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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当社恐病娇被撩后,他缠上我了_渊总身后有尾巴【完结+番外】》第39页(第1/2页)
“你不是想了解我吗?你为什么猜不到我在哪!骗子。”
‘啪’的一下白竹说完这句话,直接挂断,利索干脆。
席郁脸色仅存的柔意消失,沉着脸给人打电话,额角凸起一根青筋,小幅度的跳动,忍耐到极致:
“怎么回事?”
对面的人汗流浃背,语气里挂上不敢置信:
“席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信号源同时显示上百个位置,根本没办法确定你要找的人在哪,是我技术的问题,对不起,你别跟我师傅说。”
席郁:“……”
“你是等我去说还是你自己老实交代,就这样吧。”
可能这件事是小竹的手笔,他又低估了。
席郁本就没什么困意,收拾收拾,吃完早餐先去派出所说明情况,又抽空去了趟医院,昨晚席觉就脱离了危险。
他到的时候看到病房门口闹哄哄,站着几个穿黑衣戴墨镜的装逼男。
“温觉!我说了你是我的人!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你别以为攀上席氏,我就会放过你。”
顾挚身上的西装衣领被抓坏,内衬的扣子崩开两三颗,一张冷峻的脸上挂着新鲜的抓痕,左眼好像被谁砸了一拳,乌青乌青的。
此刻顾挚一边往后退,腿一瘸一拐,需要身边的beta扶着才能勉强站立,嘴里喋喋不休地放狠话。
妈的,颠公。
席郁冷淡地扫他一眼,一看就知道是自家小爸干的。
别看小爸平时温温柔柔,惹了他发毛高低是横着出去,顾挚这情况还算好。
越过顾挚时席郁冷不丁地推了推他的肩膀,“借过。”
顾挚重重地往后一倒,屁股栽在地上,疼得姣好的五官也扭曲难看。
席郁把病房的门关上,看向混乱的屋内,皱眉:“刚刚怎么回事?”
小爸一看席郁回来,立马放下手里的椅子,娇软地抹眼泪。
“天杀的!那个顾挚居然还想把我小觉带回家,他一言不合就上来拽我,如果不是我拼死反抗,说不定我们……”
说到情深处,小爸当真从眼睛里落下几颗泪。
席郁没拆穿他,把小爸抱在怀里,轻轻拍拍他的后背,这才有时间去看席觉,席觉脸上抱着纱布,眼神黯淡无光,死气沉沉。
走到他面前,低声说:“知道是谁针对你吗?”
席觉眼睫颤颤,听后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苍白病弱的脸闪过自嘲,他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眯了眯眼。
“你们不会信我的话。”
“席西?”
席觉瞳孔一缩,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席郁没回答他这个问题,把手上提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揉了揉席觉的脑袋,“你好好养伤,其他事情不要多想。”
闻悦听到席西的名字下意识地否认,可又怕伤了小觉的心,硬憋着没开口。
席郁没把具体细节告诉他。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
按照常规思路在可能小竹会出现的地方挨个找了一遍。
又回到以前顾家的老宅,包括以前他带小竹去过的地方每个地方都找过一遍,连续四天,每天睡觉的时间不超过三个小时。
*
席郁站起身,一瞬间,眼前的空间扭曲,出现一个旋涡,随后两眼一黑,往后栽,晕过去之前他感觉到自己的后脑传来的疼痛。
意识彻底陷入静谧……
***
“小少爷!别乱跑,该吃药了。”
席郁站在三楼的阳台,双手撑在上面,手里拿着一张画画用的稿纸,视野里忽然闯进一道小小的白色的身影,后面追着两个家佣。
小孩全身上下仿佛是被人刻意涂抹上白色,就连身上的睡衣也是蓝白交加,在一片春意盎然里强势惹眼。
席郁停下手里的笔,目光被小孩吸引。
他也第一次看到从小头发就是白色的小孩。
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停在在他的身上。
小孩被家佣追上,抓住胳膊,两个beta围住他,小孩皱着鼻子,面上满是抗拒之色,伸手将药打翻在地,稚声稚气地朝他们吼:
“我不吃!凭什么就我要吃药,你们不吃!”
席郁挑眉,又看到和他同龄的白溪走到小孩面前,冷着脸把小孩抱起来,小孩不停挣扎,竟直接从白溪的身上摔下去。
白溪皱着眉,站在小孩面前,声音严肃:“小竹,你再这样闹下去爸爸会更不喜欢你。”
“我不要他们喜欢!他们本来就不喜欢我!”
小孩从地上爬起来,往家里跑,期间,摔了两个跟头,身上脏兮兮,脸也擦破了皮,硬是憋着没哭。
席郁收拾完阳台的东西,走出房间。
一下楼就看到小孩再次被家佣抓住,像是要强行喂药,席郁一开始觉得这是他们的家事,不好说什么,可看到小孩被药呛得咳嗽,难受还是忍不住出声阻止。
他站在小孩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两颗大白兔奶糖。
“等你吃完药,我就把糖给你好吗?”
小孩瞪着他,直接把碗扔到他身上,深褐色的药汁浸透他的米色卫衣。
白溪冷呵:“我们就是这样教你的吗?!”
小孩根本没听,推开人跑进房间里,席郁拍拍白溪的肩膀,示意没事,追上去看到小孩藏进衣柜里,把自己用衣服裹住。
席郁敲了敲衣柜门,蹲在小孩面前,把手往前一递,香甜的奶糖安安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声音温柔耐心:
“现在吃吗?”
第49章 那我做你老婆好不好?
小孩警惕地盯着他,眼神防备得像是经常受欺负的幼崽,只能强迫自己竖起尖牙,保护自己。
席郁没收回手,耐心的等他接。
心里坚信小孩一定会拿,毕竟,在小孩看到奶糖的一瞬间本就漂亮澄澈的眼似乎更亮了,只不过很快又熄灭。
怪让人心疼的。
在他胳膊酸软,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小孩试探地望望他,又望望他掌心里的奶糖,吞咽口水,伸出脏兮兮的手小心地将糖快速拿走。
席郁松口气,怕吓到他,轻声细语:“你叫什么名字?”
小孩并未完全放下戒备,抱着小膝盖,下半张脸藏在膝盖中,小声说:“我叫顾竹。”
“好,我记住了,我叫席郁,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你也可以叫我哥哥,不愿意也没关系。”
白竹(顾竹)怯生生地盯着他,想吃奶糖又不敢的小模样,席郁笑笑,身体往前倾了倾,道:“你手有点脏,我带你去洗手,还是我帮你剥?”
席郁把手再度伸到白竹面前,白竹湿润的眼眸一眨一眨,像是在确认什么。
小孩子对人的情绪感知最为敏感,只要释放出些许的恶意都能够让他察觉到,其他人看白竹的眼里或多或少带着同情心疼。
但和席郁见的第一面,他没有感觉到对方把他放在弱势的位置。
而是平等的位置…
白竹把手放在他的手心,另一只手则紧紧攥着奶糖,浅粉的唇抿着,五官还没彻底长开,精致柔和,像小洋娃娃,有种混血感。
席郁轻轻握住白竹的小手,将他从衣柜里面抱出来,走到房间自带的卫生间,打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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