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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身体敏感攻也要被强制吗_一点点吃》第42页(第1/2页)
毛巾的绒毛触及时临的皮肤,傅瑾砚看见那张烧得泛红的脸上,眉心微微动了一下,随后下意识动了动脑袋,蹭了蹭毛巾。
没醒。
傅瑾砚吸了口气,心跳漏了一拍。
好可爱。
傅瑾砚缓了缓后继续从额头中央向两侧,力道加重了些,一下一下擦拭。毛巾凉了他就放回盆里涮了涮,拧干再继续擦,一点点下移。
眉心,鼻梁,脸颊,下颌。他擦得很慢,每一寸皮肤都用毛巾轻轻带过。时临的睫毛很长,闭着眼睛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毛巾擦到脖颈,傅瑾砚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里有几道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颜色淡了些,但在白皙的皮肤上依然清晰可见。他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痕迹,用毛巾轻轻擦拭周围的皮肤。
没闻到时临身上有药味。
这些天肯定没有上药,一会要叫人买两盒药膏送来。
教程上说需要擦拭脸、脖子、后背等地方。脸和脖子擦完了,接下来是后背。
傅瑾砚放下毛巾,伸手去掀时临的被子。
被子不厚,轻轻一掀就开了,露出时临侧躺的身体。他穿着睡衣,布料因为睡觉而有些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胸口。
时临虽然侧躺着,但后背由睡衣裹着根本擦不到。
傅少爷几乎没照顾过人,不知道这东西可以灵活变通,只知道按照教程一字字照做,免得效果打了折扣。
他举着毛巾正无从下手,就见时临眼帘微动,似乎要醒来。
傅瑾砚有些紧张,但很快镇定下来,至少表面上看着没什么波动,虽然他擅自进入时临寝室、光明正大看了他的日记、用了他的盆还顺带看了眼他的手机。
时临缓缓睁开眼,眼神迷蒙,看着傅瑾砚没有任何反应,瞳孔里映出台灯昏黄的光。
傅瑾砚等了兩秒,见他不说话,轻笑一声:“怎么,不认识我了?”
话一出口,时临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了,眼里的迷蒙退去,猛地撑起身体。
“学长?”时临诧异,声音沙哑:“我...抱歉,我睡着了......”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傅瑾砚手里的毛巾和床头的水盆:“你怎么进来的?”
“宿舍楼没锁。”傅瑾砚注意到时临微微后仰躲避他的身体,眼神一暗。
他转头把毛巾放回盆中,顺势收敛了情绪,温声道:“发烧怎么不去医院?”
时临坐直,用手拢了拢领口敞开的睡衣:“不严重,吃些药就好。”
傅瑾砚点头,回头时见时临一只手正无意识抵在胃上,想起日记里的内容,没忍住问:“胃疼?”
时临显然也想起了那天的事,立马放下手:“没有。”
傅瑾砚没追问,现在说要帮忙揉揉缓解,时临不仅不会觉得是在关心,反而会认为他又要折磨人了。
但时临睡着时他说的话,现在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他把毛巾翻过来调过去,将每处凉了的位置都再次沾上温热的水。
“转过去,我帮你擦擦。”
时临看眼自己的盆,神色有一瞬的不自然。他按住傅瑾砚的手:“不用,睡一觉就好。”
傅瑾砚不信:“烧第几天了?”
“...三天。”时临垂眸避开他问询的眼神。
那就是从下船后就病了。傅瑾砚捏紧毛巾:“伤口发炎了?”
时临沉默。
傅瑾砚叹气,声音更柔和了,也更坚定:“听话,躺下。毕竟是我做的,帮你缓解一些是应该的。”
时临看着他,眼神微微颤动。最后他什么都没说,慢慢侧过身趴了下去。
傅瑾砚把被子掀到一边,露出时临整个后背。睡衣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的肩胛骨线条。他伸出手,轻轻拉起睡衣下摆,手指擦过皮肤。
时临的身体颤了一下。
“我还是自己来……”时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撑着床想坐起来,被按住肩膀。
“别动。”
傅瑾砚把睡衣往上推,一点一点,露出时临的后背。
他把毛巾贴上去,时临的背肌瞬间绷紧了。
毛巾是温热的,但那种毛茸茸的触感贴着皮肤,从后背中央慢慢向两侧推开。时临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他深吸一口气,憋住,直到胸腔发疼,才慢慢吐出来。
傅瑾砚的动作很轻,但毛巾擦过的皮肤还是泛起淡淡的粉色。
“没想到学长也会照顾人。”时临的声音闷在枕头里,有些含混。
“这有什么难的。”傅瑾砚绝口不提自己刚刚搜教程的事。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发出细细的沙沙声。偶尔有风吹过,雨丝斜飘,在窗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屋里安静下来。
时临趴在床上,闭着眼,呼吸慢慢变得绵长。但傅瑾砚知道他没睡着,因为那露出的耳垂红得快要滴血,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
傅瑾砚喜欢看他这样。喜欢看时临因为他而产生的种种反应。
他轻轻翘起嘴角,毛巾继续往下,擦到腰的时候,时临的身体又绷紧了。
那里更敏感。毛巾贴上去的那一瞬间,时临整个腰侧的肌肉都收紧了,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傅瑾砚感觉到了。他放慢动作,让毛巾轻轻滑过腰侧的曲线,底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他一点一点地擦,从腰侧到后背中央,再从后背中央回到腰侧。
时临的耳垂红得快要烧起来。
“时临。”他忽然开口。
“……嗯。”那声音有些抖。
“你想要什么?”
时临睁开眼。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傅瑾砚想了半晌,想着要怎样做才能表明自己如今的态度,可以让时临既往不咎。
那次的酒醉表白是个意外,更何况那次之后他的态度已经伤到了时临,按着这人的脾气,如果他不提,那就一定会一直闷下去。
傅瑾砚能想到的哄人方式就是给他想要的、顺着他的心意、给予他重视。
时临果然开口:“......钱。”还是那个答案。
傅瑾砚放下毛巾,轻轻拨开时临后颈被汗浸湿的碎发,缓声问:“不想要我喜欢你吗?”
时临呼吸一滞,反应极大地微抬起头看他,脸色都因着这句话白了不少,血色褪去,似是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些。
“我...我没这个意思。”时临说着就想起身,被轻轻按住。
“有也没什么。”傅瑾砚轻咳一声:“你躺好,别乱动。”
他用手背碰了碰时临的后颈,温度还是高。他心里担忧,连要说什么都忘了,直嘀咕这些教程不好用,这么久也没见退烧。
擦了这一会后毛巾凉了,傅瑾砚放盆里打算再沾湿拧干,正拧着,就见时临动作迅速地坐了起来。
他还红着耳朵,但神情落寞,抖着手给自己系睡衣扣子:“谢谢学长,我好多了。”
傅瑾砚看着他,手里还捏着那条刚拧干的毛巾:“好多了?”他挑眉:“烧退了?”
时临顿了一下:“……快了。”
傅瑾砚没拆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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