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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小说网www.2027xs.cc提供的《穿书后:我被腹黑疯批太子读心了_干饭王【完结+番外】》第207页(第1/2页)
熟悉的配置和熟悉的建筑物令他''热泪盈眶''。
搭配着大妈那句“哎呦,李侍卫,你怎么过来了,是府主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咦?这条鱼是?”
大妈热情的从男人手中接过木盆,满脸喜气洋洋的说:“这是府主让你带过来的鱼吧,放心好了,无论是煮还是煎,保准让府主大饱口福!”
沈秧歌听得晕眩了片刻,双眼都瞪成了死鱼眼。
煮?
煎?
大饱口福!
这个该死的路希斯一辈子也就只能吃四个菜了,再多就是别人上供时吃的。
沈秧歌鱼腮帮子鼓了鼓,费尽全力想着自己该怎么从大妈手中逃脱,那李侍卫就说:“府主喜欢生煎,不过府主曾言不挑食,你看着做吧。”
那大妈好声好气:“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李侍卫若有什么别的吩咐,尽管说便是了,小人能进府还多亏了您的帮衬。”
李侍卫沉吟片刻,又低下头仔细观察木盘中的鱼,发现它真的和其他鱼没什么区别,也就证实了那群人发现他要对人鱼下手的事,提前换了别的东西放到桶里。
他大为叹息,转身就走了。
他一走,大妈火急火燎的把木盘端到菜板上,在木盘的旁边开始磨起大刀,锋利的刀光在沈秧歌眼前来回闪烁,跟那酒店内灯光秀似的。
险些将沈秧歌一双24k纯金大鱼眼闪瞎了。
他摆动着鱼尾。
吐出了几个泡泡。
大妈没有注意他,一直在磨着刀,偶尔会浇一勺水到磨的锋利的大刀上,冲刷去磨出来的碎屑,等大妈终于磨好了,这才清洗自己的双手,系上围套,准备动手宰鱼。
那双粗糙的大手一伸下来,并且五根手指死死捏着他的一瞬间,沈秧歌顿觉身体悬空,紧接着身体即将被按在菜板上。
他不是没看过鱼被宰,被按到菜板上那就完犊子了。
所以,沈秧歌奋力一挣,它的尾巴翘了起来,“啪!”的一声,鱼尾巴狠狠甩在了大妈脸上。
大妈哪经历过这样的架势,被一鱼尾巴甩过,整个人都懵了,又见那条大草鱼已然挣脱了她的手,跌到了地面,因为膳房里的后厨屋子堆放的东西多,这里一样那里一样。
鱼掉下去后,就钻进了某条缝隙里,消失不见了。
大妈大惊失色,连忙蹲下身去去,仍旧没看到鱼的身影,大妈干脆双膝都跪在了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出来,快出来!”
喊了老半天也没反应,大妈都快绝望了,这时,膳房外闪过一抹身影,她脊背发凉,下意识抬头看去,便见身穿深蓝色护卫服的巡逻护卫领头站在门口,昏黄的烛光中,映照得他的脸有些可怖。
“岳侍卫,有什么事吗?”
相对于李侍卫,大妈对岳侍卫并没有那么客气,但她只是府里面的下人,有奴籍,对于这些负责看家的多少有些畏惧。
见对方没理会自己,大妈以为她说话的方向不是对的岳寒山,便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开口问:“岳侍卫?”
岳寒山跨入房门,微蹙着眉,声音尽可能平静的道:“你在找什么?”
大妈一听,这不是帮手来了吗?
立刻就把那条鱼不见的事儿跟岳寒山说了,她厚着脸皮道:“麻烦岳侍卫了,您放心,有时间小人会同府主坦白今日的事,若有赏赐,自然全归于您。”
岳寒山第一眼就瞧见躲在阴暗处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沈秧歌,他眉间的冷意加深,然后他对身边站着的大妈说:“你去找根比较细的长棍来,要铁的。”
大妈没想那么多,很听从地离开了后厨,等大妈人一走,岳寒山立刻开口:“河神?”
沈秧歌在黑暗中亮了亮眼睛,摆了摆鱼尾巴,瞬间让他出点点金铂色的光芒。
不过由于他身体太脏了,整条鱼就跟条大泥鳅似的,那金光就算闪扑扑也没能惊艳到岳寒山,反而令对方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笑。
“河神,您钻出来,我把您带走,否则你就是唯一一个被人类吃掉的神仙了。”
会不会说话?!
沈秧歌费力的从狭窄的缝隙里出来,溜到岳寒山怀里面,岳寒山把他重新放回到木盆里,把手下叫进来,让其端走,片刻后又送来了一条几乎一模一样的鱼,只是这条鱼身上的纹路要比之前的浅。
没多久,大妈拿着一根铁棍进来了,她心里还在琢磨着,平日里那么好找的东西,怎么今天找了那么久也没找着?
“鱼找到了。”
岳寒山放下这么一句话,径直抬步离去。
大妈欣喜若狂,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鱼,还真和之前没什么区别,就安心的不少,也不在意岳寒山为什么会帮她。
……
沈秧歌在黑暗中睁开眼,他试着在木桶里游了游,猛然发觉自己好像不能一如既往的散发出金色的光点,而他当时能释放出来,不过是出于求生本能。
眼下什么都放松了,他那个技巧也便暂时性的消失了。
“头儿,这真的是河神吗?”
“嗯,变成现在这样估计是神力不稳,刚才我还见他的鱼尾上发光点,不会错的。”
问话的手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
“还好,我们及时去把河神救出来了,要不然,河神被当成鱼熬成鱼汤,惹怒了上苍,咱们怕是要大难临头的!”
听了这话,岳寒山又给木盆里的沈秧歌重新换了水,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看向已经恢复成黑暗的天空,心中闪过那之前见过的画面。
恐怕,不用等到把河神熬成汤,他们也要大难临头了…
第286章 找鱼,孤那么大一条鱼呢
楚玄祯身上的寒气很重,他绯衣的锦袍似乎沾染了别的颜色,深红又惊悚。
他的发丝一丝不苟,微抿的嘴角下沉着,那张俊脸的表情如同索命恶鬼般难看。
身后跟着无数名侍卫,那些侍卫垂首紧随其后,像是一支严谨万分的禁卫军,带给人极为压迫的气场。
院子里的下人都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们心知此次弄看了房间里的那位主子,性命不保,也不敢为自己求饶了,免得连累家人。
夏早是这群跪下去下人中的一位,他跪得笔直,头却死死垂着,鬓角处的冷汗往脸颊两边流落,在别人看不出的阴影里,脸上惶恐不安的神色不加掩饰。
没人知道,他内心的不安并不是来自于死亡,而是面前这位楚大人。
他有些瑟瑟发抖,哪怕跪下来的时候用的力气再怎么大,膝盖撞击地面的感觉仍旧没有内心剧烈跳痛的颤意来得疼痛。
楚玄祯浑身冷意,他站在房门前的门槛后,一言不发的看着大大敞开的门和里边空无一物的大木桶,他那充满冰冷的声音似乎在寒泉中滚了一圈,一字一字的蹦出:“沈大人呢?”
他不用去查看会不会躺在大木桶下,直觉明确的告诉了他,人再次不见了,而这次,并非小骗子为了离开他逃走,或者让人把他带走。
他是被掳走的。
单单看这群下人惶恐不安的动作和神态就能端详出了个大概。
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大伙像是全哑巴了,都跪着不说话,楚玄祯很没耐心,他向来不会问第二遍,所以,他走进了房间里。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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