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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_干饭王【完结+番外】》第11页(第1/2页)
然而他这个腹诽刚刚落实,还没两秒,就见站在窗台前的太子转过来,目光幽深的看着他,浅色的云纹广?似有一阵清风拂起,带着肃然的冷冽。
他说:“沈撰写,你说什么。”
“殿下?”
[—我说什么了我,我就向你问礼,其他的话我是一句都没说,你病得出现幻听了?唉,太医给的药是一点也不吃,不幻听才怪。]
太子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
“你过来。”
他能拒绝吗?
原身的人设立在那里,他想想不要想拒绝。
太子在沈秧歌与他只有三步的距离时,抬起了手,广袖滑落柔顺精美。
浑然天成的贵气乍现,令沈秧歌有片刻的出神。
随即,他的下巴被几根冰冰的手指捏住,接着往上一抬。
在意想不到的情况下,沈秧歌就那么直愣愣的和疯批太子对上了眼。
“…殿、下。”
太子剑眉星目,五官俊朗和皇后皇帝大有不同,他的好看仿佛是天生的,沈秧歌说不出来那种形容。
殊不知,他在某人眼中也一样。
“沈撰写,你在想什么?”
“臣在想…殿下急着找臣所谓何事?”
[—站直了好好说话,别捏着我的脸!]
[—不知道的看见,还以为我真是你的小情人呢。]
[—昨天晚上应该把那两个刺客的JJ切了,有眼无珠的东西,不配拥有第三条腿。]
太子拇指捻了下他的下颌,冰冷的触感连带着那板指上的寒意令沈秧歌忍不住想往后退去。
“孤不希望沈撰写和除了孤以外的人过多交谈,发现一次,沈撰写身体上的某样器官就会失去一个。”
[—卧槽,你这个死变态,居然贪图我的器、官,卑鄙无耻下流!]
[—你有本事贪图我的器、官,怎么没本事把我给弄死,只要我凉了,这身体哪一处东西不是你的?]
沈秧歌脸色苍白回答:“殿下,臣定不与他人过多交谈,您请放心。”
[—我不和别人说话,难道别人就不会找我说话吗,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亏你还是未来的天子呢。]
这时,太子阴戻的声音又传入耳中:“他人也不能与你交谈,若孤发现,就割掉你的耳朵,明白么沈撰写。”
这b怎么成为男主的,他真的不理解,而且作者还给他安排了那么多后宫,那后宫三千佳丽和太子耳鬓厮磨的样子,沈秧歌想都不敢想。
那些不会都是假的吧?
“殿下,臣何等无辜,臣阻止不了别人与臣交谈…”
“那孤把他的耳朵一并割了。”
[—你狠!!]
沈秧歌有些欲哭无泪,这b太能折磨人了。
第15章 不小心被狗咬的
“殿下,臣觉得此事欠妥。”
太子挑眉:“哦?”
沈秧歌弱弱的继续哄骗:“殿下,若那人有什么要紧的事须得告知臣,臣若不听,岂不是惹大麻烦?”
[—啧,难道皇帝和我说话你就把皇帝的耳朵割下来?]
[—这等不孝的大事,也不怕做了被关大牢。]
以上那些,沈秧歌也只是吐吐槽而已,因为他知道,太子就算再怎么疯了,也不可能会对皇帝皇后明目张胆的动手,除非不想活了。
下巴的有点酸了,沈秧歌不自觉的张开一唇缝,红润的口腔若隐若现,在这样的场合下,好似能引人犯罪。
太子只是瞥了一眼,就把捏着他下巴的手松开了。
手掌捶落,收回袖中时,悄无声息地捻了下捏过那张脸的地方,那儿似乎还留存着余温。
“孤知道了。”
沈秧歌头顶的''''大难临头''''终于散去,他后退一小步,站在一个他自认为还算安全的地方,说:“…殿下,臣继续忙公务了?”
“嗯。”
呼,他犯病是无时无刻的吗?
为什么面对别人的时候,他又那么的正常,沈秧歌真想不明白。
一天记录下来,写了一堆破事,总感觉别的起居史不像他这样记载,可他有限的记忆里,这个职位的作用就是用来记载各种琐事的。
……
等天色逐渐暗下来,沈秧歌便向太子请离去,今夜无论如何也要回沈府,再在这里呆下去他都快和疯批太子同化了。
离宫前,太子除了派人跟护送他离开,其余一句话也没说。
等人走后,太子遣散了殿内所有的人,独自待在里面,一宿未传唤任何人。
而沈秧歌再三推脱也推不了乘坐辇轿离宫后,干脆就同意了,他''''心安理得''''的被护送到宫门口。
原本以为自己要走着回沈府了,可没想到,沈府的人早早就候在宫门口,看见他,连忙喜出望外的小步跑过来,“二少爷!”
沈秧歌摸不着头脑,眸光在他们的身上扫过,迟疑片刻,问:“你们是沈府的人?”
“是啊,二少爷,老爷命奴才们在此等候二少爷。”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沈秧歌:“回府吧。”
“是,二少爷!”
一路上,沈秧歌都在想那渣爹心眼里打着什么坏葫芦。
等回到府上,见到满脸憔悴的渣爹,沈秧歌眉毛一挑。
什么情况,只是一天一夜不见而已,这渣爹像吸了大麻似的。
沈智一改从前的厌恶神态,像个慈父一样对沈秧歌说:“秧儿,你在太子身边可有学到什么?”
呵呵,原来是这一出啊。
渣爹想套话,如果沈秧歌猜的没错,沈智后来投诚的是七皇子那一派,太子登上皇位后,第一批处决的人就有沈府。
沈智现在还算明智,他的立场是个''''中央空调'''',和哪一党派的人都能说上那么几句,不过最近他和七皇子党派的人似乎更交谈甚欢。
虽然这渣爹后面的结局怎么样对他来说都无关痛痒,但原身的母亲…
沈秧歌:“学到了如何写字?”
沈智额角的青筋暴露,“你说什么?”
非常想掏耳朵的沈秧歌忍住了不雅的举动,以免气死面前这个渣爹,被他又罚去面对列祖列宗。
“我只是个起居小史官,除了写字,还能学到什么,太子殿下日理万机,根本无暇教我别的,况且,我也没资格在殿下那里学东西。”
沈智皱眉:“你昨夜不是夜宿在东宫吗?”
“如果和狗(太子)挤一个窝算的话。”
想问的话一句都没问到,沈智再也不想看到这个糟心的玩意,挥了挥手就让人走了,这次他出乎意外的没训斥人。
沈秧歌可不想去了解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游手好闲的回到自己的住处,他关上房门并上锁,接着宽衣解带躺在软绵绵的床上,意时迷糊的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还没亮,你这种轻微的脚步声在门前响起,他瞌睡的困意扫去一大半,有些警惕地从床上坐起。
猫着脚步走到门口,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他真的睡着了吗?”
“应该睡了吧?我们在他的房间放了那么多安神香和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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