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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跪求明月入我怀_毛绒ar》第65页(第1/2页)
但在一项项石锤证明抬上来之后,他们发现连骗自己都做不到。
从前他们迷恋他温和耐心的模样,痴迷他顶尖的才华与耀眼的身份,甘愿包容他偶尔的冷淡,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光芒。
可当所有阴暗真相曝光,他们才看清,那层温柔皮囊之下,是极致的自私、阴鸷与冷血。
他们下意识往后退,死死避开那熟悉科室紧闭着的大门。
如果季洲同意了他们任意一个人的求爱,那么等待他们的会是什么呢?
像视频中那些看不见脸的受害者一样,跪地求饶却只能得到更加非人的折磨,有些甚至只剩下一具白骨......
他们只是为了追求幸福,不是找死啊!
好...好恐怖...
躲在里面的季洲同样想到了这些人。
他从未在意过这些人的心意,可当所有追捧尽数变成唾弃,所有偏爱化为厌恶,这种众叛亲离的感觉,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
还未等他消化这份崩塌,医院高层的电话率先打来,语气冰冷决绝,完全没有往日里的讨好,不留半分情面。
“季洲,即日起即刻终止你所有任职,吊销院内一切执业权限,你的所有工作和待遇全部作废。医院已正式与你划清所有关系,后续一切法律责任,全部由你个人承担。”
电话挂断的瞬间,他奋斗多年换来的王牌医生头衔,业内顶尖的名望地位,在海市稳稳立足的一切根基,彻底清零了。
而真正的绝境,才刚刚拉开序幕。
那些被他攥住把柄,隐忍多年的顶层权贵,在黑料曝光、丑闻彻底失控后,彻底撕下了所有伪善面具。
他们多年被季洲拿捏胁迫,受制于人的隐忍恨意,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所有人都认定,是季洲鱼死网破,故意曝光所有证据,想要拖垮所有人同归于尽。
滔天怒火彻底倾覆了所有利弊权衡。
无需任何商议,一众身居高位的人同时出手。
一边紧急洗白切割,疯狂销毁剩余关联证据,全力压制舆论风波。
一边调动所有隐秘人脉与势力,全网全城搜捕季洲。
暗处的追杀网,悄无声息发布同一任务。
风声鹤唳,四面楚歌。
紧随其后的,是官方的雷霆立案通知。
涉嫌故意伤害、滥用职权、精神操控、非法胁迫、隐匿黑料、涉嫌包庇串联等数项罪名,条条属实,桩桩致命。
司法机关正式对季洲下达逮捕令,全城布控,实时追查他的踪迹。
警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尖锐刺耳,划破医院上空的喧嚣,直直朝着神经科的方向逼近。
人群瞬间哗然散开,又在远处驻足围观,议论声不绝于耳。
季洲僵在原地,浑身冰凉,四肢百骸都浸在刺骨的寒意里。
连日的幻视幻象,竟然全部成真了...
从云端跌入泥沼,名利尽毁!从人上人变成了人人可以践踏、人人可以喊打的过街老鼠!
心底积压的暴戾和难以置信的疯狂交织翻涌,季洲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出细密的血点,却感受不到丝毫疼痛。
他不信!
他不能接受这样的结局。
脑海里只剩下唯一的念头——逃!
逃回A国。
那里是他最初立足的根基,是他名望的发源地,有他曾经布下的人脉与退路,只要能离开这片土地,他就还有蛰伏翻盘的机会。
这个念头成了他濒临绝境里唯一的救命稻草。
季洲不顾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医生的目光,三两下脱了身上的白大褂,手刚握上门把手,却被外面的嘈杂扯回了神智。
不行...不能往外面走。
思及此,他转身,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科室内的窗子,四处张望,看见有警车已经停留在楼下,穿着制服的警察们已经开始上楼了。
该死的!
什么加班?这恐怕是骗他到医院的借口吧!是想在这里围堵他?抓住他?
做他爹的春秋大梦!
抓紧时机,季洲眼神瞥过不远处的窗台,不顾身后的尖叫声,毫不犹豫纵身一跃。
作为A级alpha,他的身体素质越超常人,这点距离根本难不到他。
而在他跳下去的那一瞬间,因为听见科室里穿出的其他人的惨叫声,怕有人遇害,科室大门被强行破开了。
而此时,季洲低头掩住面容,趁着人群混乱的间隙,狼狈逃窜而出。
他舍弃了所有体面,不再有半分往日医生的矜贵,只顾着拼命逃离这片困住他的修罗场。
可当他辗转奔至出入境关口,准备动用仅剩的渠道办理离境手续时,冰冷的系统提示,彻底碾碎了他最后的希望。
【身份异常,涉案在逃,限制出境,永久冻结出入境权限。】
字字诛心。
官方早已全方位封禁了他的所有出境渠道,正规路径,无半点生机。
他不死心,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戾气,立刻联系所有隐秘人脉,打探地下偷渡、非法出境的所有灰色路线。
可得到的所有回复,尽数冰冷。
所有边境暗道、地下偷渡渠道、海陆非法出境路线,已被那群震怒的权贵全面封锁。
但凡能通往境外的缝隙,全部被死死堵死。
那些人根本不给他半分逃亡的机会,铁了心要将他困死在这里,任由司法审判,或是死在暗处的追杀之中。
季洲站在人潮稀少的街角,晚风凛冽,吹乱了他满额的碎发。
街头的屏幕、路人的手机、街边的新闻播报,全是他身败名裂的丑闻。
多年的经营彻底付之一炬了。
他还能去哪?
“季医生?”熟悉的声音传来,季洲却如惊弓之鸟一样的回头,对上了来人的视线。
陆灼修站在阳光下看着阴暗处的季洲,脸上的信任感却依旧。
“季医生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
这一声询问,温柔得太过纯粹,太过突兀。
可季洲却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声音低哑,带着病态的脆弱,语气偏执又恳切。
“灼修,只有你信我。”
“他们都瞎了,都被假象骗了,都背叛我。只有你,只有你是真心待我。”
“别怕,”他猛地抬头,眼底重新燃起疯狂的火光,阴鸷的目光扫过空旷的街道,扫过远处隐约的警灯,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戾,“他们想搞垮我,想抓我,想杀我,没那么容易。”
“我还有你。”
“只要有你在,我就还有退路。”
他攥着陆灼修手腕的力道愈发收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底是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们走。”
“这里待不下去了,他们要逼死我,那我就带着你走。没人能找到我们,没人能分开我们。”
可他看不见,肩头的少年眼底所有温柔尽数褪去。
陆灼修垂着眼,任由他死死禁锢着自己的手腕,温热的皮囊之下,是彻骨的寒冰与漠然。
他安静地听着季洲语无伦次的疯言疯语,听着他至死不悔的自我洗白,听着他偏执疯狂的占有宣言,唇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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