意:“脱衣服。”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时临垂下眼,脱掉外套,开始解衬衫的扣子。
布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颈侧的勒痕,锁骨的淤青,胸前大片交错的红肿与暗紫,尤其是某处肿得厉害,边缘甚至有些破皮的迹象。
种种伤痕与白皙肌肤对比着显得触目惊心,随着时间推移似乎愈加显得可怖。
傅瑾砚的呼吸一窒,拿着药膏的手抖了一下,心里泛起丝丝缕缕的酸痛。
他低头压下这股突如其来的陌生情绪,挖出一块浅褐色的药膏,在指尖揉开,带着凉意的膏体渐渐化开,倾身靠近,手指率先落在时临的脖颈上。
傅瑾砚的指腹温热,带着药膏微凉的滑腻感,轻轻覆上那道粉色的勒痕,动作出乎意料地轻柔,一点点涂抹均匀。
皮肤相触的地方传来细微的麻痒,时临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别动。”傅瑾砚低声道,声音有些哑,却温和了许多。他固定住时临的下颌,继续涂抹,指尖划过敏感的喉结,感受到它在他手下滚动。
抹完了脖颈,往下便是锁骨和胸膛。
傅瑾砚手上不停,低声开口:“你怎么认识封茗的?”
时临喉结滚动,双手放在膝盖上握拳。药膏揉化后泛起热热的触感,更是麻痒。
“偶然遇到的。没什么特别的。”
傅瑾砚不知信没信,又挖了一块药膏,开始涂抹胸口的深色痕迹:“以后不许与她单独来往。”
半晌没听到时临应声,他不满望去,就见时临微微偏着头,目光空洞地望着房间角落某一点,眼神没有焦点,明显神游天外,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傅瑾砚加重了手指的力道,企图唤回时临的注意力:“不愿意?”他顿了顿,突然道:“怎么,你不止喜欢我,也喜欢上她了?”
不知是疼痛还是话语中的讥诮起了作用,时临蹙眉看向他,眼中带着微薄的错愕和怒意,身体向后避开他的手指。
傅瑾砚的手指停在半空,想起拍卖会上时临对封茗举动的无动于衷,想起刚才封茗靠近时他没有立刻避开的手,再对比此刻对自己触碰的排斥。
他冷笑一声,收回手不再继续上药,往后靠进沙发里,心中重新被酸涩和怒意填满:“刚才封茗拉你的手,怎么没见你躲。她对你说那些话,对你笑,你怎么没反应?她比我更让你愿意接近,是吗?”
时临垂眸没立刻应答,低头揉了揉手腕,那里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指痕,是刚刚傅瑾砚拉他回来时留下的。
傅瑾砚顺着他动作看去,怒气一滞。
“她是你的未婚妻。”时临声音低低响起:“我难道要当众给她难堪吗。已经有了一个卫祥恒,我不想再给你添麻烦。”
“她不是。”傅瑾砚打断他:“我不会跟她联姻。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他表情认真,目光紧紧盯着时临,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松动,一丝在意,哪怕是一点点的释然也好。
见时临没反应,他继续道:“况且这算什么麻烦。你是我的人,想做什么就做,随你心意就是,不需要顾虑那么多。”
话音落下,时临听完他的解释,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甚至找不到一丝波澜。
仿佛他是否联姻,跟谁联姻,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
他说的那些话就像用尽全力挥出一拳,却打在了空处。
傅瑾砚捏紧药罐,呼吸粗重,暴戾的情绪一闪而过,被他强压下去,深深呼吸,重新挖出一大块药膏:“以后不能与她私下联系,你应该看得出,她目的不纯。”
他说着,手指再次伸向时临胸前的伤痕,动作却失了刚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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